聽到師徒感情發(fā)生變質的時候，蕭辰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趕緊松開手，扶住林曦薇的肩膀，將她稍稍推開一些距離，但動作很溫柔。
林曦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(tài)了，臉頰“唰”地紅透，趕緊后退兩步，低下頭：
“對不起老師……我、我就是……看到你回來，太激動了……”
“理解。”蕭辰笑笑，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，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靜，“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，研究室這邊……進展怎么樣？”
溫晴立刻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筆記本：“老師，我和雪柔的論文初稿已經(jīng)寫完了，已經(jīng)發(fā)您郵箱了。”
“好。”蕭辰點頭，打開電腦，“讓我看看。”
他表現(xiàn)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，自然地切換到工作狀態(tài)。
林曦薇站在一旁，咬了咬嘴唇，也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但她的心，還跳得很快。
剛才那個擁抱……老師身上的味道，好迷人……
她甩甩頭，強迫自己不去想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蕭辰把自己完全投入到了研究中。
他證明黎曼猜想后，一直在思考這個成果的實際應用方向。
而人工智能，是他鎖定的第一個目標。
黎曼猜想的核心是素數(shù)分布規(guī)律，而素數(shù)在密碼學、算法優(yōu)化、數(shù)據(jù)加密等領域有重要應用。
如果能將這些理論應用到AI的底層算法中，可能會帶來革命性的突破。
蕭辰現(xiàn)在的腦力已經(jīng)開發(fā)到50%，思維速度、記憶力、理解力都達到了恐怖級別。
他白天待在研究室，晚上也常常鏖戰(zhàn)到凌晨。
但因為“睡眠大神”詞條的效果，他每天只需要睡三四個小時，就能精神飽滿一整天。
他對自己嚴格要求，但對自己的三個學生卻非常包容。
“早上九點來研究室，下午五點下課，周末雙休。”蕭辰在第一次組會上就宣布了這個規(guī)矩。
但蕭辰自己，卻完全沒有遵守這個規(guī)矩。
他常常是研究室最早到、最晚走的人。
有時候溫晴她們早上九點來，蕭辰已經(jīng)對著白板寫滿了幾頁公式。
有時候下午五點她們離開時，蕭辰還坐在電腦前，眉頭緊鎖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林曦薇看著這樣的他，心里又是敬佩，又是……心疼。
這天晚上十點，研究室里只剩下蕭辰一個人。
白板上寫滿了復雜的公式，草稿紙散了一地。
蕭辰坐在電腦前，屏幕上是一個復雜的神經(jīng)網(wǎng)絡模型，他正在嘗試將素數(shù)分布的某種特性植入到注意力機制中。
敲門聲響起。
“進。”
門開了，林曦薇走了進來。
她顯然剛洗過澡，頭發(fā)還濕著，隨意地披在肩頭，發(fā)梢滴著水珠。
她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裙，裙擺到膝蓋上方，露出纖細的小腿。
臉上沒化妝，皮膚白皙水潤，眼睛很亮。
蕭辰抬頭看她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又回來了？”
林曦薇走到他桌邊，手里拿著筆記本，聲音很輕：“老師，我下午看論文有幾個地方不太懂，想問問您。”
蕭辰皺眉：“不是說了，離開研究室就別再想工作的事了嗎？怎么還偷偷學？”
“我沒有偷偷學……”林曦薇小聲辯解，但眼神有點飄忽，“我就是……閑著沒事，隨便看看，而且老師您不也沒休息嗎？您都不休息，我哪好意思……”
“我是我，你是你。”蕭辰嚴肅地說，“下次別這樣了，該休息就休息，該玩就玩，你還年輕，別把身體搞垮了。”
“搞得你像多老一樣。”林曦薇小聲嘀咕。
“你說啥？”
“沒，沒什么……”林曦薇抿嘴笑，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“老師，您幫我看看這個問題……”
她把筆記本推過來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行公式。
蕭辰湊過去看，兩人距離瞬間拉近。
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混著一種女孩特有的、干凈的體香。
她的頭發(fā)還沒完全干，幾縷濕發(fā)垂下來，發(fā)梢?guī)缀跻龅剿氖直邸?br/>蕭辰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領口——因為俯身的動作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，和隱約的、優(yōu)美的弧度。
他立刻移開視線，穩(wěn)住心神，手指點在筆記本上：
“這里，你理解錯了，這個映射不是單射，你看，如果我們構造一個反例……”
他講得很認真，很專注。
林曦薇也聽得很認真，但偶爾，她的目光會悄悄飄到蕭辰的側臉上。
“聽懂了嗎？”蕭辰講完，抬頭看她。
林曦薇回過神，用力點頭：“嗯，懂了，老師您一講我就明白了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蕭辰坐直身體，和她拉開距離，“快回去吧，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林曦薇站起身，對他揮揮手，“老師您也別熬太晚，注意身體。我先走啦。”
“嗯。”
林曦薇抱著筆記本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研究室。
門輕輕合上。
蕭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，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重新看向電腦屏幕。
但剛才那一幕——她濕漉漉的頭發(fā)，她身上的香氣，她領口若隱若現(xiàn)的春光——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“專注，專注。”他低聲自語，強迫自己回到研究中。
又過了一會兒。
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蕭辰以為是林曦薇又回來了，頭也不抬：“又有什么問題？”
門開了，進來的人卻沒說話。
蕭辰覺得不對勁，抬起頭，愣住了。
是徐青禾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款風衣，腰帶松松地系著，長發(fā)披散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她手里拎著個小紙袋，站在門口，歪著頭看他。
“青禾？”蕭辰驚訝，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徐青禾走進來，反手關上門——但門沒關緊，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縫隙。
她走到蕭辰桌前，把紙袋放在桌上，然后靠在桌邊，雙手抱胸，笑吟吟地看著他：
“來看看你呀，怎么樣，蕭教授，最近壓力大不大？”
蕭辰笑了，靠在椅背上，放松下來：“還行，壓力不算大。”
“枯燥？”徐青禾挑眉，走過來，雙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，俯身看著他，距離很近，眼睛彎成月牙，“那我本想著……來幫你緩解一下壓力的，既然你壓力不大，那算了吧，我回去咯？”
她作勢要走。
蕭辰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：“別別別，我現(xiàn)在壓力很大，非常大，急需緩解。”
徐青禾被他拉回來，順勢坐到他腿上，雙手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蕭辰摟住她的腰，笑，“快，幫我緩解一下。”
徐青禾看著他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忽然伸手，解開了風衣的腰帶。
風衣敞開。
里面，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，但襯衫的扣子只扣了下面幾顆，上面散開著，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。
襯衫下擺塞進黑色的包臀裙里，裙擺很短，只到大腿中部。
腿上，是黑色的絲襪，在研究室的白熾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蕭辰的呼吸一滯。
徐青禾平時很少這樣穿——白襯衫，包臀裙，黑絲，再加上她此刻坐在他腿上的姿勢，和臉上那種帶著點狡黠的笑容……
簡直……要命。
“喜歡嗎？”徐青禾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很輕，帶著溫熱的氣息。
蕭辰喉嚨滾動，沒說話，只是手臂收緊，將她更緊地摟進懷里，低頭就要吻上去。
“等等。”徐青禾卻伸手，抵住他的嘴唇，眼睛彎彎的，“蕭辰，你們研究室……沒攝像頭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有？”蕭辰笑，聲音有點啞，“這是我的地盤，很安全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徐青禾歪著頭，笑容里帶著點調皮。
“確定。”蕭辰點頭，眼睛盯著她的嘴唇。
徐青禾笑了，伸手，將頭發(fā)扎了起來，蹲在了他面前。
與此同時。
林曦薇已經(jīng)回到了人才公寓樓下。
她走到電梯口，按下按鈕，等電梯的時候，下意識地摸了摸背包。
然后，她愣住了。
她的筆記本……好像忘在研究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