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灘的燈光在夜色中連成一片璀璨星河。
“時間還早。”蕭辰看了眼手機，不到八點，“要不要再逛逛？前面有個商場。”
李智雅抱著花，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閑逛著來到商場，消消食兒。
她的白裙子還印有檸檬茶的污漬，趁此機會，蕭辰決定給她買幾件好看的衣服。
但直接說買，她肯定嫌貴，得想個辦法才行。
“蕭辰，”李智雅忽然開口，“你幫我拿一下花，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“好。”
等她走后，蕭辰眼睛一亮。
機會來了。
他快步走進旁邊一家裝修精致的服裝店。
進門后，穿著制服套裙、黑絲細高跟的女導購微笑著迎上來。
“歡迎光臨，先生需要看些什么？”
“是這樣，”蕭辰壓低聲音，“我等會兒想帶女朋友進來買衣服，但她比較節省，看到價格肯定不愿意試，你們……懂我意思吧？”
導購員眨眨眼，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：“明白，我們會配合的。”
“就說有活動，折扣打得狠一點。”蕭辰補充，“別露餡。”
“放心吧先生。”
蕭辰道了謝，走出店門。
幾分鐘后，李智雅從洗手間方向回來。
“課代表，”他自然地接過花，“前面有家店好像在搞低價促銷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促銷？”李智雅有些疑惑，像這種高端商場，也會打促銷嗎？
“對。”
兩人走到店門口。
李智雅透過玻璃櫥窗看到里面精致的裝修和衣架上質感很好的衣服，腳步頓了頓。
“這里……看起來不便宜吧？”
“進去看看嘛，反正看看又不要錢。”
導購員適時推開門，笑容滿面：“歡迎光臨，二位來得正好，我們店正在做情侶促銷活動。”
“情侶？”李智雅臉一紅，連忙擺手，“我們不是——”
“恭喜二位！”導購員打斷她，語氣歡快，“您是我們店今天接待的第52對情侶，可以享受0.1折特別優惠！”
0.1折？
李智雅愣住了。
蕭辰趁機湊近她耳邊，壓低聲音：“0.1折哎，課代表，這便宜不占白不占，咱們就先假扮一下唄？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，李智雅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還沒反應過來，蕭辰已經笑著對導購員說：
“全場都0.1折嗎？”
“只有情侶裝可以哦先生。”導購員眨眨眼，“單獨買不參與活動。”
蕭辰給她遞了個贊賞的眼神。
小姑娘，真會來事。
李智雅被蕭辰輕輕拉進店里。
燈光柔和，衣架上的衣服按照色系整齊排列，每一件都掛著精致的吊牌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最近的一件白T恤——標簽上寫著：680。
她手指蜷了蜷。
“喜歡什么隨便看。”蕭辰大方表示，“反正0.1折，四舍五入不要錢。”
導購員跟在一旁，適時補充：“是啊美女，這活動就今天最后一天了，錯過可就沒了。”
李智雅慢慢放松下來。
她走過一排排衣架，手指輕輕拂過那些柔軟的布料。
有件淡粉色的T恤，胸口繡著顆小小的愛心，簡約又可愛。
她多看了兩眼。
“喜歡這件？”蕭辰問。
“嗯……”李智雅小聲說，“想試試。”
蕭辰打了個響指：“服務員，麻煩找件適合她的尺碼，粉色的這件。”
“好的先生，這件是夏季新款，粉色是女裝，黑色是男裝，你們可以一起試一下。”
接著，服務員按照兩人的尺碼拿了兩件。
兩人分別進了試衣間。
蕭辰換上黑T出來時，李智雅也剛好拉開門簾。
粉色的T恤襯得她皮膚更白了，版型合身，腰線收得恰到好處。
她站在鏡子前，有點局促地扯了扯衣擺。
蕭辰走到她身邊。
鏡子里的兩人穿著同款不同色的T恤，站在一起意外地和諧。
“二位太般配了！”導購員捂著嘴笑，“簡直是郎才女貌。”
李智雅臉更紅了。
蕭辰看著鏡子里她羞怯的樣子，心里一動。
【叮——】
【李智雅好感度+1】
【當前好感度：21/30】
又一條提示。
【李智雅好感度+1】
【22/30】
蕭辰忍不住揚起嘴角，買衣服真是買對了呀。
“智雅，這衣服料子不錯啊。”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領，“穿上挺舒服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李智雅點點頭，“確實很舒服。”
這是她穿過質感最好的T恤了。
導購員又拿過來一條淺灰色的百褶裙：“美女，試試這個搭配？和這件T恤配起來應該很好看。”
李智雅接過裙子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進了試衣間。
再出來時，蕭辰呼吸一滯。
百褶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，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。
她本來就腿長，現在完全展現出來，白得晃眼。
粉色T恤下擺扎進裙腰，更顯得腰細腿長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導購員也看呆了，“美女，你這腿……我還想推薦你穿絲襪修飾一下呢，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。”
李智雅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：“不行……這個太短了，太暴露……”
“夏天穿剛好呀。”導購員促狹地笑，“而且你男朋友肯定喜歡看。”
蕭辰咳嗽兩聲：“我……咳咳，偶爾喜歡。”
最終蕭辰還是堅持買下了這條裙子，雖然李智雅紅著臉說“以后可能不會穿”，但蕭辰覺得，買了總有穿的機會。
兩人又挑了另外三套情侶裝：一套簡約的白襯衫配牛仔褲，一套休閑的運動套裝，還有一套稍微正式些的襯衫裙配西褲。
李智雅簡直是個衣架子，穿什么都好看，每次從試衣間出來都讓導購員驚嘆一番。
結賬前，蕭辰清了清嗓子：“美女，我們買了這么多，不給贈送點啥？”
導購員眼睛一轉：“有呀，只要二位完成一個小互動，每人可以免費獲得一雙新款運動鞋。”
“什么互動？”
“接吻一分鐘。”
李智雅嚇得后退半步，眼睛都瞪大了。
蕭辰也愣住，趕緊說：“那啥……我們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呢，換一個行嗎？”
導購員從善如流：“那就牽手吧，牽手一分鐘，送兩雙鞋。”
蕭辰看向李智雅，試探著問：“智雅，你覺得呢？”
李智雅低著頭不說話，耳尖紅得要滴血。
氣氛有點尷尬。
導購員突然笑著推了蕭辰一把：“男孩子要主動點呀！”說著拉過李智雅的手，又抓起蕭辰的手，把兩人的手疊在一起。
蕭辰的手掌寬大溫熱，李智雅的手小巧柔軟。
兩只手觸碰的瞬間，兩人都顫了一下。
“計時開始哦。”導購員拿出手機。
一分鐘。
蕭辰能感覺到李智雅手心微微出汗，手指有些僵硬。
他輕輕握了握，不敢太用力。
時間過得很慢，又很快。
李智雅始終低著頭，但蕭辰看見她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“時間到！”
導購員笑著松開手。
蕭辰和李智雅像觸電一樣迅速分開。
“恭喜二位！我這就去拿鞋。”
等導購員走開，蕭辰摸了摸鼻子：“那個……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李智雅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兩雙嶄新的運動鞋打包好，和那些衣服一起裝進精致的紙袋。
結賬時，蕭辰直接把手機付款碼遞給導購員：“你刷吧。”
導購員心領神會，拿著手機走到收銀臺后面操作。
片刻后，蕭辰手機震動——銀行扣款通知：10,500。
他迅速息屏。
“好了。”導購員把收據遞過來，聲音不大不小，“原價一萬零五百，0.1折后是一百零五元，先生付一百就行，零頭抹了。”
李智雅睜大眼睛：“一百塊？”
“對呀，你們賺大了呢。”導購員笑得真誠，“以后常來哦。”
走出店鋪，李智雅還覺得像做夢一樣。
她拎著幾個沉甸甸的紙袋，里面是四套衣服、兩條裙子、一雙鞋。
“蕭辰，”她抬頭，“衣服的錢，我給你一半吧。”
蕭辰擺手：“不用，一百塊而已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李智雅認真地說，“我不能占你便宜。”
她從隨身的小錢包里掏出五十元現金，遞過來。
蕭辰看著她認真的表情，忽然靈機一動：“這樣吧，我今天的高數作業還沒寫，等會兒回去，你陪我去教學樓學習，教教我，就當補習費了，行嗎？”
李智雅想了想，點頭：“也行。”
“那我們抓緊時間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兩人往商場外走。
蕭辰看著李智雅走在前面的背影，粉色T恤在燈光下顯得青春洋溢。
他快走兩步，想再去牽她的手——
李智雅卻像有感應似的，把手往后收了收，腳步加快了些。
羞澀中帶著一絲喜悅。
她在偷偷地笑。
蕭辰也笑了。
晚風清涼，霓虹閃爍。
手里的紙袋沉甸甸的，心里卻輕飄飄的。
【叮——】
【當前李智雅好感度：30/50】
【好感度達到30，觸發階段性獎勵】
【獎勵：初級腦力強化藥劑×1】
【藥劑已傳送至宿主宿舍床鋪，請注意查收】
腦力強化？
蕭辰心跳快了半拍，嘴角咧得更開了。
有了這玩意兒……以后自己豈不是也能當學霸了？
Nice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