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縱沖過去把小女兒接過來,小家伙看見了自已爹來了,委屈的一口氣上不來,直接就暈過去了!
看見女兒都哭抽了,趙天縱殺人的心都有,抬眼看著被高展鵬揪著打的男人,他憤怒地喊:“別打死他……抓起來!
怎么回事?戰二哪去了……是死的嗎?
你家小主子被打成這樣,戰二你死哪去了?”
現場真的是亂套了,此時戰二被一群女人圍在中間撕扯著,他的衣領子都被撕破了,戰二哭喊著,“救我……救我呀!”
后來還是有人大聲地喊:“陛下過來了,皇帝來了……”
這一聲喊才有了真正的威懾,所有的老百姓都撲通撲通地跪了一片,就連那些撕扯戰二的女人們,也都嚇得慌了神兒,一個個地跪在地上開始發抖!
戰二總算是從人群里跑出來了,他一邊跑一邊說:“這群女人真是瘋了……瘋了呀!
殿下來了……小主子沒事吧?都是那個男的,那個男的我看了就是那個什么張家的兒子……張家強啊!
他和咱家小主子有底火兒,那天在妙青山貨鋪里,咱家小主子就打了他。
今天咱家的故事軒開業,請來講故事的胡先生,受到了女人們的打賞,夫人和小姐們都給胡先生打賞,結果這個張家強來了就不說好的。
他當眾和他表妹吵起來了,那胡先生因為張家的表妹打賞了銀錢,引起了人家表兄妹吵架,胡先生便把銀錢給那小姑娘送去說不要了,結果張家強這個混人,就揪住了胡先生動起了手。
四寶小主子哪里肯善罷甘休?她就沖過來了,結果這個混人就拿起一個果蔬盤子,就摔在了小姐的臉上,雖然沒打中臉但是卻打在小主子身上,小主子就給氣哭了!
胡先生為了護著小主子,就過去和那張家強撕扯在一起,結果那個小子把胡先生給摁在地上!
屬下喊了兩位小殿下,就把小主子抱進柜臺就去解救胡先生!
這一來二去的就打亂套了,哪里想到胡先生被屬下救起又給撞倒了,這群女人便不依不饒以為屬下打胡先生了……”
楚大強聽得滿頭的霧水,“什么玩意兒繞來繞去的,我都沒聽明白!
意思就是這個張家強打了老子的孫女是不是?是他把這鋪子里攪得稀巴爛是不是?”
戰二吞了吞口水,“陛下說的對!就是這個意思,反正其中還有一些曲折和誤會,但也都是因為他和他表妹,他們兩個在這里吵架遷怒了小主子,把小主子給打哭了……”
元龍帝站在那里,看著后邊跟來的文武百官,還有那個站在那里搖搖欲墜,兩眼直轉圈要暈過去的張峰!
“張大人現在朕看了,你不光是要奉旨休妻了,你還得大義滅子了!”
撲通一聲!張峰就跪在地上,“微臣該死……微臣該死啊!”
趙天縱把自已的閨女抱著心疼極了,小閨女本來就千嬌百寵長這么大,什么時候還挨過揍?
他看著那個已經被打成豬頭,倒地昏迷不醒的張家強,那高展鵬現在還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紅了,高宣拽著兒子,“展鵬別把他給打死了,日后等著陛下處理他!”
高展鵬憤怒地說:“我沖過來的時候,就聽說他打了咱家四寶,我要殺了他,打死他也是活該!他怎么可以打咱家四寶兒呢?”
突然就聽見外邊的老百姓驚呼:“讓開來車了,這是不是宮里來的車呀?”
果然很快就趕來了一輛馬車,從車上下來了一個拎著藥箱的男人,男人匆匆忙忙地喊:“都讓開……都讓開四寶小主子在哪兒?”
王玉生拎著藥箱從外邊就進來了,進來就看著趙天縱懷里的孩子,“殿下趕緊把孩子抱去桌子那里,讓王某看看孩子傷哪里了?”
趙天縱:“孩子傷的不重就是給氣抽了,你看這臉上這印子,混賬張家小子那日被四寶打了,今日這是報仇來了!”
突然元龍帝的聲音帶著不悅地說:“妙妙怎么來了?你們誰把她帶來干什么?
她的骨折傷還沒好,帶她來干什么?”
蕭元龍控制不住地關心朱妙青,迎了過去看著小姑娘佝僂著腰被兩個丫鬟扶著,小姑娘臉色慘白的是跟著王玉生來的。
朱妙青帶著哭腔地說:“陛下是誰打了咱家四寶兒?”
元龍帝面色微沉地說:“妙妙是張大人家里的張家強,他因為和表妹在這里發生了矛盾,借機打了咱家四寶!”
“又是張家嗎?敢欺負陛下的妹妹,朱妙青就要以命相搏!”
說著話小姑娘就從一旁拿起了一根棒子,元龍帝沖過去,一下子就握住了小姑娘手里的棒子。
“妙妙你干什么?你還受著傷去逞什么能?
跟兩個丫鬟去柜臺那邊歇著,這里的事情自有朕來處理!”
眾人一個個眼珠子都不夠轉看了,這元龍帝對朱家的孤女怎么這么好呢?
天吶!陛下與孤女朱妙青……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?
瞬間眾人一個個看著張峰,眼里都帶著一絲絲的不友善,呵!老小子你們家不光得罪了元龍帝,還得罪了元龍帝心儀的小姑娘,以后必須跟你劃清界限了!
張峰也傻眼了,那個朱家的小姑娘怎么跟陛下如此親近?不是說這小姑娘被青青女帝收為了義女,也沒說跟陛下是青梅竹馬呀?
突然,從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小姑娘,就是張夫人的侄女穎兒,她一下子就沖過來想要襲擊朱妙青!
但她萬萬沒想到,站在朱妙青跟前的是當今的元龍帝,元龍帝身前左右都是龍衛,還沒等這穎兒小姑娘靠近,一個龍衛便閃身過去一個飛腳!
小姑娘慘叫一聲就飛出去,還撞在了幾個跪在地上的婦人們的身上,瞬間哀嚎一片!
文山大太監忍不住驚呼:“大膽!敢行刺陛下來人吶,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