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宿舍的伙食本來就是公司頂配的,分量足,品相精美,一般飯店都比不上的。
這不得不夸一下顧少君和顧少華兩姐弟了。
不過這種待遇,只有郝強壯擁有,李梅去過,恨不得每天都去,可是又不好開口索取。
去的次數多了,她也怕給郝強壯帶來不必要的麻煩!
不過郝強壯都開口了,她根本就無法拒絕,趕緊點頭答應:“那好,我去。”
郝強壯帶著李梅一起上了樓梯,來到201宿舍大門口,直接伸手扭動門把手推開大門。
葉瑞秋、溫婉、章梓怡、顧少君都在,想不到錢小琴也在這屋里,正圍著那張大圓桌子坐著準備開吃。
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,所有的目光齊齊朝著大門口看過來。
是郝強壯,他身后還跟著李梅,屋里所有人都站起身來,露出笑容來,齊聲喊了一句:“郝總好!”
這聲音自帶修音效果,音效特別,聽得郝強壯的腰開始疼起來了,讓他忍不住想要扶墻,溫婉看這情形,趕緊一步并作兩步跨了過去,攙扶住郝強壯,關懷備至地問了一句:“強壯哥,你沒事吧!”
溫婉說話間,目光落在了郝強壯手里的袋子上。
葉瑞秋也注意到了,著急走過去接郝強壯手里的袋子,郝強壯下意識把手回收一下。
葉瑞秋愣了一下,滿懷關切地詢問起來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事!”郝強壯的眼神躲閃,整個人扒開溫婉攙扶自已的手,側身朝著臥室走進。
所有人看著郝強壯身心俱疲的走進臥室,等他進去后,卻又將臥室大門關上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梅,寄希望于從她口中獲取些消息
李梅略顯無辜,一臉苦瓜樣,強顏歡笑道:“這事,要怪,就怪你們了,你們不悠著點,我也我也說不上話呀!”
待李梅把話說完,大伙都深知其意,知道郝強壯具體怎么回事了!
葉瑞秋和溫婉,先看向章梓怡,再看顧少君,葉瑞秋道:“你們兩個,是不是該節制一下了呢?”
顧少君趕忙辯解起來:“我上次喝醉酒了,根本就是無心之過,再說了,吃虧的還是我呢!”
輪到章梓怡,她真的是無話可說了,她猶豫了一下,苦笑道:“我就那一次,那一次而已。”
這時候,錢小琴坐在那里,猛地一拍手,激動地站了起來,說道:“我知道了!”
眾人齊齊看向錢小琴,齊聲質問道:“這跟你還有關系?”
錢小琴滿臉無辜,苦笑道:“我說的不是郝強壯,說的是我們家的溫華。”
溫婉疑惑道:“我哥他怎么了?”
錢小琴咧嘴笑了起來,怪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我跟你哥空窗期太久了,一時間沒忍住,估計你哥也……”
溫婉瞬間臉頰通紅,無奈追問起來:“你說我哥也虛了?”
錢小琴點頭說道:“應該是吧!感覺他最近老是力不從心的,今天沒加班,發信息給我說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!”
溫婉回顧周圍的幾個人,甚至忍不住看了一眼李梅,再看看錢小琴,嘴里發出“切”的聲音,暗道:“我哥真慫。”
她是不知道錢小琴,這個人特殊,一般男人是降不住她的,她哥溫華做到這一步已經算不錯了。
這件事一下子鬧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,那還真是讓現場尷尬起來。
錢小琴想要借機離開這里,可是肚子不爭氣,她早餐就沒吃,現在餓得已經受不了了,待會兒還要加班。
這里要說明一下,文員有月薪制和日薪制兩種,公司提供自由選擇。
因為溫華擔任生產部課長,要值守加班,還沒有轉月薪,屬于日薪制,這樣要比月薪制的課長多出周末的加班費,以及平時的加班費,一個月要多將近一千塊錢。
因為這家公司的加班費,是按自身的基礎工資來算的,課長的基礎工資每天大約是一百多,按勞動法規定的天計算,月薪制約為3000元。
文員就不一樣了,公司的文員工資基本上要比普通員工還要低,因為她們的工作強度也低。
這會兒,郝強壯從臥室里走了出來,看到大伙還圍在這里,馬上就說道:“大伙別干站著了,現在天氣冷,趕緊坐下來吃飯吧!要不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郝強壯說完率先坐在主位那里,然后看向錢小琴,說道:“小琴,打個電話,趕緊讓溫華那家伙趕過來吃飯吧!”
錢小琴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道:“郝總,你和溫華一起去的,他的檢查結果,具體怎么樣了?你知道嗎?”
郝強壯不想這么多人說這些事,畢竟會讓溫華丟面子,感覺有些不地道,于是就說道:“他的事,你待會兒問他就好了。”
錢小琴點點頭,從工裝的口袋里取出了手機,撥通了溫華的手機號碼,壓低聲音說:“溫華,我們都在等你,郝總讓我打電話叫你過來吃飯!”
郝強壯不知道,溫華和錢小琴之間說了什么。
錢小琴掛掉電話后,朝著郝強壯微微一笑,說道:“郝總,溫華說讓我們先吃,他待會兒就趕過來。”
郝強壯直接動筷子了,夾起一塊豬蹄子往碗里放,溫婉遠遠看著,心里有些怪異感,因為郝強壯夾豬蹄子的筷子是他自已含過的,沾了口水。
這會兒,眼睜睜看著郝強壯夾著豬蹄子放碗里,再吃,溫婉心里揪了一下,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所有人都坐下來,開始吃飯,郝強壯發現溫婉還站著的,忍不住說道:“溫婉,大家都坐下來吃飯了,你還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溫婉回看了郝強壯一眼,而后轉身走到消毒柜前面,苦笑道:“我拿一副碗筷。”
等溫婉坐下來,大伙都開吃了,葉瑞秋、章梓怡和顧少君三個人,不約而同朝著溫婉看了過去。
好像在說:“人都坐下了,溫婉你怎么還不倒酒?”
因為以往就是溫婉主動給大伙兒倒滿一杯酒,開吃的,現在眼前少了酒,總感覺不自在了。
可是看到郝強壯,溫婉還是猶豫了一下,沒有再給在場的人倒酒,因為郝強壯喝不了,其他人也被強行禁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