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強壯把那兩枚鋼镚還給那男人后,轉身瀟灑離去,留他們倆在風中獨自凌亂。
這一幕也在一瞬間刷新了他們的認知,蹲在角落的不一定就是乞丐了。
因為他們眼睜睜看著郝強壯坐上了一輛奔馳S600普爾曼的副駕駛座。
男人拍了拍女人,詢問起來:“親愛的,你掐我一下,看看是不是我在做夢,現在的流浪漢都這么有錢的嗎?”
女人張口就來了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,或許是他真的只是閑著沒事,蹲在那個角落而已。”
郝強壯上了車,關上門,把副駕駛的座位放下去,抽出一支煙點燃,抽了一口。
司機老張也坐在駕駛座位上等得發慌。
司機老張朝著郝強壯看過去,正好被郝強壯看見,司機老張露出笑臉回應:“煙癮來了。”
郝強壯拿出香煙扔了一支給他,說道:“抽吧!別一會兒董事長回來了,你就抽不成了,還正好來煙癮了。”
司機老張著急接住香煙,連聲說道:“多謝郝總,多謝郝總!”然后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,點燃香煙抽了起來。
郝強壯抽了四五支煙后,朝著金店那邊看去,說道:“董事長和那女的都進去那么久了,怎么還沒出來呢?”
司機老張可不敢接話,看看左邊,看看右邊,看看前邊,看看后邊,來消磨時間。
郝強壯是等得真無聊起來了,又抽了一支煙,司機老張不敢開暖氣,車里也變得冷嗖嗖的。
郝強壯直接看了司機老張一眼,說道:“趕緊的,把汽車啟動,開啟制熱功能吧!”
車內溫度上升,郝強壯才開始感覺到好一點,然后直接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。
等郝強壯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司機老張拍了拍郝強壯的手臂,說道:“郝總,董事長來了,您趕緊起來一下,把座位調整好吧!”
郝強壯睜開了一下眼睛,說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車門打開了,副駕駛這邊傳來敲擊車窗的聲音,郝強壯有些不耐煩的睜開眼睛,司機老張降下了車窗。
車窗外站著劉強南,他微笑看向郝強壯,說道:“強壯,你和司機老張送駱老師先回學校去,我臨時有事,因為重要的客戶要去參觀東區分廠,我得去機場迎接他。”
郝強壯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,點頭說道:“好的,一會兒我送駱老師回去以后,就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劉強南說著,就往后走了幾步路,上了一輛相同的保姆車。
郝強壯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駱思語不知道何時已經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去了,而她身邊堆滿了購物袋,手里還拿著一個最新款的翻蓋手機。
劉強南的車行駛到郝強壯的車前又停了下來,駱思語降下車窗,沖著劉強南,發嗲起來:“南哥哥,你慢走,等你有時間了,我就去找你。”
說完朝著劉強南拋出一個愛的飛吻,把劉強南迷得五迷三道的,心花怒放的回應駱思語一個飛吻:“小乖乖,你的南哥哥,也愛你喲!回去后,記得給我報平安,早點休息。”
等劉強南的車離開后,車身后還跟著一輛車,里面有四個退伍特種兵保鏢。
這時候,司機老張才駕駛著保姆車離開這里,朝著淺圳第一技術學院所在的地方行駛過去。
一路上,郝強壯也不吭聲,因為司機老張就在身邊,待會兒到了,郝強壯想著,要借著幫駱思語拿東西,送她上七樓,送到她宿舍再好好和她聊聊。
司機老張今天也有些疲憊了,嘴里嚼著口香糖,集中全部精力注視著路況。
今天夜里也特別的堵車,車子到晚上十一點半才到達淺圳第一技術學院的大門口。
學校有規定,禁止外來車輛入內,沒有登記的車,就算是駱思語出馬,還是不讓進。
因為這時候,值班的保安可不是白天那個老大爺了。
郝強壯下了車,司機準備下車,卻被郝強壯給攔住了,說道:“老張,你在車里睡一會兒,我送駱老師回宿舍,就下來。”
駱思語有些后怕地看了郝強壯一眼,再回頭看了一眼自已買的東西,光是這些東西都價值好幾十萬,她一個人肯定是拿不下的,也只好默許郝強壯來幫忙了。
郝強壯和駱思語兩個人分擔著拿了些物品,剛好拿完了,兩人才一前一后,去保安室登記了一下,走進去。
進入校區,還要繞一段路程,經過圖書館,學生宿舍,才到達教師公寓。
抬頭看了一眼,七樓啊!
郝強壯現在是真不想爬上去了,因為他真的好累,又喝了這么多酒。
可是看到一旁陰沉沉黑著臉的駱思語,郝強壯可是還想著找她好好算下賬呢!
郝強壯拿著物品,朝著樓梯口走去,駱思語低著頭緊緊跟在郝強壯的身后。
她心里早就浮想聯翩,知道郝強壯肯定會在到達七樓宿舍、進入宿舍后好好地懲罰自已。
想到懲罰這兩個字,駱思語是慌張的,她想過很多種結果,都是來自當時港澳電視劇和電影里面的橋段。
“她有沒有可能掐死我呢?”
“狠狠地揍我一頓?”
“又或者?”
駱思語實在不敢想象了,因為電視劇里面,電影里面,但凡男主兇惡一點,知道女主出軌了,還是當著他的面出軌,那女主肯定沒有好下場的。
看著郝強壯手里拿著的貴重物品,再看看自已手中拿著的貴重物品。
她也就沒有那么害怕了。
因為還有一件事,那就是自已攀上了劉強南,而郝強壯最多不過是劉強南的上門女婿而已,他要是敢對自已胡來,自已向劉強南告狀,分分鐘把他掃地出門。
想象中的畫面都是豐滿且美好的,自已不費吹灰之力,就可以解決掉眼前這個叫做郝強壯的男人。
可是真正到了宿舍大門口,郝強壯站在一邊,冰冷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殺氣襲來,駱思語慫了,滿是苦澀驚惶的表情看向郝強壯:“待會兒,進去以后,你可以先聽我解釋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