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強壯坐在旁邊,聽著洛玉和顧佳這話,心里有些發毛了,感覺自已進了賊窩,都被拉下水了一樣。
同時,郝強壯心里也害怕,想著她們用那酒可能是添加了什么東西的,趕緊盯著洛玉,雙手緊握洛玉那充滿膠原蛋白的手,激動地說道:“洛玉小姐,我現在還有救嗎?”
洛玉和旁邊的顧佳對視一眼,嗤笑起來:“郝先生,你真的好搞笑喲!”
顧佳伸手拍了拍郝強壯的腰,邊哭邊笑:“強壯,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,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時候!”
郝強壯這時候更加著急了,要是毒藥,他也就算了,最怕的不是毒藥,而是其他藥,那些藥會把自已變成劉強南那樣的人。
郝強壯握緊洛玉的手,激動的心,顫抖的手,迫切地問道:“怎么樣了?”
洛玉笑了起來,沒有說話,她越是這樣,郝強壯越是著急了。
洛玉站起身來,開始解開旗袍上的布鈕扣,說道:“顧佳常在我面前夸你厲害,她如今為了你可是做出很大的改變,守住自已的身子,只給你了。”
郝強壯有些不理解洛玉的話和行為,看著顧佳問道:“顧佳,她這話,這行為幾個意思?”
顧佳瞄了一眼洛玉,笑呵呵起來,一邊解開衣扣,一邊說道:“沒事了,反正你都不是真正的虛,我和洛玉就好好的服侍你。”
郝強壯有了這么個肯定,心里也就輕松了,看著顧佳和洛玉那渴望的表情。
郝強壯也憋了好幾天,心里松了一口氣,說什么也要大戰三百回合,看看誰先認輸了啊!
肯定是要先從征服洛玉開始了,洛玉可是老司機了,前期爆發力強,想著反向征服郝強壯,說什么108式招招都用上了。
縱使洛玉使出渾身解數,到最后還是跪在郝強壯的身前,求饒起來:“強壯,饒了我吧!我受不了!”
征服了洛玉,顧佳就不用過分要求了,畢竟是老熟人了,不過,還是要多少把持一下力度,不能敷衍,不得馬虎。
待風停雨歇,郝強壯甩了一下腦袋,看著猶如死魚一般躺著的洛玉和顧佳,郝強壯怒吼一聲:“我還沒使出全力,你怎么可以倒下了呢?”
話是如此,顧佳和洛玉已經沒有再戰之力,眼中滿是柔情,溫柔盡給了郝強壯。
郝強壯也是累了,直接躺床上好好睡了一覺。
再醒來的時候,房間里早已經空無一人,這般場景著實讓他有些寂寞空虛冷,總想抱著個心愛的姑娘,溫暖溫暖自已。
說姑娘,姑娘還真來了,是唐雪怡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。
郝強壯趕忙掀開被子,下了床,抱住唐雪怡,激吻過后,說道:“想死我了,你最近怎么樣了?”
唐雪怡卻有些憤怒,佯裝著推搡起郝強壯來,握緊小拳頭對著郝強壯的心窩子捶打起來,嗔怒道:“你個混蛋,你個壞蛋,你個臭魚蛋,我想你想到半夜里睡不著,你來這里,卻要先喂飽別人,才管我,我不來,你是不是就不去找我了呢?”
“小可愛!”郝強壯猛地摟住唐雪怡的腰,腦袋朝著她的腦袋湊了過去,唐雪怡裝樣子,躲閃起來。
當吻上她的時候,她反而愈發的激動了起來。
大家都知道,熱吻之后,時間長了會有窒息感。
郝強壯當時就有這種感覺了,想要喘一口氣,可是唐雪怡卻不依不饒的蹭了過來。
這一吻,真是要吻個天荒地老,海枯石爛,才罷休。
接下來的事情,自然就是難以形容,好似上古大神共工氏和祝融氏大戰數百年,撞不周山的情形一樣。
從浴室開始洗白白,滿身泡泡,香香沐浴露,在浴池里,游泳般的浪漫,唯一不足的就是浴室太小,容易相碰撞。
浴室完事后,兩人洗了個熱水澡,身心輕松一點,在飄窗看夜市繁華,滿眼星辰般的路燈在黑夜中閃爍。
“臭男人,壞男人,壞壞壞……”唐雪怡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了,幾近崩潰之余,怒吼一聲:“郝強壯你壞死了……”
終是待雨歇云收之時,星漢燦爛若出其里,兩人靜臥飄窗處,看滿目星辰,真是壯觀無比的!
說不盡人間事,嘆不完悲歡離合,人生短短數萬天,唯有及時行樂!
“強壯哥哥,我真的好愛你呀!”唐雪怡宣泄內心不安的情緒:“你壞死了,我都等你那么久,你來這里,也不去找我,要不是顧佳姐姐通知我,你是不是在這里玩完了就要回淺圳市,不來找我了?”
郝強壯不回答,是因為在這時候,說什么?都不行的,說多了都是錯。
但是有一句話,是要說的,郝強壯深思熟慮后才說道:“如果,要把我大卸八塊,分給你們,我希望把我的頭留給你。”
唐雪怡卻有些憤怒,瞪了郝強壯一眼,哼哼唧唧的說道:“哼,誰要你的腦袋,你要是有這樣的想法,我絕對饒不了你,可是我不管,如果你一個星期不來找我一次,我就去偷人!”
這算是表白還是威脅呢?
讓郝強壯有些手足無措,回答問題不知道是答應,還是否定,可是想來如此,還是說了一句:“你真打算偷人嗎?”
唐雪怡哼哼的抓住郝強壯的手臂,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郝強壯直皺眉頭,卻咬牙支撐,不發出一點聲音來。
唐雪怡持續了十五分鐘,足足在郝強壯的手臂上留下一條血紅滲血的牙齒印,才松開嘴,嗔怒道:“你壞死了,我一輩子都恨你!”
恨是恨,可是又離不開郝強壯,她說完狠話,又緊緊依偎在郝強壯的身邊,溫柔的的說道:“愛死你了,又想死你了,想到肝腸寸斷,你就不來找我,我恨你!”
郝強壯抱緊唐雪怡,哽咽幾聲:“雪怡,我是混蛋,我對不住你,可是我愛你,我一個人在那邊,有時候是崩潰的,沒有辦法,才找個女人發泄一下的,你要是恨我,我以后可怎么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