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強壯推開201宿舍大門的時候,一股暖氣撲面而來,和門外的冷空氣形成對流。
劉雪婷、葉瑞秋、章梓怡、溫婉、顧少君,五個人已經(jīng)坐在餐桌上等候郝強壯的回歸了。
看到郝強壯回來,四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,郝強壯走進201,趙秋玲像條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后。
另外是保持一定距離的李梅,郝強壯有時候吃飯,經(jīng)常會喊李梅,大伙都習(xí)慣了,覺得郝強壯懂得感恩,也很正常。
只是,趙秋玲進入這里后,無論是氣場,還是衣著打扮,又或者是氣質(zhì)上,直接把所有人都壓了一頭。
人靠衣裝,馬靠鞍,這句話說的是非常有道理的。
今天在這里,說實話,就趙秋玲一個人衣著打扮了一番,其他人都是素顏,穿著也很隨意。
尤其是溫婉,就感覺是她家一樣,章梓怡和葉瑞秋都不敢在非睡覺時間穿睡衣,可溫婉在201卻絲毫不在乎。
劉雪婷今天還是顯得有些憔悴,就嘴唇涂了點口紅,黑眼圈特別重。
看到郝強壯身后帶著一個不認(rèn)識的女孩,她欲言又止,露出了笑容來。
葉瑞秋和章梓怡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,都懶得看郝強壯一眼了。
溫婉不得不再提一下,一度作為郝強壯的守門員,她還是很盡職盡責(zé)的。
今天中午,又是十二個菜,趙秋玲站在郝強壯身后,郝強壯主動介紹起趙秋玲來:“這位是趙秋玲,和你們一樣,都是我的紅顏知已。”
劉雪婷緩緩起身,微微一笑,自我介紹起來:“我叫劉雪婷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。”
趙秋玲點點頭,微笑回應(yīng):“雪婷姐姐,我也是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。”
珠玉在前,有了劉雪婷搶在前面,其余人自然而然,也不得不接受趙秋玲了。
第二個是葉瑞秋,等劉雪婷坐下去,葉瑞秋急忙起身,自我介紹起來:“我是葉瑞秋,二十一歲了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。”
趙秋玲回應(yīng)道:“我今年二十二歲,比你大一歲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瑞秋妹妹。”
接著是章梓怡,章梓怡起身自我介紹起來:“我叫做章梓怡,今年二十一歲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,秋玲姐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趙秋玲回應(yīng)一聲。
最后是溫婉,自我介紹時,只有她顯得不太開心。
因為這里除了自已,其余人都和郝強壯真正意義上的發(fā)生關(guān)系了。
她感覺自已就像是一個外人一樣,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當(dāng)顧少君也橫插一杠子,站起來自我介紹:“我叫顧少君,今年二十二,七月的生日,今天的飯菜都是我做出來,要是不合胃口,有什么意見可以提出來的。”
“我比你大兩個月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。”趙秋玲微微一笑,隨后坐在郝強壯的身邊。
書生意氣,揮斥方遒,趙秋玲就帶著這種氣場,讓人敬而生畏。
李梅和趙秋玲兩個人,早在上來的時候,就互相做了介紹,所以在這里也就沒有再做介紹了。
剛剛好,也就是這時候,房間門被敲響了,溫華牽著錢小琴的手走了進來,兩人面帶微笑的說道:“實在對不起,讓各位久等了。”
等他們倆坐下去后,才正式開吃,這屋里,除了劉雪婷和李梅懷孕了不能喝酒,每個人身前都有一杯酒。
郝強壯現(xiàn)在不喝藥酒了,就開了一瓶臺子,自已一個人喝臺子,其他人習(xí)慣性喝藥酒。
尤其是溫華,錢小琴恨不得溫華能一口喝下五十斤裝的藥酒一樣,看溫華的黑眼圈就知道了。
像錢小琴這種女人,不愧是做過專業(yè)榨汁機的女人,把溫華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溫華本來狀態(tài)就不好,喝了幾杯就有點上頭了,不敢再喝下去,畢竟下午他還要去上班的。
除了溫華和錢小琴兩個人,其余人都是雙休的,今天是星期六,大伙今天都不用上班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郝強壯今天又把趙秋玲接了過來,心情更加好了,忍不住,就多了幾杯,一個人整整喝了兩瓶臺子酒。
郝強壯感覺自已也有些醉意了,吃了不少菜,有些飽腹了,自然就沒有再吃下去,站起身來,說道:“我吃得差不多了,去臥室睡一覺,你們都繼續(xù),該吃吃,該喝喝。”
郝強壯說完就走進了臥室,趙秋玲見狀,著急跟了進去,然后把門關(guān)上反鎖起來。
她們倆這個動作,大伙心里肯定都會猜測起來了。
劉雪婷心里酸溜溜的,話也沒說,直接起身,離開了201宿舍。
溫華看了一眼時間,還有五分鐘就上班了,馬上著急的起身,說道:“各位美女,實在對不住了,我還沒打上班卡,馬上就要上班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溫華起身后,錢小琴也著急起身跟著他離開了。
李梅見他們都走了,也趕緊起身,微笑說道:“我也要去上班了,各位姐妹,你們慢慢吃喝!”
這下子就又剩下葉瑞秋、章梓怡,溫婉和顧少君了。
四人相視看了彼此一眼,溫婉說道:“反正又不上班的,大家繼續(xù)吃,繼續(xù)喝吧!”
酒杯碰撞的聲音響起來,接著四個女人真就湊成一桌酒來了。
郝強壯有時候會懷疑,她們四個是不是男人變的,怎么那么喜歡劃拳,就是在喝到差不多的時候。
一時間又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,只好蒙著被子睡覺了。
趙秋玲就坐在床尾,時不時撩一下劉海,說道:“你的所有女人都在這里了?”
郝強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說道:“今天喝多了,好困,好想睡一覺,你要不要一起睡一下午覺。”
趙秋玲搖搖頭,苦笑道:“我不要,現(xiàn)在心里都煩死了。”
郝強壯緩緩起身,從趙秋玲身后抱住她,在她耳邊吹出熱氣,說道:“你煩什么?”
趙秋玲冷哼一聲,氣嘟嘟著臉頰,激動地說道:“我在想,今天晚上我該睡哪里去?”
郝強壯長長出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和我睡不就好了嗎?”
趙秋玲反問起來:“外面可還有四個,我怕你的床太小,睡不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