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他怎么可能是地級市的市長?”秦蓮也是驚呼了出來。
很顯然!
那個人太過年輕了,說他是個科長,很多人都會相信。
說他是個處長,相信的人就已經不是很多了。
可要說他是個市長,還真的是沒有人敢相信。
“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嗎?”齊泰奎怒喝一聲道,“你可知道你們今天闖了多大的禍?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齊副書記,我……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。如果知道的話,您就算是借我個膽,我也不敢啊……”
秦蓮是徹底的慌了神了,雖說這個人不是南川的市長。
可人家的級別在這邊呢,最重要的是,齊泰奎認識人家,且對人家很尊重。
怪不得剛才他這么客氣,弄了半天,這個年輕人跟他的級別相當啊!
鄭中山此時也是有些慌亂,不過他認為,這個人不是南川的干部,也沒啥大不了的。
可下一刻!
齊泰奎冷笑一聲道:“晚了,我告訴你們,這個人你們惹不起。”
“表舅,他……他就算是川西的什么市長,跟我們粵東也沒啥關系吧?”鄭中山有些死鴨子嘴硬的說道。
“是,本來是沒有什么關系。可是你知道人家昨晚跟誰在一起嗎?”
“跟……跟誰啊?”
“省委洪書記!”齊泰奎僅僅五個字,卻讓所有人面色大變。
“什么??”鄭中山感覺自已的心臟被人給錘擊了一下,那可是省委的洪書記啊!
這個人怎么會跟洪書記有關系?
“表舅,就……就算是他認識洪書記,也不見得有什么吧?他來我們粵東,應該是招商引資的吧?”鄭中山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南川這樣的地方,西南這一片很多的地級市領導,甚至省一級的領導都會過來!
很多時候,他們過來是為了公干。
而這些公干之中,最多的就是招商引資和學習經驗之類的。
就算是被省委的洪書記接見,這也許就是一個湊巧而已。
“你想說什么?你是不是想說,洪書記見他,是昨天洪書記蒞臨指導的一個巧合?”齊泰奎冷笑一聲問道。
“難……難道不是嗎?”鄭中山有些心慌的問道。
“巧合?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嗎?我告訴你,之前洪書記在浙東的時候,人家就是他手底下的兵。這一次洪書記特地讓秘書請這位周市長過來,甚至還主動的給他介紹了招商引資的項目,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齊泰奎笑了,這鄭中山還真的是個蠢貨啊!
一般的省一級的干部過來,洪書記都難得親自出來接見一下。
一個市一級的干部,洪書記為何要接見?
“啊?還……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啊?”鄭中山眼神慌亂,他很清楚自已有可能惹禍了。
“行了,好在別人不想跟你們計較。”齊泰奎微微一嘆,“可是你這個蠢貨,實實在在的上了毛道良的當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啊。”鄭中山還要狡辯。
齊泰奎怒喝一聲道:“毛道良應該是早就知道人家的身份了,他這是故意給你下套,讓我來的。我還說呢,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,我也是蠢,居然想著為你出這個頭……”
齊泰奎是真的很后悔,毛道良的突然出現,他就應該有些警覺的。
來了之后,他才知道這一切!
好在,周鵬程人家沒有過多的說些什么,但是人家不說,他卻不能不做。
否則的話,一旦人家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那以后指不定就會對自已有什么意見。
萬一,他在洪書記的跟前隨意說兩句,那自已的政治生涯基本上就到頭了。
“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,昨晚人家跟洪書記會面之后,市委譚書記還親自請了周市長吃飯。你說人家下一次見到譚書記,說你兩句,你還有什么前途可言?”齊泰奎悶哼一聲。
他現在滿腦子想的,都是怎么給周鵬程一個交待!
“那……那現在怎么辦啊?表舅,要不然我……我去找周市長,給他當面親自道歉。另外把我兒子也帶過去給那個小孩子道個歉吧?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學校竟然……”
鄭中山很清楚,人家有這一層關系,即便真的是人家維護的小孩的錯,那他也只能忍氣吞聲。
可現在的問題是,搞了半天是自已兒子的錯。
為了這個事情,他甚至還打電話去派出所,讓派出所的人抓人家。
也幸虧,那個時候他們真的等了等,最后毛道良來了。
真要是被抓進拘留所的話,那一切可就來不及了。
一想到這邊!
鄭中山都感覺自已的內心一陣狂跳,原來自已剛才一直都在刀尖上跳舞啊!
“道歉的事情再說吧,人家在南川的時間本來就很短。哪里有時間專門等著你。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做點什么的話,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”
齊泰奎的腦子轉的很快,他也清楚,雖說自已對鄭中山很失望。
可畢竟,他現在名義上還算是自已的人。
真要是鄭中山出了什么事情,那別人只會認為,是他齊泰奎失勢了。
這也不是齊泰奎希望看到的事情。
“這……齊副書記,還……還請您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啊……”
秦蓮現在是徹底的慌了,剛才那個人又是市委譚書記請客,又是省委的洪書記接見!
光是聽聽,她都感覺一陣的慌亂。
自已這點產業,表面上看很光鮮,可實際上在人家眼中,可能屁都不是。
至于一旁的王夫人和李董事長等人,也是驚慌失措。
那種對于未知的恐懼油然而生。
“是啊,表舅,您……您就給我們指條明路吧……”鄭中山真的是慌了,他哀求的看著齊泰奎。
齊泰奎見火候差不多了,他淡淡的說道:“今晚,洲際酒店有一場招商晚宴,就看你們的人脈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