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即將啟航。
泉州港口碼頭上,人山人海,氣氛莊重而肅穆。
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艦隊,如同一座座移動的海上堡壘,靜靜地停泊在港灣之中。
黑色的“秦”字大旗,在海風中獵獵作響,無聲地訴說著即將到來的血與火。
碼頭上。
除了整裝待發(fā)的士兵,還有無數(shù)自發(fā)前來送行的百姓。
有白發(fā)蒼蒼的老者,有抱著孩童的婦人,也有稚氣未脫的少年。
他們的臉上,有擔憂,有期盼,但更多的是一種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崇敬。
秦風一身玄色鎧甲,身姿挺拔如松,站在旗艦“鎮(zhèn)遠號”的登船踏板前。
目光掃過眼前的十萬大軍,心中豪情萬丈。
蹬蹬蹬!
就在他準備登船之際,人群中走出三道靚麗的身影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為首的,正是云清雅。
她今日并未穿那身飄逸的儒裙,而是換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長衣。
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,此刻沒有了往日的驕傲,一雙明眸中,眼眶微微泛紅,顯然是強忍著淚水。
她走到秦風面前,從懷中取出一個精心縫制的平安符,遞了過去。
“戰(zhàn)場刀劍無眼,你自已當心。”
她的聲音依舊清冷,像是山間的清泉,但仔細聽,卻能聽出一絲不易察明地顫抖。
她停頓了一下,鼓起勇氣,抬眼看著秦風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別忘了,你還欠我一場婚禮,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
說完,她便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臉頰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罕見的紅暈,迅速側(cè)過身去,不敢再看秦風的眼睛。
秦風心中一暖。
這個曾經(jīng)高傲得像只白天鵝的女人,終究還是為自已放下了所有的矜持。
他接過平安符,入手溫熱,似乎還帶著她的體溫。
“放心,我秦風的命硬得很,誰也搶不走。”
跟在云清雅身后的,是陸嬌嬌。
她今日一身火紅色的勁裝,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,英姿颯爽,與周圍肅殺的氣氛相得益彰。
她沒有云清雅那么多的感傷,走上前,為秦風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(lǐng),動作輕柔而熟練,像一個送丈夫出遠門的妻子。
她湊到秦風耳邊,低語道:
“夫君,泉州和整個后方,你都放心交給我。”
“有我在,糧草軍械,絕不會斷了一日。”
“你只管在前面打,把天捅個窟窿,我都會在后面給你補上。”
秦風能感受到她話語中,那份自信和擔當。
這個女人,不僅有美貌,更有不輸于任何男人的智慧和魄力。
陸嬌嬌抬起頭,那雙明亮的眸子里,燃燒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愛意。
“等你回來,我要做這大夏,最尊貴的女人!”
秦風聽著這大膽的宣言,心中豪氣更甚。
得妻如此,夫復(fù)何求!
他用力點了點頭:“好,等我回來!”
最后走上前的,是蘇櫻。
這位富甲天下的美艷女子,今日穿著一身紫色的華貴長裙,顯得雍容華貴。
她看著秦風,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里,滿是柔情。
她沒有說太多纏綿的話,只是簡單直接地表明了態(tài)度。
“大帥只管放心出征,錢的事情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蘇家的所有船隊和銀庫,從今天起,都只為大帥一人服務(wù)。”
“別說打一個東瀛,就是把整個天下買下來,也夠了。”
這份承諾,比任何情話都來得實在。
秦風看著眼前這三個風華絕代,卻又各具特色的女人,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責任感。
她們是自已的女人,也是自已在這世上最堅實的后盾。
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伸出雙臂,一把將三女都攬入懷中,一個霸道而溫暖的擁抱。
“啊!”
三女都發(fā)出一聲驚呼,尤其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更是羞得滿臉通紅。
秦風卻毫不在意,低頭看著懷中三張嬌艷欲滴的臉龐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,霸氣地說道:
“都給我聽好了!你們現(xiàn)在的任務(wù),不是在這里哭哭啼啼,是回家給我好好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!”
“等我從東瀛凱旋,你們一個個都得給我秦家,開枝散葉,生一堆大胖小子!聽到了沒有!”
這番話,讓三女又羞又窘。
但心中的那點離愁別緒,卻也被沖淡了不少。
云清雅和陸嬌嬌,都羞得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。
只有蘇櫻膽子最大,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,低聲道:“就怕到時候,大帥的身體吃不消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秦風再次大笑,松開三女,轉(zhuǎn)身大步流星地踏上了旗艦“鎮(zhèn)遠號”的踏板。
“開船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巨大的船錨,被緩緩拉起。
岸上的三女,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船艙中,心中百感交集。
李靖站在“鎮(zhèn)遠號”寬闊的甲板上,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艦隊,內(nèi)心依舊震撼不已。
他戎馬一生,從未見過如此規(guī)模的艦隊。
每一艘樓船,都如同一座小山。
船身包裹著厚厚的鐵甲,船舷兩側(cè),是密密麻麻的弩箭射擊孔。
船頭那猙獰的鋼鐵撞角,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一支艦隊了,這是一支足以橫掃天下的無敵力量!
李靖心中感嘆。
秦風此人,簡直就是一個不世出的妖孽。
不僅武勇蓋世,練兵治軍的手段更是聞所未聞。
短短時間內(nèi),將十萬大軍牢牢掌控在手中,還對所有的軍備,進行了匪夷所思的改良。
尤其是這支艦隊,其戰(zhàn)力,恐怕比朝廷經(jīng)營了百年的水師加起來,還要強上數(shù)倍!
想到這里,李靖既驚嘆于秦風這般孤注一擲的魄力,又深深地為他的未來擔憂。
斬殺欽差,私自出兵征伐異國。
這兩條,無論哪一條,都是抄家滅族的滔天大罪。
等朝廷反應(yīng)過來,等待秦風的,必然是雷霆萬鈞的鎮(zhèn)壓。
到時候,太子夏元昊絕對會動用一切力量,將秦風和這十萬大軍,徹底剿滅。
可是……
李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主帥船艙的方向。
看著那道在海風中屹立不倒的“秦”字大旗,他那顆已經(jīng)沉寂了多年的心,竟然也跟著滾燙起來。
或許,跟著這個年輕人,真的能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(yè)?
與其在那個腐朽的朝堂上,看著奸佞小人當?shù)溃粗笙慕奖灰稽c點蛀空,還不如跟著秦風,轟轟烈烈地賭上一把!
想到這里,李靖深吸一口氣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罷了!
我李靖這一生,忠于的是大夏,是天下萬民!
只要秦風能為大夏開疆拓土,驅(qū)逐外辱,那我這條老命就賣給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