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粗暴野蠻的砸門聲,如同催命的鼓點,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開門!快給本少爺開門!”
“里面的人聽著,再不開門,我們就直接撞進去了!”
上官姐妹本就煞白的俏臉,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小風,你不能出去!”
白晚晴一把拉住了秦風的手臂,急切地勸道:“高家是皇商,勢力龐大,我們惹不起的!你快帶著小玉她們從后門走,我來應付!”
她雖然害怕,但此刻卻選擇將自已留下。
上官玉也忍不住開口:“夫君,要不……還是把我交出去吧,不能連累了你和白姐姐!”
秦風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示意。
“躲,是躲不掉的。”
“況且,就算他們今天不來,我正準備去找他們算賬。現在他們自已送上門來,倒是省了我的事。”
什么?!
聽到這話,白晚晴和上官姐妹都愣住了。
去找高氏算賬?
白晚晴知道,秦風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他能獨自獵殺猛虎,能賺回大筆銀錢,可對方乃是高氏商行啊!
富甲一方,權勢通天的皇商!
秦風雖然變厲害了,但終究是勢單力薄,如何能與這等龐然大物抗衡?
然而,秦風已經沒有再解釋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
秦風一把將門栓拉開。
門外,一個身穿華服,面色慘白,眼下帶著濃重黑眼圈的陰柔男子,正一臉不耐煩地站在那里。
他的額頭上,還纏著一圈滲血的紗布。
正是高氏商行的大少爺,高子聰。
在他身后,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手持棍棒,兇神惡煞,將本就不寬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大夏律法森嚴,商賈之家,哪怕富可敵國,若無官身,也不得豢養持刀的護衛,只能雇傭家丁。
門一開,高衙內抬起頭,正要破口大罵。
可當他的視線越過秦風,看到屋內那三道婀娜的倩影時,所有的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。
上官姐妹雖然帶著面紗,但那窈窕的身段和出塵的氣質,已是讓人浮想聯翩。
而一旁沒有遮掩容貌的白晚晴,更是清麗絕倫,那份成熟溫婉的韻味,瞬間就讓高衙內看直了眼。
“咕咚!”
高衙內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一雙三角眼里,迸發出貪婪而淫邪的光。
“哎呦!”
他發出一聲怪笑,仿佛發現了新大陸。
“好好好!本以為是兩朵金花,沒想到這破院子里,還藏著一朵更嬌艷的!”
“今夜,本少爺就要當新郎,連御三美,策馬奔騰!哈哈哈……”
污言穢語,不堪入耳!
白晚晴和上官婉氣得渾身發抖,俏臉漲得通紅。
“放肆!”
秦風冰冷的聲音,驟然響起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,將三女護在身后,擋住了高衙內那令人作嘔的視線。
“光天化日,強闖民宅!出言不遜,輕薄我妻!我看你們是活膩了!”
“你的妻子?”
高衙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上下打量著秦風,滿臉不屑。
“就你這窮酸樣,也配擁有這等絕色美人?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”
“小子,本少爺今天心情好,不想跟你廢話!識相的立刻滾開,乖乖把這三個婆娘獻上來,本少爺還能賞你幾兩銀子!否則……”
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,威脅道:“本少爺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“在京城,還沒有我高衙內辦不成的事,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!”
他自報家門,以為能嚇住秦風。
豈料,秦風非但沒有半點懼怕,反而冷笑出聲。
“哼!高氏商行?區區一個商賈之家,也敢在京城如此猖狂?”
秦風往前逼近一步,一股無形的氣勢,竟壓得高衙內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家父,乃當今圣上親封的侯爵!”
“別說你一個商賈之子,就算你爹來了,見到我也得躬身行禮,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小侯爺!”
……
什么?!
小侯爺?!
高衙內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雖然紈绔,但不是傻子。
商賈再有錢,在真正的權貴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如果眼前這人,真的是一位小侯爺,那今天可就踢到鐵板了!
就在高衙內驚疑不定之時,身旁一個機靈的家丁,湊到他耳邊低語。
“少爺,別被他唬住了!您看這破房子,又小又舊,哪有侯爺的子嗣,會住在這種地方?他肯定是冒充的!”
高衙內一聽,頓時覺得有理。
對啊!
京城里的王公貴族,哪個不是住的深宅大院,仆役成群?
怎么可能住在這破巷子里?
“好你個狗東西!竟敢冒充侯爵之后,在本少爺面前裝蒜!”
高衙內的底氣又回來了,指著秦風,怒極反笑:“來人啊,給我先把他的腿打斷!我看他今天還怎么裝!”
“慢著!”
秦風抬手,制止了蠢蠢欲動的家丁,又望向高衙內:“你當真不信?”
“信你個鬼!”
高衙內啐了一口,又道:“有本事,就說說你爹是哪位侯爺?你要是能說出個名號來,本少爺今天就跪下給你磕頭!”
“你但要是說不出來……本少不僅要打斷你的腿,還要當著你的面,好好疼愛你的這幾位美嬌娘!”
秦風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緩緩側過身,伸手指向屋內的正堂。
那古樸的供桌上,靜靜地立著幾塊黑色的牌位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,看清楚了!”
他的聲音不響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:
“家父,一等忠烈侯,秦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