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郡主換下了一身繁復的宮裝,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,長發挽起,插著一支簡單的珠釵。
臉上略施粉黛,看起來清麗脫俗,又不失皇室郡主的端莊貴氣。
她一進來,帳內喧鬧的氣氛,都為之一靜。
唰!唰!唰!
不少將領的目光,都被她吸引了過去,眼中閃過驚艷之色。
“明月見過秦大帥,見過李尚書,見過各位將軍。”
她對著眾人盈盈一拜,舉止優雅,無可挑剔。
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指了指自已身邊的一個空位。
“郡主不必多禮,請坐。”
“謝大帥。”
明月郡主蓮步輕移,在秦風下首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她坐姿端莊,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看起來就像一個尋常來赴宴的貴客。
但她那雙時刻關注著秦風的眼眸,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。
那眼神里,有崇拜,有癡迷,更有如火一般炙熱的渴望。
白天在營門前的那一幕,帶給她的沖擊,實在是太大了。
自已的主人,腳踩尚方寶劍,逼得兩位不可一世的欽差大臣下跪求饒。
那種霸道,那種威勢,讓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,都在興奮地戰栗,雙腿都合不攏了。
能成為這樣一位蓋世梟雄的奴婢,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榮幸!
她端起酒杯,款款起身,對著秦風敬酒:“秦大帥鎮守東南,蕩平倭寇,揚我大夏國威,實乃我大夏第一英雄。明月敬大帥一杯。”
秦風笑著舉杯,和她輕輕一碰,一飲而盡。
明月郡主也仰起雪白的脖頸,將杯中酒飲盡。
她重新坐下,臉上帶著幾分嬌羞的紅暈,看起來美艷不可方物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次正常的敬酒時,桌案底下,卻正在發生著不為人知的一幕。
借著寬大桌案和及地桌布的遮擋,明月郡主悄悄地脫下了腳上的那只精致繡鞋。
一只裹著潔白綾襪的溫潤玉足,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。
它靈巧地避開了桌腿,像一條尋找著主人的小蛇,精準地找到了秦風的小腿。
那只玉足開始大膽地,在他的腿上,輕輕地撩撥、勾畫。
一筆一劃,仿佛在書寫著什么文字。
正在和李靖談論東南防務的秦風,身體微微一頓,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著話。
但他深邃的眼眸里,卻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這個小奴,真是越來越大膽了。
居然敢在這樣的場合,跟他玩這種刺激的游戲。
他一邊和李靖談笑風生,分析著東南沿海的布防圖,一邊將話題引向更深層次的戰略討論,讓李靖聽得連連點頭,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。
而在桌案底下,秦風那只空閑著的大手,卻悄無聲息地探了下去。
快、準、狠!
他猛地一下,就捉住了那只正在自已腿上作亂的玉足。
“唔唔唔!”
明月郡主嬌軀猛地一顫,差點驚呼出聲。
她感覺自已的腳踝,像是被一只鐵鉗給死死地抓住了,動彈不得。
緊接著,那只大手,便開始肆無忌憚地,在那只小巧玲瓏的玉足上,或輕或重地把玩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,如同電流一般,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。
明月郡主的臉頰,騰地一下就紅透了,像是熟透的蘋果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眼中水霧蒙蒙,滿是那種極致的感覺。
她感覺自已快要融化了,身體深處涌起一股讓她幾乎要當場嬌呼出聲的沖動。
不行!
不能喊出來!
她死死地咬著嘴唇,連忙端起面前的酒杯,猛地灌了一大口,試圖用冰涼的酒液,來壓下心頭那股愈演愈烈的火熱。
可她越是壓抑,那股感覺就越是強烈。
秦風能清晰地感覺到,手中那只玉足的顫抖,以及它主人此刻的窘迫與興奮。
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喜歡這種感覺。
在眾人面前,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。
但在他面前,她只是一個可以任由他掌控,最忠誠的奴婢。
這種強烈的反差,讓他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。
秦風的手,加重了幾分力道。
明月郡主的身子,再次劇烈地一顫,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、壓抑到了極點的嚶嚀。
這聲音,淹沒在了周圍將領們粗豪的勸酒聲中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除了……坐在秦風另一邊的陸嬌嬌。
唰!
她雖然在和身邊的將領說話,但眼角的余光,卻一直沒有離開過秦風和明月郡主。
女人的直覺,讓她敏銳地察覺到,兩人之間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氛。
尤其是明月郡主那不正常的紅暈,和急促的呼吸。
陸嬌嬌冰雪聰明,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桌子底下,可能在發生什么。
她的心中,涌起一絲淡淡的酸意和好勝心。
這個狐媚子郡主,還真會勾引人!
不過,她并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自已的椅子,朝著秦風的方向,又挪近了幾分。
大帳內的宴會,依舊在熱烈地進行著。
誰也不知道,在這觥籌交錯,談笑風生的表象之下,正上演著一幕驚心動魄,關于征服與臣服的無聲游戲。
……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就在帳內氣氛最為熱烈的時候,帳簾再一次被掀開。
唰!唰!唰!
這一次,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,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門口。
兩道絕美的身影,一前一后,緩緩步入了眾人的視線。
走在前面的,是一位風韻猶存的絕美婦人。
她身著一襲素白色的長裙,未施粉黛,長發簡單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后。
雖然衣著樸素,卻絲毫掩蓋不住她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,以及那成熟婦人獨有的,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絕代風韻。
一顰一笑,都帶著讓人心旌搖曳的魅力。
正是被秦風囚禁的安東王之妃,柳煙媚。
跟在她身后的,則是一個身穿粉色羅裙的少女,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,容貌精致,肌膚賽雪,只是那張俏麗的小臉上,寫滿了不情不愿和別扭。
她一邊走,一邊還偷偷地瞪著主位上的秦風,那眼神既有幾分畏懼,又有幾分不服氣。
正是安東王的女兒,夏傾城。
這一大一小兩位絕色美人的出現,瞬間讓整個大帳的溫度,都仿佛升高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