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桀驁青年,便從府內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,身后還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護衛。
他約莫二十出頭,面容俊朗,卻帶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驕橫與霸道。
周圍的街坊行人,也紛紛變了臉色,避之唯恐不及,卻又忍不住在遠處伸長了脖子看熱鬧,竊竊私語。
“是威武大將軍的長子,楊烈!”
“我的天,這個混世魔王怎么出來了!”
“聽說這位楊小將軍天生神力,三年前參加武舉,一舉奪得探花郎,年紀輕輕就已是正七品的武官了!”
“人送外號‘白馬銀槍小霸王’,在皇城里橫著走,誰敢惹他?”
……
議論聲中,秦風也打量著眼前的青年。
白馬銀槍小霸王!
威風八面楊家郎!
這個名號,他在皇城里可沒少聽說。
楊烈可不是高衙內那種只會欺男霸女的草包能比的,地位之高,幾乎等同于左相之子云飛揚。
“小侯爺,我們快走吧!這是楊小將軍,他……真的會打死人的!”
王胖子嚇得魂不附體,一張胖臉毫無血色,死死拉住秦風的袖子。
“怕什么?”
秦風卻不為所動,甚至對楊烈那充滿敵意的呵斥,報以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若是放在昨天,自已見到這種人物,或許真的要退避三舍,暫避鋒芒。
但現在,他已是圣上親封的忠烈侯!
而秦風這副淡然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楊烈。
“小子,本少爺問你話呢!你聾了還是啞了?”
楊烈上前一步,下巴高高揚起,用鼻孔對著秦風:“說——鬼鬼祟祟地在門口看什么?還想買下這里?你算個什么東西!”
秦風淡淡開口:“此地,曾為我秦家故居,我不過是回來看看,這都不行?”
“秦家?”
楊烈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放聲狂笑起來,滿是鄙夷。
“哈哈哈!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秦家那根獨苗!”
“聽說你走了狗屎運,被圣上封了個侯爺,就真以為自已是個人物了?”
“一個靠著父輩余蔭的廢物罷了!你爹秦戰當年在北境,打仗不行,連自已的命都保不住!”
“秦家早就死絕了,現在這里姓楊!你這條喪家之犬,也配在老子面前提舊事?”
楊烈面容一獰,兇相畢露,發號施令。
“來人!給本少爺掌嘴,讓他知道誰才是這里的主人!”
“是,少爺!”
那兩名身材魁梧的護衛,立刻獰笑著應聲而上,摩拳擦掌地逼向秦風。
“完了……”
王胖子嚇得兩腿一軟,直接癱在了地上。
白晚晴也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緊張地捏緊衣角。
秦風示意白晚晴退后,將她護在身后,自已則向前踏出一步。
轟!
【神勇】!
天賦的被動效果,在這一刻悄然觸發!
那是一種源于靈魂深處的膽魄與意志,化作了實質性的氣場,宛如君王臨世,霸道絕倫!
那兩名沖來的護衛,動作猛地一滯,汗毛豎起,如臨大敵。
眼前的秦風,明明還是那個清秀的少年,可在他們的感知中,卻仿佛化作了一尊頂天立地的殺神!
“撲通!”
“撲通!”
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,那兩名氣勢洶洶的護衛,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,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。
全場一片死寂!
怎么回事?
沒有人看清秦風出手,那兩個壯漢怎么就自已倒了,還直接給秦風磕一個?
“哈哈哈!”
秦風仰天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。
“楊家?威武大將軍府?不過如此!”
“仆人是這種軟腳蝦,想必這主子,也強不到哪里去!”
……
“你說什么?!”
楊烈那張驕橫的臉上,瞬間布滿了怒火,整個人都炸了!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他回過頭,將那兩個癱軟在地的護衛踹翻,破口大罵:“老子的臉,都被你們這兩個軟腳蝦給丟光了!”
“少爺饒命!少爺饒命啊!”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這小子有古怪,我們一靠近他,就渾身發軟!”
兩個護衛抱著頭,驚恐地解釋著。
“還敢還嘴?”
楊烈怒不可遏,又是兩腳下去,直踹得兩人在地上翻滾哀嚎。
他發泄完怒火,這才轉過身,一雙充滿暴戾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秦風。
“小子,有點邪門歪道啊!”
“不過在本少面前,一切都是徒勞!”
楊烈捏了捏拳頭,指節發出“咔吧咔吧”的爆響,一步步逼近,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,一股兇悍的煞氣撲面而來。
“少將軍這是要親自出手了!”
“這下那小子死定了!少將軍可是武舉探花,一拳能打死一頭牛!”
“敢在楊府門口挑釁,真是找死!”
遠處的看客們,一個個都為秦風捏了把冷汗。
“蹬蹬蹬!”
就在這時,一個家丁從遠處沖了出來,氣喘吁吁地喊道:
“少爺!太子殿下派人傳話,在東宮設宴,請您立刻過去,說是十萬火急!”
楊烈聞言動作一頓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秦風一眼:“算你小子走運!本少今天有要緊事,改日再來收拾你!”
說罷,楊烈便轉過身,準備去赴宴。
呼……
見到這混世魔王要走,王胖子和白晚晴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。
“慢著!誰讓你走了?”
突然,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秦風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楊烈猛地回頭,滿臉錯愕。
秦風目光冰冷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你剛才,侮辱我秦氏忠烈,就想這么輕飄飄走了?立刻道歉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