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。
秦風從京城有名的飯莊,打包了豐盛的酒菜,回到了家中。
剛到家門口,門就從里面打開了。
白晚晴和上官婉,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幾分焦急。
“相公,你回來了!”
“小風,聽李虎說,你昨夜喝多了,在他家歇下了?”白晚晴柔聲問道。
“嗯。”
秦風點了點頭。
“以后可不許喝這么多酒了,傷身子。”
白晚晴松了口氣,隨即又嗔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風笑著應下,隨即對著門外一招手。
“伙計們,把東西都搬進來吧!”
跟在身后的商鋪伙計,立刻將大包小包的禮物送了進來。
金釵、布匹、胭脂水粉……琳瑯滿目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白晚晴和上官婉都看呆了。
秦風拿起那只贖回來的玉鐲,輕輕拉過白晚晴的手,親自為她戴上。
“晚晴姐,物歸原主。”
白晚晴撫摸著手腕上的鐲子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她抬頭看著秦風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小風,你……你哪來這么多錢?”
“相公,你發大財了嗎?”
上官婉也是一臉驚喜,好奇地圍了上來。
“算是吧。”
秦風有些得意地笑了笑,解釋道:“前些天不是賣了頭老虎嗎?得了三百兩。然后云家大小姐來退婚,又給了一千兩的補償。現在,我好歹也算是個富翁了!”
“哇!賺了那么多錢,相公好厲害!”
上官婉在一旁,立刻歡呼起來,一雙美目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秦風被她夸得有些飄飄然,正準備享受一下白晚晴崇拜的目光。
豈料,白晚晴的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,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。
她看了一眼旁邊興奮不已的上官婉,開口道:“婉兒,你先去陪陪小玉妹妹吧,我有些話,想單獨和小風說。”
上官婉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,轉身去了后院。
屋里,只剩下秦風和白晚晴。
“晚晴姐,你怎么不高興?是怪我亂花錢么?”
秦風有些疑惑,連忙從懷里掏出厚厚一沓銀票,塞到她手里。
“你放心,以后我會賺更多的!這些錢,都交給你來保管!”
然而,白晚晴卻沒有收,反而將銀票又推了回來。
“小風,你現在是這個家的頂梁柱,錢財理應由你來掌管。”
“你一下子得了這么多錢,我為你高興。但有句話叫‘樹大招風,財大招賊’!”
“你今天又是贖當,又是大肆采購,還讓商鋪伙計把東西送到家里來,這一下,街坊四鄰誰不知道,你突然發了一筆橫財?”
“我們秦家如今不比往昔,越是這種時候,越要低調行事,萬萬不可張揚!”
白晚晴的一番話,如同一盆冷水,瞬間澆醒了秦風。
是啊!
自已這兩天順風順水,又是得天賦,又是得美女,又是得錢財,心態確實有些飄了!
光想著風光,卻忘了潛在的危險!
“晚晴姐,你教訓的是。”秦風點頭。
“還有……”
白晚晴頓了頓,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,壓低聲音:“那上官姐妹畢竟相識不久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萬一她們起了歹心,卷錢跑了,我們去哪里找人?”
聽到這話,秦風心中一凜。
白晚晴考慮得確實周全!
防人之心不可無!
“晚晴姐,我明白了!”
秦風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是我太得意忘形了,多虧你提醒!以后,我一定凡事三思,絕不再這么魯莽!”
見他誠懇的模樣,白晚晴的神色才緩和下來。
她撿起桌上的一粒米,放在手心,又開口道:“小風,你再記住一個道理——”
“手里有米,不會缺雞。米不斷,雞不散!”
……
聽到這話,秦風反復咀嚼,頓時恍然大悟!
白晚晴這話說得,太有水平了!
這和前世的一些理論,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!
所謂“米”,就是男人手里的資源和資本。
錢,是給女人看的,不是給女人花的!
只要你手里牢牢攥著資源,就永遠不用擔心沒有女人。
反之,若是將自已手里的“米”,全都給了“雞”,那主動權就到了別人手里。
“晚晴姐,謝謝你指點!”
這一刻,秦風看著眼前這位溫柔賢惠的白晚晴,心中除了感激,更多了一份敬佩。
她不僅僅是一個外貌絕美的花瓶,更是一個擁有大智慧的女人!
他突然覺得,系統給白晚晴“萬里挑一”的評級,還是給低了。
光是這份見識和格局,就遠超常人!
有她扶持,何愁大事不成?
“晚晴姐,京城里哪里有切磋比武的地方?”秦風突然開口問道。
他知道很快就要上戰場,時間緊迫。
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,將【過目不忘】這個神級天賦的威力,發揮到最大!
最好的辦法,就是觀摩乃至親身參與實戰!
“小風,怎么突然問這個?”白晚晴反問。
“我快要上戰場了,想盡快提升實力!”秦風回答。
“城南有個演武場,常年有人在那兒擺擂比武,但那里刀劍無眼,拳腳無情,太危險了,你還是別去湊熱鬧……”
白晚晴一臉得意。
“晚晴姐放心!”
秦風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,壓低嗓子,帶著一絲壞笑:“我厲不厲害,你難道還不清楚么?”
轟!
白晚晴的俏臉,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這個小壞蛋!
膽子越來越大了,竟然敢當面輕薄自已?
她羞得抬起玉手,作勢要打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!”
秦風哈哈一笑:“我錯了還不行嗎?晚上我去你屋里賠罪,記得給我留門!”
說完,不等白晚晴反應,他便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只留下白晚晴一個人,站在原地,心如鹿撞,又羞又氣,但又隱隱有些期待晚上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