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中的溫軟如玉的嬌軀,帶著一股淡淡的處子幽香,讓秦風渾身一僵。
秦風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不是什么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,更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
如此絕色佳人主動投懷送抱,要說沒有半點想法,那是騙人的。
可他更清楚,懷里的女子,是大夏皇朝最尊貴的公主,夏扶搖!
如果自已真敢亂來,那就是在嫌命長!
秦風想要推開她,可又怕驚醒了她,頓時動彈不得……
豈料,他這一猶豫。
夏英臺竟是更得寸進尺,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抱枕,整個人都鉆進了他的懷里,一條腿還不自覺地搭在了他的身上。
這……
秦風整個人都弓起了腰,只覺得口干舌燥。
這哪里是“福利”?
簡直是折磨!
比跟那刺客首領大戰三百回合,還要折磨人!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天光微亮,雨聲漸歇。
一絲晨光,透過洞口照了進來。
夏英臺長長的睫毛,顫動了一下,從沉睡中悠悠轉醒。
她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,無比舒服,下意識地蹭了蹭。
嗯?
這“抱枕”,怎么還帶著灼人的溫度?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一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,映入眼簾。
她打了個激靈,猛地清醒過來!
自已……竟然蜷縮在一個男人的懷里!
“啊!!!”
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,在山洞中回蕩。
夏英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從秦風懷里彈開,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。
秦風被她這一嗓子吵醒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夏兄,大清早的,鬼叫什么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我們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!”
夏英臺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,指著秦風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夏兄,你忘了嗎?”
秦風打了個哈欠,坦然自若地解釋起來:“昨晚山洞里太冷,你睡著了直哆嗦,就一個勁兒地往我這邊蹭。”
“我怕你著涼生病,又不好推開你,只好就這么將就了一晚上。”
他攤了攤手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“你我乃是結拜兄弟,同生共死,這點小事,何足掛齒?權宜之計罷了,夏兄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夏英臺聞言,愣住了。
她仔細回想,好像……的確是自已覺得冷,主動找了個熱源靠過去。
原來,是自已誤會他了?
一時間,夏英臺的臉頰更紅了。
先是被秦風摸了腳,又被他用嘴吸了大腿上的蛇毒……
現在,又整個人鉆進他懷里,摟著睡了一整夜!
這要是傳出去,她還怎么做人?
完了!
清白全沒了!
她越想越羞,越想越氣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偏偏秦風一副坦蕩蕩的樣子,仿佛真把她當成“好兄弟”,又讓她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秦兄,你幾次三番救我性命,此等大恩,無以為報!不如將我妹妹許配給你,如何?”
“這個……”
秦風的臉上,露出一絲猶豫。
看到他這副模樣,夏英臺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羞惱與委屈。
他竟然不愿意?
本公主……難道還配不上你嗎?
“怎么?秦兄是看不上我妹妹?”
她的聲調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帶著一絲質問。
“不不不,夏兄誤會了!”
秦風連忙擺手,苦笑著解釋:“夏兄你氣度不凡,想必來自名門望族。你妹妹定然也是大家閨秀,身份尊貴。”
“而我……雖是忠烈侯府的公子,但如今家道中落,一無功名,二無官職,如何配得上你的妹妹?我是怕高攀不上!”
原來如此!
夏英臺心中的怒氣,頓時消散了大半,轉而化作一絲甜蜜。
他不是嫌棄,而是在為自已考慮。
“秦兄,你多慮了。”
她立刻說道:“我家中長輩,最看重的不是門第,而是人的才華與潛力。”
“秦兄你文武雙全,只要能在接下來的文會和武舉中,奪得魁首,前途不可限量,屆時誰還敢看不起你?”
“我妹妹嫁給你,更是理所當然,天作之合!”
秦風聞言,裝作一副被說動的樣子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夏兄和你的家人不嫌棄,那秦某若是再推辭,便是矯情了!”
“這門親事,我應下了!”
好!
夏英臺見他答應,心中不知為何,竟是涌起一陣竊喜與甜蜜。
而秦風內心,早已樂開了花。
成了!
雖然自已家中,已經有了白晚晴和上官姐妹這三個美嬌娘。
可大夏皇朝的律法,本就允許三妻四妾。
更何況,這可是當朝長公主,夏扶搖!
說是大夏第一美人,都毫不為過!
而且她還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女兒,只要能抱上她這條大長腿,自已未來的路,豈不是一片坦途?
到時候,別說是區區一個左相云家,就算是想在這朝堂之上攪動風云,也未必不行!
軟飯?
狗都不——
吃!
吃的就是軟飯!
真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