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櫻井雪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因為她發(fā)現(xiàn),秦風臉上的笑容,越來越燦爛。
他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很高興?
他瘋了嗎?
聽到數(shù)萬大軍壓境,五百艘戰(zhàn)船圍城,他竟然還笑得出來?
櫻井雪徹底無法理解,眼前這個男人的腦回路了。
她哪里知道,秦風此刻的心情,簡直比撿了金元寶還要激動!
這已經(jīng)不是送上門的功勞了,這他娘的是把整個金山,直接搬到了他家門口啊!
數(shù)萬倭寇?
五百艘戰(zhàn)船?
別人聽到這個消息,可能會嚇得屁滾尿流。
但在秦風看來,這全都是白花花的軍功!
是自已建功立業(yè),名垂青史的絕佳踏腳石!
他原本還在發(fā)愁,怎么才能快速積累軍功,掌控兵權,在這亂世之中立足。
現(xiàn)在好了,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。
東瀛人,真是“大善人”啊!
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,瞬間在秦風的腦海中勾勒成型。
防守?
不!
僅僅守住泉州,那有什么意思?
要玩,就玩把大的!
他不僅要將來犯之敵,全部殲滅在泉州城下。
他還要借著這個機會,組建一支屬于自已的無敵海軍,然后開著那五百艘戰(zhàn)船,反攻東瀛本土!
你不是想鯨吞大夏嗎?
那我就先把你這個彈丸小島,給一口吞了!
想到這里,秦風眼中的光芒,熾熱得仿佛要燃燒起來。
他看著身下這個瑟瑟發(fā)抖的東瀛公主,臉上的笑容,變得越發(fā)玩味。
這個女人,來得太是時候了。
她將是自已這個宏偉計劃中,最重要的一顆棋子!
……
櫻井雪被秦風那灼熱的目光,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仿佛自已成了一件被估價的貨物,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。
充滿了侵略性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野心,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殆盡。
在她過去的人生里,接觸到的都是些彬彬有禮的貴族,或者是恭恭敬敬的侍從。
何曾見過秦風這樣,霸道、粗魯……
卻又充滿了致命吸引力的男人?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櫻井雪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秦風笑了起來,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已對視。
“干什么?當然是干一番大事業(yè)。”
他的手指,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,語氣戲謔。
“公主殿下,你覺得你們的計劃,能成功嗎?”
櫻井-雪咬著牙,沒有說話。
成功?
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前,她對此深信不疑。
大夏積弱,朝廷腐朽,這是東瀛朝野上下的共識。
可現(xiàn)在,她不確定了。
僅僅一個秦風,就以八百新兵,全殲了龜田太郎的三千精銳。
大夏真的像他們想象中,那么不堪一擊嗎?
“看來,你自已心里也沒底啊。”
秦風看穿了她的動搖,笑容更盛:“我來告訴你吧,你們的計劃,從一開始,就是個笑話。”
“你們以為,買通了幾個見利忘義的商人,就能悄無聲息地運來五百艘戰(zhàn)船?”
“你們以為,集結了幾萬個拿著武士刀的莽夫,就能征服我大夏的萬里江山?”
“荒謬!可笑!”
秦風的聲音,陡然轉冷。
“在我大夏面前,你們東瀛,不過是汪洋中的一座孤島,是案板上的一塊魚肉!我想什么時候切,就什么時候切!”
這番話,說得霸氣無比,充滿了強大的自信。
櫻井雪被他話語中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,震懾得心神搖曳,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……”
她只能蒼白地辯駁。
“我休想?”
秦風哈哈大笑,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。
“櫻井公主,你現(xiàn)在是我的階下囚,是我的戰(zhàn)利品。”
“你的生死,你的一切,都掌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你覺得,自已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?”
他湊到她的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輕聲說道:
“你的那個什么狗屁計劃,對我來說,就是一份天大的功勞。”
“我還要謝謝你,把這么好的機會,送到我面前。”
櫻井雪的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終于明白了。
眼前這個男人,根本就不是瘋子。
他是一個比瘋子,還要可怕的野心家!
他竟然想利用東瀛的入侵,來為自已鋪就一條青云之路!
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鬼!”
櫻井雪用盡全身力氣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魔鬼?我喜歡這個稱呼。”
秦風直起身子,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,轉而拍了拍她的臉蛋,像是在安撫一只寵物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不再是什么狗屁公主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丫鬟,專門負責給我端茶倒水,鋪床疊被。”
“要是表現(xiàn)得好,伺候得我舒心了,未來等我打下你們東瀛,或許可以考慮,讓你當個傀儡女王,繼續(xù)享受榮華富貴。”
“要是表現(xiàn)不好……”
秦風的眼神,再次變得冰冷。
“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,吊在泉州城的城樓上,讓全城的百姓,都來欣賞一下,他們東瀛公主的‘風采’。”
這番話,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歹毒。
它徹底摧毀了櫻井雪心中,最后一點屬于王室的驕傲和尊嚴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霸道如魔神的男人,心中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。
剩下的,只有無盡的恐懼,和一絲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……臣服。
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。
所謂的尊嚴,是那么的不值一提。
“聽明白了嗎?”
秦風微笑著問道:“我的……小雪丫鬟?”
櫻井雪身體一顫,屈辱地閉上眼睛,從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: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