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嬌嬌的心里,頓時涌起了一股,濃濃的醋意。
不過,她并沒有立刻發作,而是走到床邊看著秦風,嘴角勾起了一抹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。
“怎么?我的大英雄,大將軍,這是……吃飽了?”
秦風看著她那副,興師問罪的模樣,也是有些頭疼。
這女人,簡直就是個醋壇子。
“這才哪到哪。”
秦風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哦?”
陸嬌嬌的眼睛,微微一亮:“這么說,夫君你還沒盡興?那正好。”
她也不再扭捏,像一只,現了獵物的母豹子一樣,直接就撲了上去。
“讓妾身來,好好地伺候你!”
她的動作熱情似火,充滿了野性的魅力。
秦風看著懷中,這個主動無比的女人,也是被勾起了心底最原始的欲望。
他苦笑一聲,只能是繼續迎戰。
床底下的三個女人,此刻已經是徹底傻眼了。
她們擠在狹窄而又黑暗的空間里,聽著上方那越來越激烈的戰況,和陸嬌嬌那毫不掩飾,大膽而又露骨的聲音,一個個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尤其是云清雅。
她感覺自已今天所受到的沖擊,比她過去十八年加起來的還要多!
這個世界,太瘋狂了!
柳煙媚和夏傾城,也是又羞又氣。
她們感覺自已,就像是偷情被正室抓了個正著的小三,只能狼狽地躲在床底下,聽著人家在上面耀武揚威。
這種感覺,實在是太憋屈了!
陸嬌嬌的性格,本就狂野。
再加上,她憋了這么久的思念,和一股想要證明自已才是“正宮”的勁頭。
她的動作,比起之前的柳煙媚和夏傾城,要狂野奔放得多。
而秦風身負【霸王拔山】神力,力大無窮。
這一來二去。
那張本就已經,承受了太多壓力,發出了陣陣呻吟的名貴大床,終于成了壓死駱駝的,最后一根稻草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!
緊接著!
“轟隆——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!
那張名貴檀木大床,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殘酷考驗之后,終于不堪重負,徹底地塌了!
堅固的床板,瞬間四分五裂!
整個床架都散了架!
一時間,煙塵四起,木屑橫飛!
床上的秦風和陸嬌嬌,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,隨著塌陷的床板,一起掉了下去。
而床底下,那三個原本還擠在一起的女人,也是瞬間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!
空氣在這一刻,仿佛被凍結了。
整個寢殿之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保持著,床塌陷那一瞬間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秦風和陸嬌嬌,坐在床板的廢墟之上。
云清雅,柳煙媚,夏傾城,則是狼狽不堪地,趴在散落的木架子中間,抬著頭。
四目相對。
哦不,是八目相對。
場面,一度尷尬到了極點。
云清雅的身上,只裹著一件外衣,大片的雪白肌膚,都暴露在了空氣中,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柳煙媚下意識地將夏傾城,護在了身后,一張成熟美艷的俏臉上,寫滿了驚慌和無措。
夏傾城則是把頭,深深地埋進了柳煙媚的懷里,根本不敢去看上面的那兩個人。
過了許久。
“噗嗤!”
陸嬌嬌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
她看著下面那三個平日里,一個比一個高冷,一個比一個端莊的女人,此刻卻如此狼狽地趴在自已的腳下。
她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中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,譏諷和得意。
“哎呀!”
陸嬌嬌翹著二郎腿,坐在廢墟上,居高臨下地,看著下面的三個人,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“我還以為是誰呢。”
“原來是鼎鼎大名的,云大才女,安東王妃,和傾城郡主啊。”
“怎么著?你們平日里,一個個不都是裝得冰清玉潔,不食人間煙火的嗎?”
“原來,都喜歡鉆床底啊?”
……
陸嬌嬌的這番話,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,狠狠地扎在了下面三個女人的心上。
尤其是云清雅。
她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,何曾受過,這等羞辱?
她猛地抬起頭,用外衣緊緊地裹住自已的身體,咬著牙冷冷地看著陸嬌嬌。
“陸小姐,請你說話,放尊重一點!”
“尊重?”
陸嬌嬌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云清雅,你深更半夜,不穿衣服,躲在我夫君的床底下,現在還有臉跟我談尊重?”
“你!”
云清雅被她懟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一張俏臉漲得通紅。
而另一邊,柳煙媚雖然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但她畢竟年長一些,也更沉得住氣。
她將夏傾城護在身后,抬起頭對著陸嬌嬌,柔聲說道:“陸姑娘,此事是個誤會,還請你不要聲張。”
“誤會?”
陸嬌嬌冷笑一聲,將目光轉向了柳煙媚。
“王妃娘娘,您倒是說說,這是什么誤會?難道你和郡主,也是來找我夫君,探討詩詞歌賦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柳煙媚也是一陣語塞。
她總不能說,是自已主動帶著夏傾城,來給秦風侍寢的吧?
那傳出去,就真的沒法做人了。
“哼!你們一個個,平日里在外面裝得多么清高,多么端莊!”
陸嬌嬌從廢墟上站了起來,雙手叉腰,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。
“結果呢?背地里,還不是一個個都想爬上我夫君的床!”
“我告訴你們!想當狐貍精,也得看看自已有沒有那個本事!”
“在東南這個家,我陸嬌嬌才是女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