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誅……誅我九族?!”
夏元昊的臉上,那絲陰冷而又得意的笑容,瞬間就凝固了。
他緩緩地重復著這四個字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,帶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意。
“好一個秦風!”
“好一個大夏神將!”
“砰!”
一聲巨響!
夏元昊猛地將手中的白玉酒杯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!
那晶瑩剔透的酒杯,瞬間就摔了個四分五裂,變成了無數(shù)的碎片,在光潔的地板上,反射著冰冷的光。
“亂臣賊子!他就是一個亂臣賊子!”
夏元昊猛地站起身來,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,在書房里來回踱步,嘴里發(fā)出了野獸般的低吼。
“不就是滅了一個小小的東瀛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【百曉生】竟然還為了他,單獨開了一個什么狗屁的《神將榜》!”
“現(xiàn)在,他竟然還敢威脅孤!”
“誅孤九族?他配嗎?!他算個什么東西!”
……
跪在地上的趙龍,早已嚇得面無人色,整個身子都縮成了一團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能清楚地感覺到,太子殿下身上,散發(fā)出的那股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氣。
他毫不懷疑,若是自已此刻說錯一句話,下一秒就會被拖出去,剁成肉泥!
夏元昊發(fā)泄了一通之后,似乎是有些累了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怨毒的光芒。
“那個女人呢?”
夏元昊死死地盯著趙龍,聲音沙啞地問道:“就是秦風的那個嫂子,白晚晴,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?”
趙龍聞言,身子一顫,連忙回答道:“回殿下,按照您的吩咐,已經將她關押在了東宮的別院之中,有專人看管。”
“嗯。”
夏元昊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邪惡的笑容。
他的腦海中,不由得浮現(xiàn)出了,那天在忠烈侯府,見到白晚晴時的驚艷。
那女人,當真是個極品尤物!
一身素衣,卻難掩其傲人的身段。
眉宇間,帶著一股子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,一顰一笑,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!
當時,他就動了心思。
只可惜,當時情況緊急,他急著抓人,沒來得及下手。
現(xiàn)在想來,真是有些可惜了。
“哼,秦風……”
夏元昊舔了舔自已,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。
“你不是在意你的嫂子嗎?”
“你不是要誅孤九族嗎?”
“等到了京城,孤倒要看看是你先死,還是孤先玩了你的女人!”
“孤要當著你的面,狠狠地折磨她,讓她在你面前婉轉承歡!”
“孤要讓你知道,得罪孤的下場!!!”
……
東宮,別院。
一間雅致的廂房之內。
白晚晴獨自一人,坐在窗邊,怔怔地望著窗外,那一片蕭瑟的秋景。
她已經被關在這里三天了。
雖然夏元昊并沒有虐待她,每日里都是好酒好菜地伺候著。
但這種失去自由,被人當成棋子的感覺,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發(fā)自內心的恐懼。
白晚晴不知道,接下來會面臨什么樣的命運。
但她知道,那個男人,一定會來救她的。
“秦風……”
白晚晴在心中,默念著這個名字。
前兩天,她從送飯的侍女口中,無意間聽到了,秦風遠征東瀛,大獲全勝的消息。
那一刻,她的心中,充滿了無盡的驕傲和自豪。
她就知道,自已的男人,是天底下最厲害的英雄!
他一定不會,丟下自已不管的!
她相信秦風,就像相信太陽,一定會從東方升起一樣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京城,忠烈侯府。
陰暗潮濕的地窖之中。
上官婉和上官玉兩姐妹,正緊緊地相擁在一起,瑟瑟發(fā)抖。
三天前,太子的人馬,突然闖進了侯府。
她們當時都嚇壞了,幸好白晚晴反應快,讓她們趕緊躲進了地窖里,這才躲過了一劫。
可是,白晚晴卻被他們給抓走了。
這幾天,她們一直都躲在這里,不敢出去,每天都靠著地窖里存放的一些干糧和清水度日。
“姐姐,我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上官玉的臉色,有些蒼白,她緊緊地抓著姐姐的衣袖,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。
她現(xiàn)在,已經有了身孕。
身體本就虛弱,再加上這幾天的擔驚受怕,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。
“沒事的,小玉,別怕。”
上官婉輕輕地拍著妹妹的后背,柔聲安慰道:“夫君他很快就會回來了。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。”
話雖如此,但她的心中,又何嘗不是充滿了擔憂和恐懼呢?
這里是京城,是天子腳下。
秦風雖然在東南,權勢滔天。
可到了這里,他還能像以前那樣,所向披靡嗎?
更何況,他們要面對的,是當朝太子!
是整個大夏皇朝,未來的主人!
她們現(xiàn)在唯一的希望,就全都寄托在了秦風身上。
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樣,創(chuàng)造奇跡。
……
第二天,金鑾殿。
文武百官,分列兩旁,整個大殿之內,一片肅穆。
身穿龍袍的夏皇,高坐于龍椅之上,不怒自威。
“諸位愛卿,想必都已經聽說了吧?”
夏皇的聲音,沉穩(wěn)而洪亮,在大殿之內,回蕩不休。
“百曉生時隔十年,再次更新了《天下名將榜》。”
“我大夏東南大將軍秦風,并未名列其中。”
“百曉生言,‘名將’二字,已不足以形容其功績。”
“故而打破百年規(guī)矩,在名將榜之上,單開一榜,其名為——《神將榜》!”
“而這神將榜上,唯有秦風一人!”
“對此,諸位愛卿,有何看法啊?”
夏皇的目光,緩緩地掃過下方的群臣,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大殿之內,一片寂靜。
所有的大臣都低著頭,眼觀鼻鼻觀心,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。
這件事情,實在是太大了!
神將!
這個稱號,已經不僅僅是一種榮譽了。
更像是一種宣告!
就在這時,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,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父皇!兒臣有話要說!”
只見太子夏元昊,猛地從隊列中,站了出來,臉上帶著一股子,悲憤交加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