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另一邊的云城,秦星寒,玉娘還有張玄度三人吃過團年飯后,同樣圍坐在一起聊天。
從集風口招募過來的人早已到了云城,秦星寒兩人根據他們各自情況進行具體安排,而張玄度所看中的那三個苗子,秦星寒也看過,天賦確實不錯,但卻沒有急于收他們為徒,這是因為張玄度以后是要坐上皇位的人,收了這三個,那他們以后就是皇帝的師弟,這就又重走無極刀宗的老路了。
當年無極刀宗被一夜滅門,帝君一人獨闖江湖,無極刀宗那時也是只剩師徒兩根苗,后來帝君一統江山,無極刀宗從一個名存實亡的門派一下成為一個龐然大物,屹立朝堂及江湖多年,卻在后來因為太過膨脹,插手帝位繼承人的事,但卻站錯了隊,被新君嫉恨打壓,一個豪門大派最后又淪落到現在兩根苗。
所以為了避免再發生這種情況,對再收徒弟這事,就要慎之又慎,不僅要看天賦,更要看人品。
對秦星寒的小心,張玄度也不反對,相對這事來說,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大炮選址造廠房的事情。
這事是玉娘一手操辦在,遂道:“之煥已經將奏折上給朝廷了,不出意外的話,年后旨意就要下來了,這是大事,內閣那位也不敢反對,但現在爭奪的是由誰來主導。”
張玄度聽了輕蔑一笑道:“他想要摘桃子,哪有這么容易。”
玉娘聞言一點頭道:“據岳大人傳來的消息,天子想據此再專門成立一支部隊,取名‘神機營’,其最高編制級別為營,營編提督內臣二人、武官二人、掌號頭官二人;營下編中軍、左掖、右掖、左哨、右哨五軍,各設坐營內臣一人、武臣一人,除中軍下領四司外,其余各領三司。
當然這些只是初步構想,不過編制先定下來,后面就好往里面安插自己人,這支神機營,要并入禁衛軍中,暫時掌控在禁軍手中,擔負著‘內衛京師,外備征戰’的重任,這樣一來,后面選址造廠的事,就會有禁軍派人過來接手,但具體事情,比如選址在什么地方,廠房要怎么造,后面大炮跟炮彈怎么造,他們都不管,他們只管統一調配。”
張玄度聽完,想了想道:“禁軍可靠嗎?”
玉娘聞言一笑道:“你是擔心他們會像鑾衛司一樣嗎?”
張玄度聽了一點頭,玉娘見了道:“這事是由兵部尚書岳大人跟禁軍皇甫大人兩人聯手來辦,這兩人都是天子的心腹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玉娘此時提到“皇甫大人”四個字,張玄度聽了不由心中一動,跟著一想明了過來,現在玉娘提到的這個名字,應該就是以前見過多次的皇甫世伯。
只是這事玉娘不明說,張玄度也就不問,反正他的身份已經知曉,這些人或事,各自對應清楚就行了。
他現在是潛龍在淵,需要好好蟄伏,待到時機成熟就會一飛沖天,翱翔九天。
這事只是先期有個準備,具體怎么操作,還要等歐陽畫幾人回來再說,于是三人再淺談一會后,張玄度看向秦星寒問道:“師父,上次給你的那個玉-柱,有看出來是什么時代的寶貝嗎?”
秦星寒聽了,伸手入懷掏出玉-柱,在手上把玩道:“為師找很多古董大家看過,但都沒有看出這個東西的具體出處,不過可以斷定是上古的物件,他們都極為感興趣,就這小東西,開價要收,你猜他們最后開價多少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萬兩白銀。”
張玄度聽了,頓時眼睛一亮道:“我的個乖乖,這么值錢嗎?”
說完一頓,跟著喜笑顏開道:“師父,這個你就留著做個念想,我那還有很多,等下次過去,跟師娘也淘一個,哈,這下是真發財了。”
玉娘在旁見他那財迷的表情,不由一笑道:“你小子倒真是有財運,先是撿了一山洞黃金,后來又取了倭寇一船黃金,現在又找到這樣的寶貝,也不知道后面又搗騰些什么來。”
張玄度一聽這話,念頭卻一下轉到和寧戰事上,跟著一笑道:“師娘,你信不信,若我以后去了和寧,倭寇現在搜刮和寧的財物,說不定都會落到我手上來。”
玉娘聞言搖了搖頭道:“你呀,是盡想好事了,有這個財運,也要有相應的本事守住才行,話說你這段時間有沒有上進,現在修為怎么樣了?”
張玄度聽了一撇嘴道:“師娘,你看你這話說的,我怎么就沒上進了,我現在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了,用不了多久,就會進入玄境高階修為。”
秦星寒聞言,一口喝進嘴的茶水沒含住,一口噴出,愕然道:“什么玩意?玄境高階?”
張玄度的修為,外人看不出所以然,要不是他自己說,外人來看也就是個普通人,但玄境高階代表什么,秦星寒可是知曉,再往上一截進入玄境巔峰,那就是這世間凡人修為的盡頭了,這小子才多大年紀,這是要逆天了?
玉娘聽了,也是一臉驚異,張玄度見了一笑,遂將跟九先生修行的事說了一遍,兩人聽了,不由同時對望一眼,好一會秦星寒才道:“你們三個小家伙,當真是運氣啊。”
張玄度聞言,伸手入懷掏出一本書遞了過去道:“師父,師娘,這本書是九先生教導我們三個的語錄,徒兒我都給記錄下來了,這可是破碎虛空的大能感悟,你們也看看。”
秦星寒接過道:“你給了我們,你們不用嗎?”
張玄度聽了一擺手道:“放心,原本在我這,我給你們,包括如姨,靈兒她們,還有紫師伯等等,一人抄錄一本,不過字太多,一時抄錄不完,這本就先給你們了。”
秦星寒聞言,“嗯”了一聲,這才跟玉娘同時觀看,映入眼簾的是寫著《先生言》三個大字的封面,打開封面,只看第一頁,兩人就同時沉迷進去,張玄度在旁見了,也不打擾,悄悄起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