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東尼奧準備露出勝利笑容的時候。
陳安忽然開口了。
“抱歉,路易斯先生。”
“根據拍賣會的規則,我作為捐贈者,有權拒絕某些……信用評級過低的買家。”
陳安從懷里掏出準備好的一份文件,在鏡頭前晃了晃。
“這是剛剛從征信機構拿到的報告。”
“安東尼奧先生名下的三家公司,上周因為涉嫌欺詐和資金鏈斷裂,已經被銀行凍結了賬戶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
陳安看著臉色瞬間慘白的安東尼奧。
“你這一千一百萬,恐怕是空頭支票吧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我只能宣布:本次出價無效。”
“并將這枚寶石,我將無償贈送給……艾琳·薇恩小姐。”
“以此作為對她慈善事業的支持。”
轟。
全場炸鍋了。
這哪里是拍賣?
這是當眾處刑!
這是把安東尼奧的臉皮扒下來,扔在地上用腳踩!
“你……你胡說!我要殺了你!”
安東尼奧瘋了,想要沖上臺。
但他還沒動,就被幾個在旁邊的黑衣保鏢按在了地上。
“這位先生好像喝多了。請他出去醒醒酒。”
陳安揮了揮手,像是在趕一只蒼蠅。
安東尼奧被像死狗一樣拖了出去,一路還在嚎叫咒罵。
但沒人同情他。
在名利場,失敗者只配被遺忘。
陳安轉身,拿起那個裝有寶石的盒子,走到艾琳面前。
“現在,它是你的了。”
他在萬眾矚目下,親手將那條項鏈戴在了影后雪白的脖頸上。
綠色的寶石,金色的頭發,藍色的禮服。
絕美。
艾琳摸著項鏈,眼里的光芒比寶石還亮。
她知道,這一刻,她不僅僅是影后,她是這個男人向世界展示實力的“代言人”。
她踮起腳尖,在陳安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謝謝。這比奧斯卡獎杯還要重。”
臺下,閃光燈瘋狂閃爍。
莎拉和杰西卡坐在下面,雖然有些吃味,
但也跟著鼓掌。
因為她們知道,這個男人越耀眼,她們的安全感就越足。
這一晚。
泰坦礦業的“綠色火焰”不僅點燃了好萊塢,也燒穿了整個西海岸的富豪圈。
拍賣會結束后。
貝弗利威爾希爾酒店,并沒有因為宴會的散場而沉寂。
因為那顆一千一百萬美金的“綠色火焰”和那個當眾羞辱地產大亨的神秘東方人,變得更加躁動起來。
所有的媒體都在瘋狂挖掘“Chen An”這個名字背后的故事。
但在酒店頂層最奢華的皇家套房走廊里,卻安靜得只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。
“老板,你今晚……不回房間嗎?”
杰西卡站在自已的套房門口,手里提著那是裝著她今晚戰袍的袋子。
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,還有一絲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想問的倔強。
莎拉站在她身邊,已經換下了那身緊繃的禮服,披著披肩。
她看了一眼不遠處正靠在另一扇雕花木門旁、對著陳安微笑的艾琳·薇恩。
作為過來人,莎拉太懂那個眼神了。
那是獵物等待獵人上門時的眼神。
既有被征服的渴望,也有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的野心。
“杰西卡,回屋去。”
莎拉輕輕拉了拉女兒的手,“安今晚有更重要的‘生意’要談。”
“那是屬于大人的商業并購。”
“哼……什么并購,明明就是并到床上去了。”
杰西卡嘟囔著,但還是乖乖地打開了房門。
臨進門前,她回頭沖陳安喊了一句:
“記得明天帶我去迪士尼!”
“如果因為腿軟去不了,我就……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媒體!”
陳安笑著搖了搖頭,目送她們進屋。
安撫好了“后院”,他轉身走向那扇半掩的門。
門口,好萊塢影后艾琳·薇恩正倚在門框上。
她那金色的卷發已經散了下來,手里的香檳杯在指尖輕輕晃動。
“你的家教似乎很嚴?”艾琳調侃道,“那位小秘書看起來很想咬我一口。”
“她只是還沒習慣分享。”
陳安走過去,順手接過她手里的酒杯,一口飲盡,“而且,她咬人確實挺疼的。”
“是嗎?”
艾琳媚眼如絲,伸出手,涂著丹蔻的指尖在陳安的胸口畫著圈。
“那我呢?你想知道……我咬人疼不疼嗎?”
她向后退了一步,讓開了進門的路。
“請進,我的大金主。今晚的劇本,只有兩個角色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房間內。
這里的奢華程度絲毫不亞于陳安的總統平房。
甚至因為住著女明星,更多了幾分香艷的氣息。
到處都是鮮花,空氣中彌漫著高定的香氛味。
那顆價值連城的“綠色火焰”項鏈。
它此刻依然掛在艾琳的脖子上。
但也僅僅是掛在脖子上。
因為當艾琳轉身關上門,再轉過來的時候。
那件金色的抹胸禮服已經像流沙一樣,順滑地落在了地毯上。
燈光下。
那一身雪白細膩的肌膚,在那顆深綠色寶石的映襯下,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沖擊力。
那是頂級的珠寶,配頂級的美人。
“喜歡嗎?”
艾琳沒有絲毫的遮掩。
在好萊塢,身體是資本,也是武器。
在今晚,這具身體是她獻給新王的貢品。
“這塊石頭……真的很配你。”
陳安坐在沙發上,沒有急著上前,只是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審視著她。
“不。我是問……喜歡我嗎?”
艾琳邁著貓步走過來,跨坐在陳安的大腿上。
她雙手捧著陳安的臉。
眼神里透著一絲在名利場打滾多年后的疲憊,和對強者的依附感。
“陳,你知道嗎?在好萊塢,哪怕你拿了奧斯卡,哪怕你是萬人迷”
“……但在那些資本大鱷眼里,依然只是個高級點的戲子。”
“就像剛才那個安東尼奧。”
“他敢當眾跟我競價,敢用那種眼神看我……”
“就是因為他覺得他有錢,他可以隨時毀了我。”
艾琳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但是你不一樣。”
“你把他踩在腳下,像踩死一只螞蟻。”
“那一刻……我斯了。”
她在陳安耳邊吐氣如蘭,直白得令人發指。
“我不想當什么影后了。”
“今晚,我想當你的……寵物。或者,你的專屬金絲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