`“更何況你我的家眷和基業都在此地,又能跑到哪兒去呢?難不成要拋棄所有,亡命天涯?”
一番話深深說到了兩人的心坎里。
確實,他們跑不了,他們也不能跑。
劉鋒的眼眶都有些濕潤。
“真是草率了呀,當時就不應該聽楚天歌的鬼話,那小子根本就不是楚風的對手!”
王林無奈搖頭。
“唉,現在說這些都已無用,還是趕緊想想怎么辦吧,萬一楚天歌派人找上了門來,咱們幾個都得死!”
兩人最后甚至都想到了直接去執法司。
突然,謝一坤站了起來。
“現在只有一個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快說快說!”
謝一坤深吸了口氣,用盡全身氣力開口。
“去找楚先生。”
兩人瞬間愣住了,不知如何作答。
另一邊,楚風這邊可謂是大獲全勝,所有人都賺的盆滿缽滿。
這次他們的貨物價格便宜,質量上乘,張一出手就遭到了哄搶。
除了得到利潤外,更重要的是,他們穩定了公司的聲明和地位。
省城商會和金花銀行也在同一時間發表聲明,再度和他們確立合作關系。
也就是說困擾眾人多日的問題,在一天之內迎刃而解。
所有人大佬齊聚天堂酒店,在此大擺慶功宴。
作為慶功宴的東家,李大貴自然是要拿出誠意的。
他先是沖著楚風拱了拱手,而后看向了一眾大佬。
“楚先生和各位大佬能賞臉來到此地,我真是倍感榮幸啊。”
“今天各位所有的消費全部算我的,敞開吃敞開喝,千萬別拘束!”
一眾大佬推杯換盞,把酒言歡,好不快活。
楚風則是靜靜的站在遠處,笑看著這一幕。
宋寧和徐悅然走了過來。
“你怎么不過去和大家一起喝酒啊?”
不等楚風回應,徐悅然又開始了陰陽。
“看這話說的,人家楚先生多高尚的,人家可不喜歡過去喝酒,人家喜歡的是站在遠處,掌控全局的這種感覺。”
宋寧用手肘撞了撞他。
“悅然別開玩笑了,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徐悅然的心中明顯帶著怨氣。
“那可不一定,知人知面不知心,以后你也得小心著點。”
楚風滿臉的疑惑。
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這位大小姐了,今天這么高興的日子,逮著自己就是一頓懟。
“喂,我又哪里惹你不高興了?怎么這么重的火藥味?”
徐悅然傲嬌的哼了聲。
“你哪兒會惹我不高興啊?我哪兒敢在你面前不高興啊。”
楚風:…
現在他只感覺沒頭沒腦。
就在這時,門口處進來了三個不速之客。
正是謝一坤三人!
他們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包裹,看起來像是來道歉的。
王大剛一個冷眼瞥了過去。
“喲,這是誰呀?感覺好陌生呢,三位是不是走錯地方了?”
李大貴更是直接甩手。
“不好意思,天堂酒店不做你們的生意,哪來的回哪去吧。”
王林提出了抹尷尬的笑容。
“那個…我們來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跟楚先生和各位道個歉,希望…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“道歉?你可真是說笑了,我們哪敢受你的道歉?”
“就是,趕緊走吧,別在這壞我們的大好心情。”
眾人說著就開始推搡,完全沒給三人多嘴的機會。
“等等。”
楚風突然叫住了眾人。
他緩緩走上前來,打量了三人一番。
“三位到此有何貴干?”
三人同時拱起了手。
“楚先生,之前都是我們的錯,我們不該與你作對,我們知道錯了,還請你大人有大量,饒我們一次!”
“是啊,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,你無論如何也得拉我們一把,否則我們就真的完了!”
不等楚風回應,周圍的人就先聽不下去了。
“呵呵,說這話你們要臉嗎?之前你們走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就是,走的那么決絕,現在敗了想回來了,你們覺得還有可能嗎?”
“趕緊滾蛋,把老子逼急了休怪老子不客氣!”
楚風沖著眾人壓了壓手。
“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他從身后拿出了三份合同,遞給了三人。
“想重新回來可以,把合同簽了。”
看著合同上的內容,三人瞬間懵了。
楚風這是要給他們動一次大手術!
根據上面的記載,他們幾乎要把整個公司的底蘊全部搭進去。
原本都是一流公司,可如今這么一搞,他們甚至連三流都算不上。
但報答是,楚風會幫他們處理所有的存貨,也算是解決了要命的問題。
“楚先生,這條件未免有些太苛刻了吧?”
王林不由自主的問了句。
楚風微微一笑。
“太苛刻你們隨時可以走呀,我又沒求著你們答應。”
一陣沉思后,謝一坤率先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,我愿意承擔后果。”
另外兩人見狀也沒了辦法,只能跟著簽字。
事后,宋寧疑惑的問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最恨這種叛徒了嗎?為什么這次這么輕易就答應他們了?”
一旁的徐悅然也搞不懂。
按照楚風以往的脾氣,他們三個這次可就要遭老罪了。
楚風淡淡開口。
“沒必要趕盡殺絕,趕盡殺絕高興的只會是楚天歌而已。”
“再加上原本也沒造成太大的損失,不必斤斤計較,反正現在最難受的是楚天歌。”
果不其然,得知情況的楚天歌怒火瞬間涌起,對著屋內的一切就是一通打砸。
“廢物廢物!全都是廢物!這么淺顯的計策都看不明白,要他們有何用?”
“本少爺支持了他們那么多,到頭來卻全都給楚風做了嫁衣,真是一群混賬!”
他的胸脯上下起伏著,洪荒之力隨時都有可能噴涌而出。
要知道三大公司是他在背后一手支撐著的,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數不勝數。
可如今對方不僅大敗,反而轉身就投向了楚風,其中還包括那些堆積如山的貨物,這損失簡直無可估量!
這對于他而言,那就是典型的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
劉武柯遞上了杯水。
“楚少爺息怒,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咱們就要笑著接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