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兒小心翼翼的發(fā)問。
楚風(fēng)趕忙將目光收了回來,這目光確實有些太過熾熱了。
“沒…沒什么,對了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他快步走了過去。
宋婉兒被嚇得連連后退,很快便退到了角落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你別亂來啊,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!”
反應(yīng)過來后,楚風(fēng)拍了拍腦袋。
“你誤會了,我是要跟你說正事的。”
“正事?”
楚風(fēng)湊到了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得到的聲音開口。
“一會兒咱們這樣…”
聽到最后,宋婉兒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不會吧?師姐會做這樣的事嗎?我不信。”
“她雖然對我有些要求有些嚴(yán)苛,但這也是為了我好,不可能做這種事的。”
兩句話直接把楚風(fēng)逗笑了。
他是真不知道該說這丫頭善良,還是說這丫頭傻。
“你說什么?為你好?真是笑了,好久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了。”
“她為你好能把你趕下車,讓你差點(diǎn)沒機(jī)會參加天空塔試煉,為你好能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讓你下不來臺,能大晚上把你趕出來?”
…
楚風(fēng)的嘴就如同開了掛,一句接一句的,說的宋婉兒無言以對。
“聽我的,就這么辦,我到底有沒有說錯,一試便知。”
最后的最后,宋婉兒還是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她從后面的窗戶跳了出去,臨走時楚風(fēng)將一枚丹藥塞到了手里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這是增加你體表溫度的,外面冷,別被凍壞了。”
“不不,多謝風(fēng)先生好意,我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別你了我了的,都說了是一個組合的,別那么客氣。”
“服下丹藥趕緊走,馬上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。”
宋婉兒拗不過,只能將其吞入腹中,腹部好似有一團(tuán)火焰在燒,但確實暖洋洋的。
楚風(fēng)熄了燈,將一些特殊的粉末撒到了門框的上方。
做完一切后,他拍了拍手。
“Ok了,一會的場面一定很精彩。”
如今是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(fēng)。
“孫公子快看,他們關(guān)燈了!”
房間內(nèi)的冷清雪一聲驚呼。
孫濤也是剛剛通知完眾人。
“好,再等最后五分鐘。”
五分鐘時間一晃而過,孫濤推開房門,在原地打了幾個響指。
很快,其他房間的人緩緩走了出來。
這些人好像提前商量好的,走路的腳步都放得很輕,生怕打擾到即將發(fā)生的“好戲”。
孫濤對著眾人比劃了個噓的手勢。
“大家都小聲著點(diǎn),一會兒看我的。”
感受到外面眾人的氣息后,床上的楚風(fēng)微微一笑。
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。
走到門口時,孫濤二話不說,一腳將房門踹開。
門框上的粉末剛好散了下來,被他通通吸入口鼻。
“什么玩意兒啊這是?”
此刻他可顧不上這么多,對著外面眾人招了招手。
“大家趕緊進(jìn)來捉奸了!”
他故意將捉奸二字咬的很重,為的就是讓楚風(fēng)難堪。
隨后一把打開燈,生怕對方把衣服穿好了。
冷清雪也快步闖了進(jìn)來。
“好你個宋婉兒,身為我清水宗的人,竟然不守宗門的規(guī)矩,我清水宗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!”
孫濤滿臉的鄙夷。
“風(fēng)楚啊風(fēng)楚,你這家伙還真是下頭,人家都在準(zhǔn)備第二天的比試,你可倒好,在房間里干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(dāng)。”
“干偷雞摸狗的勾當(dāng)也就算了,你就不能長個長得漂亮的嗎?這種丑八怪你也能下得去手啊,實在是不挑食。”
說著說著,他的話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只見床上只有楚風(fēng)一人,并沒有預(yù)想中的宋婉兒。
楚風(fēng)揉了揉雙眼,睡眼惺忪的說道。
“你們干什么啊?大晚上的闖到我房間里來,有事兒嗎?”
孫濤咬了咬牙。
“該死的,宋婉兒呢?為什么只有你一個?”
“廢話,我這房間是單人間,當(dāng)然只有我一個了。”
“況且我與宋姑娘男女有別,對方怎么可能在我房間呢?”
楚風(fēng)說的理所當(dāng)然,面不改色。
孫濤啐了口唾沫。
“放屁吧你,我可是親眼看到她進(jìn)你房間的,肯定是躲到其他地方了。”
“大家趕緊搜,絕不能讓這對敗壞德行之人好過!”
身后眾人紛紛行動,開始在浴室衛(wèi)生間四處搜查,好似要把整個房間翻個底朝天。
他們也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,況且起都已經(jīng)起來了,若是沒看成好戲,那多虧得慌。
“沒人。”
“這里也沒人。”
“我這里沒人。”
很快,所有地方都被搜遍了,確實不見宋婉兒的蹤影。
孫濤大吼道。
“不可能,我是親眼看到你把她帶進(jìn)房間的,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?”
“你是不是偷偷把她從窗戶送走了?是不是!”
楚風(fēng)攤了攤手。
“隨你怎么說吧,反正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”
“但你今天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孫濤當(dāng)即被逗笑了。
“不客氣?你準(zhǔn)備怎么個不客氣法啊?難不成你還敢跟我動手?”
“反了你了,你敢動手試試!”
楚風(fēng)冷笑一聲。
“我不會對你動手,但我會將此事如實上報,就說你蓄意制造摩擦,還準(zhǔn)備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白天可是剛剛說過的,若有人敢找事兒,破壞規(guī)矩,最好的結(jié)果就是滾出去,更有甚者,可是要斷手?jǐn)嗄_的。”
“孫大少爺,你要不要試試呢?”
三兩句話說的孫濤虎軀一震。
這話呂大偉白天確實說過,并且看那架勢,也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不僅如此,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中也滿是不善。
畢竟是他把眾人大晚上的搖起來的,如今沒好戲了,自然要找他說個明白。
“什么情況?這就是你說的好戲?好戲呢?”
“今天你把話說清楚,否則咱們兩個沒完。”
“大晚上的敢擾我好夢,你膽子是真夠大的!”
孫濤急忙擺手,為自己正名。
“不不不,大家別聽這家伙瞎咧咧,我確實是親眼看到他們兩個進(jìn)來的。”
“并且我剛才一直盯著此處,絕對沒有人出來,所以人肯定是從窗戶走了。”
人群中罕見傳來了反駁聲。
“咱們可是悄無聲息摸到這兒的,窗戶邊也安排了人,她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