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先生,我們也是被逼無奈,這真不是我們自己愿意!”
“是的是的,我們都是被逼的…”
楚風抬起手打斷了眾人的話。
他實在是沒心思聽下去,畢竟他們接下來要說什么他能背過。
“不用再說了,我沒時間聽你們擱這廢話。”
“合作可以繼續,但每人讓出三成利益來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的身軀頓時僵住。
不得不說,楚風這一招著實夠狠。
三成利益可不是小數,一旦讓出,他們公司一定會跌入二流。
“不愿意嗎?不愿意就算了,我這人從來不強人所難。”
眾人聞言連忙搖頭。
“沒有沒有,怎么能不愿意呢?我愿意的很!”
“我也愿意,不就是三成利益嗎?應該的!”
“我回去立馬準備合同,到時候親手交到楚先生手里!”
楚風揮了揮手。
“行了,你們可以滾了。”
眾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是非之地。
同時心里暗下決心,那就是以后絕不能和楚風為敵,否則褲衩子都得給賠掉了。
處理完一切后,楚風來到了宋寧身前,臉上的冷酷轉化成了柔情。
“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,讓你獨自承受了這么多。”
宋寧猛的撲到了他的懷里,眼淚直流。
楚風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懷中的人兒在哭泣。
“怎么了?被嚇到了?這可不像你啊。”
宋寧早已不是曾經的宋寧,還不至于被嚇到如此境地才是。
宋寧淚眼婆娑的抬起了小腦袋。
“你…你是不是答應和北城進行生死之戰了?”
“說話啊你,你是不是答應了?”
楚風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,我答應了。”
宋寧雙眼一黑,當場暈了過去。
醫院。
宋寧虛弱的躺在床上,小臉煞白無比,毫無血色可言。
一旁的醫生止不住的嘆氣。
“宋總這些天的壓力該是太大了,身體幾乎沒攝入多少營養,能撐到現在完全是個奇跡。”
“如果不是用信念支撐著,估計早就倒下了。”
聞聽此言,楚風更覺得一切心疼。
他的大手輕輕拂過宋寧的臉頰。
“傻丫頭,壓力這么大為什么不跟我說呢?都是我不好啊。”
他一直陪到了深夜,宋寧依舊沒有蘇醒。
她太累了,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。
“咚咚。”
病房門被敲響。
打開門,上官瑾兒那絕世的臉龐映入眼簾,瞬間讓楚風眼神一亮。
不得不說,上官瑾兒的長相當真是獨一無二,很難讓人內心平靜。
但現在他必須得壓住性子。
“上官總裁,有什么事嗎?”
上官瑾兒先是瞥了眼病床上的宋寧,而后輕笑一聲。
“沒看出來楚先生還是個癡情之人啊。”
楚風尷尬的咳嗽了聲。
不知為何,這癡情二字用到他身上總覺得怪怪的。
“跟我來一趟吧,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來到了醫院的天臺。
微風輕輕拍打在臉頰上,很是舒服。
上官瑾兒突兀開口。
“能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?又或者說你背后的人是誰?”
“當然了,我這只是簡單的問問,不想回答你可以不說。”
“為何突然問這個?”
上官瑾兒自顧自的說道。
“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的事跡,但我并未將其放在心上,認為不過是個較為妖孽的小子罷了。”
“現在看來,是我錯了,大錯特錯!”
“你不止妖孽那么簡單,你所做的一切遠超常人想象。”
“如今又在大庭廣眾下亮出了四海財團的至尊金卡,你絕不是普通人。”
楚風笑出了聲。
“上官總裁太抬舉我了,我不是普通人是什么呢?”
上官瑾兒嘆了口氣。
“不想說就算了,本來我也沒抱多大希望。”
“距離北城的生死之戰只剩兩日,你準備如何應對?”
楚風伸了個懶腰,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自然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怕你擋不住。”
上官瑾兒反手將幾張機票遞了過來。
“這幾個地方你可以自行選擇,那里都有上官集團的分部,你可以去那里避避,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不遲。”
“別再撐著了,趕緊走吧,趁現在還能來得及。”
看著手中的機票,楚風啞然失笑。
“你就這么確定我會輸?”
上官瑾兒沒有回應,算是默認了。
楚風剛準備回應,上官瑾兒轉身就走。
“我還有事,先回省城了,等一切結束后再來找你。”
臨走時,她意味深長的來了句。
“對了,你很不錯,也很特殊。”
楚風皺著眉頭,半天沒緩過神來。
等到反應過來后,上官瑾兒已經走遠了。
他憤恨的一拍腦袋。
“丫的,看我這腦子,怎么把重要的事給忘了?”
他還想著幫上官瑾兒按摩一番呢,估計人都走了,想法自然也得打水漂。
犯賤歸犯賤,但正事兒還是要做的。
他不做遲疑,立刻投入到了修煉中。
現如今沒有水晶石的下落,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實力突破。
北城。
大戰臨近,顧良心的心情異常不錯,嘴角的笑意就沒收起來過。
“距離生死對決就只剩兩天了,楚風那小子也就只能活兩天了。”
“他給我們制造了那么多麻煩,如今終于要死了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“此次這揚名立萬的機會有誰想要?”
下方宗族之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竟無一人站出來。
顧良心的臉色暗了下來。
“怎么?都被楚風嚇破膽了不成?”
依舊沒有人回應他。
無奈他只能看向司徒嘉。
“怎么樣?求簽求的如何了?肯定是上上簽吧?”
司徒嘉除了是北城的狗頭軍師外,同時也是一位實力極強的算命大師。
凡是經他測算過的事,幾乎沒有不靈驗的。
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過去,這對他們至關重要!
司徒嘉緊皺著眉頭,不知如何回應。
“說話呀,到底是不是上上簽?”
“其實就算是上簽也可以接受,畢竟差不了多少。”
司徒嘉吐出了口濁氣。
“沒抽出來。”
“你說什么?這種東西也有抽不出來一說?”
司徒嘉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,原因只有兩個,要么就是楚風太過妖孽,單純的推測無法讓其暴露。”
“要么就是有某個強大的大能事先掩蓋了他的因果線,讓我無從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