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在我還沒成年時就知道了,還需要專門學嗎?”
“實不相瞞,我可不只是個單純的大老粗,我也可以當咱們北城的軍師的。”
“只不過你們一直以來都不信任我,這可真是讓我寒心啊!”
三虎自顧自的感慨了起來,宛若一個戲精。
楚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這都怪我,怪我沒有發掘你的潛力,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三大城的軍師了。”
“以后我不在時,三大城所有的事都由你來決定,你看可好?”
司徒嘉立馬附和。
“城主大人英明,三虎肯定能夠勝任的!”
三虎的嘴角抽抽了下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本來想著裝一下,但沒想到裝大發了。
“那個…我就是開個玩笑,軍師這職位還得是司徒先生來的。”
楚風甩了甩手,并沒和他一般計較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暫停調查,等他自己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天都城。
天都城雖然位于京都郊外,但豪華程度絲毫不比市區低。
不僅各種高科技設施應有盡有,人流量也是極多,就像是一座小型城市。
別看街道上這些人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,但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的武道之人。
這也是為何他們要單獨開辟一個小城的原因。
目的就是為了將世俗和武道劃分開來,以免發生沖突。
天都城的主城,那是一座由無數巨石堆砌起來的城池。
城池高大偉岸,街道寬闊無比,無時無刻不展露著大家之風。
這邊是楚家,天都城的最強武道家族,沒有之一!
一間裝修豪華的房間內,一個身材修長,面容妖孽的男子泡于木桶中,木桶中放置的是渾濁的藥液,氣味難聞。
男子眉頭微皺,顯然有些不太適應。
“咚咚咚!”
就在這時,房門被敲響。
男子突然睜開了眼,換上了干凈的衣服,不悅的走了出去。
敲門之人正是之前的面具男。
“大少爺…”
“啪!”
話音未落,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到了臉上。
楚天歌臉色慍怒。
“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在我練功的時候不要打擾我,你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?”
“是不是覺得你跟在本少爺身邊時間長了,本少爺就不敢滅了你!”
說罷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匕首,頂到了面具男的脖頸處。
面具男吞咽了下口水。
“大少爺,確實是有急事,還請大少爺見諒。”
略微沉思了下,楚天歌收回了匕首。
“說吧,最好真是什么急事,否則我饒不了你。”
面具男拱了拱手。
“是關于江城楚風的。”
楚天歌直接被逗笑了。
“又是那個家伙,我不是告訴過你,關于他的事不用再跟我匯報嗎?你是真一句都不聽啊!”
說著就要動手,面具男重重彎下了腰。
“大少爺,事情發展與我們想象的有些不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楚風沒死。”
楚天歌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愕。
“哦?秦家沒動手嗎?秦蒼松那老東西真能憋得住?”
面具男搖頭道。
“不,他們動手了,并且派出的還是陰陽雙槍,帶隊之人更是秦家的大少爺。”
“可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陰陽雙槍和秦浩江全部被滅了,棺材都已經運回了秦家。”
楚天歌的臉色終于發生了變化。
“是嗎?不可能吧,陰陽雙槍連起手來可是能媲美武狂境的,楚風能戰得過?”
面具男低頭回應。
“自然是不行的,江城武道界沒人能擋得住他們兩個。”
“可他們兩個還是死了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楚風的背后有高人。”
楚天歌不屑一笑。
“那又怎樣?本少爺見過的高人多了去了,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吧。”
看他這架勢,他還是不準備參與此事。
原因無他,純屬不屑。
面具男繼續開口。
“大少爺,秦家好像不準備復仇了。”
“這倒是有點意思,秦蒼松那老家伙連殺子之仇都不報了?”
面具男湊到了耳邊,小聲說道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”
聽到最后,楚天歌的臉色徹底冷下。
“你確定?爺爺會下這種命令?”
面具男如實回應。
“秦家有我們的眼線,不會有錯,如果大少爺不信,可以親自去一趟。”
楚天歌二話不說,當即啟程。
得知這大佬來訪,秦蒼松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他怎么來了?那事不會還沒完吧?”
一想到這兒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明明已經沒再找事兒了,怎么又來了?”
不等他思慮清楚,楚天歌已經上門了。
秦蒼松樂呵呵地迎了上去。
“楚大少爺來了,真是稀客呀,您的到來讓我秦家蓬蓽生輝!”
“就是時間有些倉促,沒能來得及好好準備準備,還望楚大少爺見諒。”
楚天歌冷哼了聲。
“準備有意義嗎?你準備什么本少爺能看得上?”
一句話直接給秦蒼松懟死了。
“大少爺說的是,我這里的條件肯定和楚家比不上,讓大少爺受委屈了。”
落座后,秦蒼松將秦家有頭有臉的人都叫來陪酒,另外還專門叫了幾個打扮艷麗,衣著暴露的姑娘。
“楚大少爺,這些…”
不等他將話說完,楚天歌便眉頭一皺。
“讓她們滾。”
“哈?”
秦蒼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像這種紈绔子弟,哪有不愛美人的?
“楚大少爺是不是覺得不太順眼?無妨,我可以…”
“砰!”
楚天歌猛的一拍桌子,差點讓滿桌的美食付諸東流。
“我說讓她們滾,聽不懂嗎?本少爺從不對這種俗事感興趣。”
秦蒼松苦澀的笑著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讓她們滾。”
將一眾女子打發走后,他端起了酒杯。
“大少爺,我敬你一杯,我干了你隨意!”
楚天歌完全沒有提酒的意思。
“今天來不是喝酒來了,我有事要問你。”
“大少爺有事盡管說,絕對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!”
秦蒼松還沒意識到問題的不對。
楚天歌開門見山,直入主題。
“讓我看看我爺爺的信。”
秦蒼松身子一顫。
他這才意識到,一切好像并非自己想的那般,楚天歌也并非楚老爺子派來興師問罪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