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輕巧的瞥向了楚風。
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,敢來這里找事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。”
“我勸你乖乖跪下,磕三個響頭,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尸。”
“找死!”
雨林身形一閃,率先殺了上去。
兩人大戰一觸即發。
對上后才知道,這家伙竟然也是宗師大后期。
雨林的實力也讓他微微詫異。
“你是從哪來的?”
雨林冷笑一聲。
“關你屁事,看拳!”
兩人走了大約五十個回合,蒼蠅體力逐漸不支。
再看雨林,氣血是一如既往的旺盛,渾身更是有使不出來的勁。
“怎么可能?你這家伙不知道累的嗎?”
雨林聳了聳肩。
“我當然知道累,只不過你這家伙還不配讓我累。”
他深吸了口氣,再度轟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拳。
蒼蠅不敢硬扛,只能將雙手橫在身前,以做抵擋。
“砰!”
伴隨著一道悶哼聲,蒼蠅的身形就像那斷了線的風箏,重重倒飛而出。
高下立判!
雨林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殊不知宗師大后期之間亦有差距,你不行。”
蒼蠅還想反抗,但卻被一腳踩在了胸膛上。
“別殺我…有話好好說,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,想讓我干什么都行!”
雨林撇了撇嘴。
“這么慫的嗎?真是丟武者的人。”
他這邊什么都還沒說呢,蒼蠅就認慫了,也怪不得他的實力不行。
道心如此脆弱,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兒去?
“楚先生,這家伙如何處置?殺了吧。”
楚風擺了擺手。
“不必,他還有用。”
他湊到了蒼蠅的身前,問道。
“想死還是想活?”
蒼蠅連連點頭。
“想活想活,我當然想活的!”
“那就給那什么許礦長打電話,讓他用最快的時間過來,就說我在這里等他。”
“最好讓他把所有戰力都帶上,有多少帶多少,千萬別吝嗇。”
楚風的話聽的蒼蠅一愣一愣的。
他實在分辨不出來這是真話,還是故意在這擺自己呢。
讓許礦長過來可以理解,但為什么要把所有戰力都帶上?這不是典型的找死?
“這電話到底打不打?”
楚風再次問了句,語氣比之前冷了不少。
“打打打,我這就打!”
蒼蠅被逼的沒辦法,只能掏出電話打了過去。
隨后楚風起身,對著一眾村民自我介紹。
“各位,我叫楚風,這次過來是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被眾人打斷。
“是什么是?誰讓你把許礦長叫過來?你這不是擺明了要我們死嗎?”
“就是,還讓他把所有人都帶過來,你是嫌我們死的太慢了嗎?”
“我算看出來了,你這家伙就是故意來連累我們的!”
楚風對著眾人壓了壓手。
“各位別激動,聽我解釋…”
“有什么好解釋的,都是你的錯!”
就連雨林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喂,我說你們有沒有搞錯,什么叫我們來連累你們的,我們明明是來幫你們的好不好?”
“把他們全部叫過來肯定是為了一網打盡,免得他們卷土重來啊!”
“再說了,剛才你們也動手了,到頭來怎么能全是我們的鍋了?”
他的話剛一出口,便遭到了眾人的敵視。
“來幫我們的?我可沒看出來。”
“還什么一網打盡,你知道許礦長手下的戰力有多強嗎?拿什么一網打盡?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!”
“就是,我們動手也是你們鼓動的,如果不是你們,怎么可能會有這一檔子事?”
一番話聽的雨林怒火中燒。
他實在沒想到,自己兩人如此賣力,到頭來卻是出力不討好。
礦山村的村長深吸了口氣。
“當下只有一個辦法能平息許礦長的怒火。”
其他村民紛紛看了過來。
“什么辦法?”
“快說呀,村長!”
村長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了楚風。
“只能將他們兩個鬧事的拿下,交給許礦長處理。”
雨林氣的直接擼起了袖子。
“好啊,你們還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來來來,我倒想看看你們怎么拿下我們兩個!”
姜笙急忙站了出來。
“村長,這不關他們的事,他們只是想來幫我們。”
“幫什么幫?你看看他們兩個把此地搞成了什么樣子,不拿下他們,如何向許礦長交代?”
“都別愣著了,動手!”
一眾后生快速迎了上去。
雨林攥緊了鐵拳。
“這是你們自找的!”
剛要動手,便被楚風從一旁攔住。
他平淡的看向了一眾村民。
“你們怎么想的我理解,等許礦長他們來了后,我會把所有罪責攬到我自己身上,不會連累你們的。”
村長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。”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,今天的事和我們沒一點關系。”
說完話后,村長帶著一眾村民退到了一旁,想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干凈。
楚風對此并不惱怒,甚至于很平淡。
他很清楚,這就是人性,真實且淡漠。
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姜笙。
“你也站過去吧,沒必要來趟這一趟渾水。”
姜笙倔強的搖搖頭。
“不,我要跟你在一塊,不管結局如何。”
雨林在一旁起哄道。
“楚先生,人家姑娘對你還真是情真意切呢。”
聞聽此言,姜笙臉頰羞紅的低下了腦袋。
楚風則是回了個冷眼過去。
“閉嘴,什么時候你也變得和洪云那家伙一樣油嘴滑舌了?”
雨林笑了笑。
“或許這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吧。”
另一邊,楚風和雨林走后,洪云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沒意思。
一天除了修煉外,便是幫秦啟治傷,枯燥且乏味。
秦啟問道。
“怎么了?看你好像不是很高興。”
洪云撇了撇嘴。
“有什么好高興的?師傅不在,雨林那家伙也不在,連個斗嘴的人都沒有。”
確實,如果雨林在,兩人現在不是在斗嘴就是在動手。
現在好了,想斗嘴只能去找空氣。
“你可以和我斗嘴呀。”
秦啟打趣了句。
洪云擺擺手。
“算了吧,和你斗嘴沒什么意思,再說你身上還有傷,又不能動手,更沒意思了。”
“不說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再去練一會兒。”
他剛起身,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微弱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