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蒼松顯然不準備就此善罷甘休。
“都說話呀,啞巴了是不是?老子問你們話呢!”
“誰能告訴我楚風在哪兒?他到底在哪兒!”
人群中站出了一個不怕死的。
“家主,我們確實不知道楚風在哪兒,這也不能怪我們,因為他八成已經離開京都了。”
“我們的消息網主要是覆蓋京都的,而如今他離開京都,天大地大,他想去哪都行,這讓我們怎么找?”
“這無異于大海撈針,所以找不到也正常。”
此話一出,所有族人都看了過來,心里無比佩服這人的勇氣。
這可真是沒丟份兒啊!
但那人勇氣也沒持續多久,很快便被秦蒼松一掌轟飛。
這還沒完!
秦蒼松一個閃身,一腳重重踩在他胸膛之上。
“怎么?找不到楚風還有理了?不是你們的錯難不成是老夫的錯?”
“廢物就是廢物,沒用就是沒用,要敢于承認,懂嗎?”
族人不知道吃錯哪顆藥了,哪怕到了現在,依然要嘴硬兩句。
“家主,當日楚風跑時,那是滅掉他最佳的時機。”
“而如今最佳時機已經錯過,想找到真沒那么容易…噗!”
秦蒼松大腳猛的用力,族人一口鮮血瞬間噴出。
“敢跟老夫頂嘴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秦蒼松眼神一狠,已然動了殺心。
因為楚風,他已經開了多次殺戒,也不差這一個。
其余族人趕忙勸告。
“不可如此啊家主,咱們都是自家人,有話好商量!”
“是啊,還望家主手下留情,饒他一命!”
“咱們秦家損失的戰力夠多了,不能再無故損失了,家主三思啊!”
最后的最后,秦蒼松總算把腳收了回來。
他們說的不錯,秦家損失的夠多了,他不可再自斷一臂。
隨后他惡狠狠的瞪了眾人一眼。
“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,三天之內,無論如何都要把楚風給我揪出來!”
“若到時候還沒蹤影,你們就趁早準備后事吧。”
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大廳。
一眾族人紛紛嘆氣,雖然無奈但也只能接受。
秦家死牢。
這死牢是最新修建的,比起之前的規模可差了太遠。
秦啟再一次被束縛到了此地。
原本已經快要痊愈的傷口重新崩開,鮮血彌漫全身,看的人不寒而栗。
朱陽搖了搖頭。
“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?只是讓你聯系一下楚風而已,有那么難嗎?”
秦啟虛弱的抬起眼眸。
“我已經說了無數次了,不可能,要殺要剮隨你們便,想讓我陷害楚先生,絕無可能。”
朱陽招了招手。
“繼續繼續。”
一旁的壯漢再次揮動手中的鞭子,每一下都是鉆心的疼痛。
可即便如此,秦啟依舊一聲不吭,默默的忍受著。
“情況如何了?”
秦蒼松走了進來。
朱陽拱起了手。
“暫時還沒同意。”
秦蒼松雙眼一凝。
“你說什么?還沒同意?這都過去多久了,你是干什么吃的?”
朱陽低下了腦袋。
“沒辦法,嘴太硬了,該用的刑罰都用了,但就是撬不開。”
“真是廢物!”
秦蒼松來到了秦啟身前,假惺惺的關切著。
“我的兒啊,你怎么被打成這個樣子了?你這讓為父心里怎么過意得去啊?”
“聯系一下楚風吧,只要你答應聯系,我馬上就把你放了,到時候你還是這秦家的二少爺。”
“你可別忘了,如今秦家已經沒有什么后生了,這二少爺就意味著是日后的家主!”
秦啟冷笑一聲。
“秦家主,咱們之間的父子情誼早就斷絕,沒有必要再來這里假惺惺的問候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想讓我陷害楚先生,絕不可能!”
秦蒼松猛的攥緊拳頭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你是真不怕死嗎?”
秦啟閉上了雙眼,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秦蒼松一把奪過守衛的鞭子,全力的揮舞著。
秦啟的生機快速消逝,隨時都有葬身的可能。
朱陽趕忙將其攔下。
“家主息怒,不能再打了,再打下去他就真沒了!”
秦蒼松怒吼道。
“沒了就沒了,反正這家伙又不愿意合作,留他有何用?”
朱陽湊到了耳邊,小聲說道。
“咱們可以這樣…”
聽到最后,秦蒼松的嘴角逐漸勾起。
“如此倒是可行。”
朱陽重重點頭。
“一定可行,楚風那小子極重情義,他不可能不來的。”
“只要他重新踏入京都的地界,那就是我們說了算了。”
秦蒼松笑著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,我沒看錯你,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。”
“是。”
執法司。
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李任在原地急的直轉圈。
“都過去這么久了,還是沒有消息,這可如何是好?楚先生不會出事了吧?”
沒人能回應他這話。
“不行,不能再這么等著了!”
李任下定決心,準備即刻出發。
可剛準備走,便被唐成義叫住。
“等等,現在不能去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消息還沒有傳回來。”
李任的臉上盡是焦急。
“楚先生他們所有的電子設備都被收繳了,就連咱們的微型耳機都沒例外,消息是不可能傳回來了。”
“我現在必須帶人趕過去,不管怎么說,不能讓楚先生出事啊!”
唐成義緊皺著眉頭。
“可如果真被楚風說中,你們出發的消息被對方得知,他的處境就會更艱難。”
“這…”
就在雙方猶豫不決時,一道黑影極速沖了過來。
定睛一看,正是雨林!
雨林累的上氣不接下氣,車子壞到了半路,他是純靠這雙腿跑過來的。
“楚先生…楚先生讓我回來傳令,可以出發了!”
李任眼神一喜。
“出發!”
唐成義也跟著上了車。
“一起去,鬼市這顆毒瘤也是時候徹底拔了!”
“是!”
另一邊,在百曉生的帶領下,楚風終于來到了那傳說中的決斗場。
那是一個體型碩大的大帳,里面最起碼能容納數百人!
門口每隔幾米就有兩個守衛,戒備無比森嚴,連顆蒼蠅也飛不進去。
百曉生一手指了過去。
“馬堂主就在那里,只不過咱們手中沒有票,進不去。”
楚風從懷中摸出了幾根銀針。
“這就是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