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住手!”
這聲音就如同天神之音,瞬間壓下了場上的所有聲響。
陳無敵滿眼不悅的轉過了頭。
“哪個狗東西…”
話剛說一半便戛然而止,而后趕忙將手舉過頭頂。
來人正是李任,他身后的隊員已經將槍口對準了陳無敵。
對方但凡敢有小動作,便會被當場擊斃。
李任快步來到了楚風身前,看著他口吐鮮血,滿身虛弱的模樣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楚先生,你…你怎么成這樣了?”
他很難想象曾經不可一世的楚風會變成這副模樣。
楚風虛弱的笑了笑。
“看來我預估的不錯,你們確實比正常速度要快上一刻鐘?!?/p>
確實,正常速度需要一個時辰,但他們緊趕慢趕,硬是擠出了一刻鐘的空隙。
“楚先生,快上車,我送你回去療傷!”
楚風擺了擺手。
“我沒事,你先把現場處理一下。”
“那你…”
“放心,我能撐得住。”
李任招了招手,一行執法員快速行動,先是將陳無敵等人綁起來,再把那些可悲的小弟從糞坑里拉上來。
不得不說,那味道確實是夠上頭的。
“來人啊,都給我帶走!”
李任話音剛落,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響。
“等等等等!”
回頭看去,只見好幾十個農戶打扮的莊稼人跑了過來。
他們正是這些小弟的父母雙親。
“拜托你饒了我兒子吧,他只是一時糊涂,這才會誤入歧途啊?!?/p>
“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,我回去保證好好教育這小子!”
“拜托了,饒過他們一次吧,他要是進去了,我們可怎么活?。 ?/p>
眾人你一聲我一聲的求饒,最后甚至開始給李任下跪。
李任想將眾人扶起,但眾人的態度很是堅決,不把人放了就長跪不起。
“這…”
李任無奈的揉著腦袋,手足無措。
人他肯定是要帶走的,但他又不可能不管這些民眾,氣氛一時間僵住了。
歐陽傲雪皺了皺好看的眉頭。
“真是搞不懂,這還愣著干什么?直接拿下不就行了?”
身為武道中人,她只覺得這樣做事很是拖沓,一點都不干脆利落。
楚風擺了擺手。
“不,你不懂,這種情況往往才是最難辦的。”
隨后他起身來到了老大娘身旁。
“大娘,現在就靠你了,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,同時也是他們最后的機會,希望你能把握住?!?/p>
沉思再三后,老大娘毅然決然的走到了眾人身前。
“各位,放手吧,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,他們也不例外。”
“另外縱容他們只會是害了他們,他們必須得到懲治和教育,這樣才能重新做人,否則只會重蹈覆轍。”
“算我拜托各位了,放手吧?!?/p>
一番言語下,眾人也釋然了。
“帶走吧,也是時候該給他們點教訓了。”
“唉,這都是自作自受,怪不了別人?!?/p>
李任招了招手。
“帶走?!?/p>
就在這時,幾人從人群中沖出,直奔陳無敵而去。
“我兒子呢?我兒子在哪兒呢?你把我兒子帶到哪兒去了!”
“還有我侄兒,為什么他不在這里面?你到底把他關到哪兒了!”
這突如其來的話搞得陳無敵很是懵逼。
“不是不是,什么兒子侄兒的,我哪知道你們兒子侄兒在哪兒?”
“我兒子已經丟了整整兩天了,這肯定是有人刻意為之,除了你之外還能有誰?”
“沒錯,趕緊把我侄兒放了,否則今天我和你同歸于盡!”
幾人的情緒很是激動,恨不得當場把陳無敵滅了。
李任走上前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,這才知道他們家里的孩子已經丟了兩天了。
他一把拽過陳無敵。
“人呢?我只問你這一遍。”
陳無敵頭搖的像個撥浪鼓。
“我真不知道人在哪兒,這次出來我把無敵組織的人都帶上了,連看家的人都沒留。”
“我對天發誓,我真不知道他們兒子侄兒是誰,更不知道人在哪兒,總不能什么黑鍋都往我頭上甩吧!”
他的臉上寫滿了冤枉,一時也不像是裝的。
李任沖著幾人壓了壓手。
“大家別著急,你們跟我回一趟執法司,把所有情況都描述清楚?!?/p>
“放心,這件事我們肯定會管到底的,一定會把人交到你們手上。”
一切處理完畢后,陳無敵等人也被壓上了車。
楚風剛準備起身,突然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一口鮮血噴出,整個人隨之沒了意識。
徐氏集團。
徐悅然正在公司批閱著文件,但一向工作專心致志的她,此刻卻很是心不在焉。
她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機,多么希望能收到楚風平安歸來的消息,只可惜都是枉然。
原本她是在東山別墅的,可由于公司事務太多,再加上夜貓那邊一時也沒消息,于是搬來了公司。
但李任也派人一直守著他們,為的就是以防萬一。
可現在楚風和張遠華都沒消息,讓她無所適從。
突然,電話鈴聲響起,徐悅然趕忙接聽。
“怎么樣?有消息了是嗎!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雨林的聲響。
“楚先生有消息了,他現在在京都醫院!”
“什么?醫院?他怎么了!”
徐悅然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焦急。
雨林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不清楚,我是剛剛才收到的消息,現在正往過趕呢?!?/p>
“好好好,我馬上就走!”
徐悅然當即放下手頭所有工作,直奔京都醫院。
京都醫院。
急救室門口早已圍滿了人,秦啟,曹國濤以及孫連虎等人全都到了。
同時還有徐悅然和藥界的一眾大佬,可以說藥界和二流家族的頂級大能全部到齊。
這一幕看的院長是直咽口水。
當院長當了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離譜的景象。
他不自覺地喃喃道。
“里面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啊…”
這也讓他心里打起了鼓。
如果把人救回來,那自然皆大歡喜,可如果出了什么意外,真不知道外面那些大佬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。
別看洪云已經五十多歲了,但在病房外面哭的就像個孩子。
“師傅啊師傅,你可不能有事兒啊,你有事了我怎么辦呢,你不敢嚇唬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