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后,洪云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。
兩人也看出了不對,急忙發(fā)問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快說話呀你!”
洪云重重閉上了眼。
“姜姑娘不見了!”
三人急匆匆的趕回了東山別墅。
百曉生和一眾角斗士站在門口,已然等候多時。
徐悅然第一個沖了上去。
“人呢?人去哪兒了!”
百曉生搖了搖頭。
“不清楚,我本來是過來送些菜的,可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找到人。”
“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可就是不見姜姑娘人呀,我懷疑他已經(jīng)被夜貓帶走了!”
洪云和雨林趕忙檢查別墅周圍的陷阱和炸藥,但卻完好無損,完全沒有被觸發(fā)的痕跡。
“不應該呀,陷阱和炸藥都是好的,就算夜貓有天大的本事,那也不可能強行把人帶走!”
徐悅然揮了揮玉手。
“別說這么多了,趕緊分頭找人吧。”
雨林突然抬起了手。
“不用找了,找不到的。”
幾人疑惑的看了過來。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找不到?”
雨林嘆了口氣。
“確實是夜貓把人帶走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雨林指了指一旁的土壤。
“你們看,那些土層明顯要比周圍的低,但卻沒有腳印的痕跡,那就說明對方做了特殊的處理。”
“而且姜姑娘的性子你我都懂,她是不可能自己找麻煩的,所以動手之人必定是夜貓!”
洪云猛的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,早知道就應該把姜姑娘帶上的,怎么著也不能讓對方一個人待在別墅里啊。”
“這下完了,師傅要是問起來,我們怎么跟他交代啊?”
原本是覺得別墅里安全,現(xiàn)在看來,根本就沒有安全的地方。
“我看還是趕緊跟師傅說一聲吧,只有師傅出手,才能將夜貓繩之以法。”
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楚風的身上。
但這次徐悅然卻提出了拒絕。
“不行,以他的性子,肯定會親自出去找的。”
原本她覺得只要自己阻攔,應該還可以勸住楚風。
但現(xiàn)在姜笙出了事,沒人能勸得住他。
“咱們還是先去一趟執(zhí)法司,看看周圍的監(jiān)控吧。”
幾人到達執(zhí)法司后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了李任聽。
李任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好啊,這家伙又開始動手了,這次說什么也不能饒了他,我這就去調監(jiān)控!”
原本幾人對查看監(jiān)控是沒抱什么希望的,因為夜貓又不是傻子,他肯定會把所有監(jiān)控掐掉。
可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姜笙竟然是自己從別墅大門走出去的!
洪云不可置信地揉著雙眼。
“怎么可能呢?姜姑娘怎么自己走出去了?她不是那樣的人啊!”
雨林問道。
“這監(jiān)控畫面會不會作假?”
李任搖了搖頭。
“不會的,執(zhí)法司的網(wǎng)絡安全系統(tǒng)都是最高規(guī)格的,不可能被入侵,更不可能被篡改。”
“況且你看視頻上的時間和人影,一切都能對得上,她確實是自己走出去的。”
突然,徐悅然驚呼道。
“你們看!這走路姿勢不太對勁!”
幾人看了過去,果真發(fā)現(xiàn)了貓膩。
只見姜笙木訥的行進著,就像是一句沒有感情的行尸走肉。
“順著她走的方向,繼續(xù)調監(jiān)控,我倒想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李任當即下令,很快路途上的所有監(jiān)控都被調了出來。
只見姜笙走著走著,突然沒了蹤影。
“什么情況?這兩個監(jiān)控怎么接不到一塊去?”
李任趕忙查看,發(fā)現(xiàn)有一個監(jiān)控攝像頭壞了。
徐悅然攥緊了粉拳。
“該死,這肯定不是巧合,指定是夜貓把監(jiān)控掐了。”
“大家別著急,我這就布置人手去查,就算把整個京都翻過來,也一定會把人找回來的。”
李任速速行動,幾人也不再耽擱,開始在周邊位置搜尋。
另一邊,夜貓將張遠華帶到了郊外的一處湖邊。
這里不知何時建起了一個碩大的木屋,占地面積最起碼在上百平。
木屋不能用簡陋來形容,簡直是四處漏風,連毛坯都不如。
房間內只擺著一個沙發(fā)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
張遠華冷冷發(fā)問。
“你把我?guī)У竭@干什么?這是什么地方?”
夜貓瘆人的笑了笑。
“別急,等著吧,馬上你就能見識到什么才是最偉大的蠱師,而我也將成為真正的至尊蠱師!”
聞聽此言,張遠華臉色大變,說話都有了顫音。
“至尊蠱師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到底醞釀了何等的陰謀?說話!”
夜貓并未回應,只是滿臉笑意的看著外面的湖泊。
而后看了看時間,又抬頭看向了天空掛著的圓月。
“快了,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!”
此時此刻,被關在小黑屋的安有為父子總算被放出來了。
他們兩人雖說壞事做盡,但畢竟罪不至死,后續(xù)還主動舉報了夜貓,把知道的所有都交代了出來,得到了寬大處理。
離開小黑屋后,兩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,臉上盡是貪婪。
安俊成激動的都快哭了。
“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啊,自由的感覺真的好!”
“父親,咱們以后別再爭搶了,別再和楚先生為敵了,這里面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啊!”
正所謂只有丟失過一次自由,才知道自由的珍貴。
曾經(jīng)他們或許還想殊死一搏,奪回家族原有的地位和榮光。
但現(xiàn)在兩人已經(jīng)徹底沒了爭斗的心性,只想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。
安有為點了點頭。
“好,咱們不斗了,公司實力削弱就削弱吧,反正又餓不到咱們兩個,大不了咱們東山再起就是了。”
“回去我就去找徐總和楚先生,求得他們的原諒,與他們合作,重新開始。”
安俊成笑著道。
“父親,你能這樣想是再好不過的,咱們走吧。”
兩人先回了趟家,卻發(fā)現(xiàn)家里已經(jīng)被砸成了稀巴爛,所有字畫古玩,包括茶幾和冰箱這些家具全部付之一炬。
換句話來說,這家如今就是個空殼,能壞的幾乎壞了一個遍,留給他們的只有滿目瘡痍。
安俊成的怒火蹭一下涌了上來。
“該死的夜貓,好端端的一個家,看被他折騰成了什么樣,這事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