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清水宗三個字眼后,馬一鳴臉上露出一絲不解。
“清水宗?你們確定要去清水宗拜師學藝嗎?現在最火的是黑風門呀?!?/p>
“我勸你們還是別去清水宗了,聽說清水宗的宗主岌岌可危,命在旦夕,宗門很快都要被黑風門給吞并了?!?/p>
“你們現在去加入清水宗,那不是擺明了找死嗎?”
楚風冷冷一笑。
“誰說我們是去拜師學藝的?”
“那你們是去干什么?”
馬一鳴呆呆的發問。
下一刻,歐陽傲雪拽住了他的衣領。
“你的話未免有些太密了,干你該干的事?!?/p>
馬一鳴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。
“好的好的,我這就帶你們去?!?/p>
楚風招招手。
“上車?!?/p>
幾人已經去往清水宗了,但負責追擊的楚松和洛殤還遠著呢。
他們現在別說追上楚風了,甚至就連云城都還沒到呢。
楚松也沒了往日的穩重,在一旁瘋狂吐槽。
“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?連追個人都追不上,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就你這還暗殺之王呢,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?這種稱號也敢受著?!?/p>
“幸虧你在我們楚城只是一個掛名的,否則就你這樣的辦事效率,早就被一腳踢出去了?!?/p>
說著說著,他突然對上了洛殤的冷眼。
那眼神冷酷如斯,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,令人看了毛骨悚然。
“你說夠了沒有?不服的話你來開啊?!?/p>
洛殤現在也很不爽,因為他明明已經拿出了最快的速度,但還是連楚風的尾氣都聞不到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楚風早就對自己的車進行了改裝,一般的車能聞上尾氣才怪了呢。
楚松看了看時間。
“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到云城了,可咱們還遠著呢,你快點?!?/p>
“已經是最快的了?!?/p>
“那就再快點!”
楚松大吼道。
“咱們現在過去或許還能順著蹤跡找到他,拖的時間越長就對咱們越不利,你懂不懂???”
下一刻,洛殤直接從懷中摸出了匕首,瞬間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。
“你真的太煩了,我勸你乖乖閉上嘴,否則后果自負?!?/p>
感受到脖間傳來的冷意后,楚松的聲音果真放輕了。
“行行行,你開你的,我不說話還不行嗎?”
車內總算安靜了下來,但什么時候能追上楚風,他們兩個誰也不敢打保票。
與此同時,楚風幾人在馬一鳴的帶領下,來到了一座山腳下。
馬一鳴指了指山上。
“山上就是清水宗宗門的所在了,你們順著這條路上去就行。”
楚風問道。
“那黑風門在何處?”
馬一鳴開口道。
“還記得剛才那個岔路口嗎?有很多人朝著另外一條路走去,那條路的盡頭也有一座山,山上是黑風門的領地?!?/p>
說著說著,他不由的感慨了起來。
“如今的清水宗早就已經沒落了,而黑風門才是一眾武者向往的殿堂?!?/p>
“看著吧,用不了多久,黑風門就將取代清水宗,統一整個云城武道界?!?/p>
他越說越激動,拳頭也止不住的攥緊。
張劍心突兀的問了句。
“那你為何不去加入黑風門?”
此話一出,馬一鳴的臉頓時垮了下來。
他無語的看了張劍心一眼,真不知道這家伙是真傻還是故意的。
像自己這種無名且無實力的散修,黑風門怎么可能看得上他?
哪怕是最基本的記名弟子,都不可能會有他的份。
索性馬一鳴也就岔開了這個話題。
“那個…我不喜歡宗門里那些繁瑣的規矩,還是喜歡當一個散修,自由自在的,多好?!?/p>
張劍心冷笑了聲,看破不說破。
“好了好了,地方我已經帶到了,我就先撤了?!?/p>
隨后他沖著楚風伸出了手。
“該把解藥給我了吧?”
楚風笑了笑。
“我說你急什么?這才哪到哪,跟我們一起去一趟吧。”
馬一鳴瞪大著瞳孔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說什么?讓我跟你們一起去?”
楚風點點頭。
“不錯,有問題嗎?”
馬一鳴連連后退。
“廢話,當然有問題了,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,我只是把你們帶到地方就行了,現在怎么還讓我去啊?”
楚風聳了聳肩。
“說好了又能怎么樣?反正解藥在我手里,去與不去你給個話吧?!?/p>
“不去的話你現在就走,我絕不攔著你,但解藥就不好意思了?!?/p>
兩句話瞬間將馬一鳴拿捏。
他一張臉成了豬肝色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“不是吧?不帶這么玩人的啊,之前都說好的,怎么能出爾反爾?”
“我真不能去,若是讓別人看見我進入清水宗,那我以后還怎么在云城武道界混???”
他這擔憂不無道理,畢竟現在清水宗和黑風門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。
萬一有人想拜入到黑風門門下,拿他當成了見面禮,那就不好玩了。
楚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人發現的,跟我們走吧,等此行結束后,解藥自然會給你?!?/p>
楚風也是有他的打算的,畢竟有些規矩他們不懂,但馬一鳴肯定懂,帶上他指定沒錯。
馬一鳴整個人就像那泄了氣的皮球,沒有一絲精氣神可言。
最后的最后,他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“行,我可以跟你們走一趟,但咱得把丑話說在前面,你們這次必須得說話算話,否則…”
他吭哧了半天,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是啊,就算人家到最后再一次出爾反爾,他又能怎么樣呢?
楚風給了他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把心放到肚子里,這次我一定說話算話?!?/p>
幾人將車停到山腳,徒步向山上趕去。
走著走著,歐陽傲雪發出了疑問。
“為什么周圍既沒有明哨也沒有暗哨,這清水宗的防御如此松懈嗎?”
馬一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。
“你還是太看得起清水宗了,擺那么多明哨暗哨有什么用?反正平日里又不會有人上山?!?/p>
張劍心皺著眉頭發問。
“就算平日里不布置崗哨,最近也應該安插崗哨才是,殊不知山雨欲來風滿樓,一點準備都不做嗎?”
馬一鳴攤了攤手。
“這誰知道呢,或許早就已經做好被吞并的準備了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