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那他找誰要解藥去?
沒有解藥,他這輩子豈不是廢了?
張劍心淡然一笑。
“看著吧,馬上就出結果了。”
就在那弟子即將刺中楚風時,楚風突然消失在了原地,那弟子的進攻隨之也落了空。
“人呢?”
目力所及之處,根本沒有楚風的身影。
“該死的,跑哪兒去了?有能耐就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!”
突然,死神般的話語在耳邊蕩起。
“我在這兒呢。”
弟子反應迅速,一劍直直刺向了身側。
毫無意外,這一劍還是刺了個寂寞。
而后便是同樣的配方,楚風一遍又一遍的捉弄著他,而他自然也被耍得團團轉。
沒過多久,那弟子的心態就有些炸了。
“天殺的,到底跑哪兒去了?給我滾出來啊!”
“你剛才不是很狂嗎?那就來和我打一場啊,跑什么!”
“你就是個懦夫,挨千刀的懦夫!”
不管他如何咒罵,楚風就是不和他正面相抗。
沒錯,搞的就是他心態。
反正他這人臉皮比較厚,愛罵就罵吧,他無所謂。
沒過多久,弟子就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。
“你…你這挨千刀的東西,給我站住啊!”
他是真的很想和楚風來一場生死決戰,只可惜完全找不到人。
眾所周知,當你連自己的對手都找不到時,那還打個屁呢?
漸漸的,劉波也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。
雖然楚風沒有一次像樣的進攻,但就他這樣的速度,想來實力也不弱。
“玩我們是吧,那就好好玩!”
“都給我上,我看這家伙能躲到哪兒去?”
身后十幾個弟子一擁而上,同時亮出了腰間利刃。
“完了,這么多人呢,這可怎么躲啊!”
馬一鳴再次陷入了絕望。
歐陽傲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半天都拿不下來,這楚風到底在搞什么鬼?還是我來吧。”
張劍心及時將她攔下。
“不用,楚先生應該是想和他們玩玩。”
歐陽傲雪不屑的哼了聲。
“有什么好玩的,先把這些家伙拿下,再去把整個清水宗吞并,如此一來,東西自然是我們的。”
張劍心尷尬的摸著鼻子,一時竟不知該怎么回。
確實,如果照歐陽傲雪這么干,一切確實簡單多了。
馬一鳴突兀的笑了。
“憑你們幾個就想吞并整個清水宗,未免想太多了。”
歐陽傲雪一個冷眼回了過去。
“說什么呢你?想挨揍是吧?想挨揍就直說,我成全你。”
看著那沙包大的粉拳,馬一鳴只能乖乖閉上嘴。
沒辦法,這大小姐說揍是真揍啊,他惹不起。
“還是我去吧,沒必要在這幾個家伙身上過多浪費時間。”
歐陽傲雪說著就要動手,最終還是被張劍心攔了下來。
“再等等看吧,看看楚先生是什么意思,實在不行了你再上。”
伴隨著十幾個弟子的加入,劉波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我看你這次還這么狂。”
很快他就被重重打臉。
只見雖然有十幾人在圍攻楚風,但場面卻和之前相差無幾,還是連楚風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若說唯一有區別的,那就是剛才是在溜一個人,而現在是在溜十幾個。
“我今天就不信拿不下你!”
劉波擼起了袖子,隨之也沖了上去。
看著楚風在場上輾轉騰挪的背影,宋婉兒一時失了神。
她總感覺這道背影很是熟悉,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下一刻,楚風的話音傳了過來。
“都到現在了,你還要繼續懦弱下去嗎?你知不知道懦弱只會換來更深層次的欺壓。”
“拿出你的實力來,讓這些家伙知道知道欺負人的后果!”
楚風的兩句話徹底說到了宋婉兒的心坎里。
一番沉思過后,宋婉兒一個閃身,攔到了他的身前。
楚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你總算是愿意動手了。”
宋婉兒沉聲道。
“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我連累,你趕緊走吧,我來拖住他們。”
楚風反問了句。
“以你如今的實力,恐怕不只是拖住那么簡單吧?”
確實,宋婉兒的境界如今已到了宗師初期,比之前提升了整整一個大境界。
不說能將他們全部拿下,但也能打得他們七零八落,找不到北。
“這…”
宋婉兒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楚風的話。
楚風緊接著開口。
“動手吧,身為一個武者,若連這一點最起碼的亮劍之心都沒有,那你也就不配當一個武者。”
宋婉兒的內心咯噔一下,這話對她來說可是太熟悉了。
當時正是因為這句話,她才能通過比試,成功進入到天空塔內參加試煉。
如果不是有了那次的機遇,她也不可能這么快突破到宗師初期。
如今再次聽到這句話,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男人。
楚風再次開口。
“還要猶豫嗎?”
宋婉兒深吸了口氣,緩緩抽出了腰間長劍,指向了一眾弟子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沒必要非置人于死地。”
劉波等人頓時被逗笑了。
“哎喲呵,你還真是長本事了,竟然敢抬劍對著師兄了。”
“我看你和這些家伙就是一伙的,不過也正好,今天將你們全給辦了。”
“受死吧!”
一名弟子抬劍刺了上去,宋婉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甩出了一劍。
那弟子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,手中長劍就被震飛了出去。
不僅如此,胸膛處的衣物也被劃開。
如果說宋婉兒剛才在用力些,那花開的就不只是衣物了。
弟子呆呆的低下頭,又看向了對面的宋婉兒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”
宋婉兒冷聲道。
“別再咄咄逼人了,我不想對你們出手。”
“裝什么裝啊?剛才只是我一時大意,咱們繼續來!”
那弟子再次不知所謂的沖了上去,但結果卻是比剛才敗的還慘。
不僅手中長劍被震飛了,就連胸膛處也被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。
他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重重倒飛而出,將地面都給砸出了一個凹坑。
好家伙,這下是想起來也起不來了。
寂靜,說不出的寂靜,現場就如同被按下了定格鍵,落針可聞。
沒人能想到宋婉兒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結束了戰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