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“所以還是放我們一馬吧,我們保證守口如瓶。”
說完他急切地瞪了周圍弟子一眼。
那些弟子也不傻,很快就get到了他眼神中的意味,紛紛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,我們肯定不向外透露半個字。”
“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尊嚴來發(fā)誓,若是有違今天所言,愿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也愿立下毒誓,還望先生務必要相信。”
眾弟子紛紛立誓,只求楚風能放他們一馬。
畢竟現(xiàn)在他們的性命就在楚風的手里握著呢,只要楚風愿意,隨時都能將他們的性命剝奪。
因為張劍心已經(jīng)在一旁磨刀霍霍了,他們生死只在楚風一念之間。
歐陽傲雪翻了個白眼,還是不耐煩。
“我說你有必要跟這些家伙廢話嗎?直接滅了不就行了,哪來那么多破事。”
以她的性子,根本不會在這聽幾人廢話,純屬浪費時間。
好在楚風并沒有滅了他們的意思,只是從懷中掏出了十幾枚丹藥。
“好吧,看你們這么有誠意,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”
“但我還是要把主動權(quán)握在我自己的手上,只要你們愿意將這丹藥服下,那就饒你們一命。”
“可如果不愿意,那不好意思,今天天神來了都救不了你們。”
當看到楚風手中的丹藥后,馬一鳴身子猛的一顫,被嚇得連連后退。
丫的,這不就是之前喂到他嘴里的丹藥嗎?
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吃下去斷子絕孫啊!
可劉波等人并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紛紛上前將丹藥塞入嘴里。
甚至眾人還顯得很是急切,生怕楚風關鍵時刻反悔了。
服下丹藥后,劉波這才想起來發(fā)問。
“對了楚先生,這是什么藥呢?”
楚風邪魅一笑。
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能讓你們喪失功能的藥,對身體其他部位沒什么影響。”
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就如同被按下了定格鍵,落針可聞。
很快,哀嚎聲四起。
“哎呀,你怎么不早說啊?早說我就不吃了!”
“怎么會有這樣的藥啊?這不是喪盡天良嗎?”
“該死該死,剛才應該先問的,這種藥怎么能吃呢?”
眾弟子滿臉懊惱,甚至于絕望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服下的是毒藥。
不過想想也沒毛病,給一個個陽剛漢子服下這種藥,那和殺了他們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聽著眾弟子的哀嚎聲,楚風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別叫了,你們不就是想要解藥嗎?我這里有。”
說完他又摸出了一把丹藥。
這下不只是劉波等弟子,就連馬一鳴的眼睛都亮了。
劉波等人剛要伸手,楚風突然從懷中摸出了匕首。
“想要解藥可以,但這條命就別要了。”
得,一句話成功讓眾人陷入沉默。
漫長的沉思過后,眾人還是退了下去。
很顯然,在性命面前一切,都是虛無。
楚風放心的招了招手。
“行了,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。”
說完他跟著宋婉兒直直走入了清水宗內(nèi)。
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,劉波怒火中燒,眼中寫滿了不甘和恨意。
一眾弟子快速圍了上來,你一句我一句的喊著。
“怎么辦啊師兄?難道我們就真讓這家伙堂而皇之的走進去了?”
“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我們服下的那枚丹藥,萬一他到最后也不給我們,那該如何是好?”
“是啊,這可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,馬虎不得啊。”
“二師兄,你必須得拿個主意,否則我們就真慘了!”
“都給我住嘴!”
劉波猛的呵斥了句。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叫來叫去,關鍵時刻一個也指望不上,真是一群廢物!”
一番吐槽后,他也平緩了內(nèi)心情緒。
“不就是一枚丹藥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自有辦法將這丹藥化解。”
“不僅如此,我還能讓你們報了今日仇怨,讓這些家伙死無葬身之地!”
話音落下,眾弟子滿臉疑惑地望著他,心想他真有這么大的本事嗎?
劉波大聲咆哮道。
“都不信任我是吧?好,很快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值不值得信任!”
與此同時,楚風幾人跟著宋婉兒,已經(jīng)成功進入到了清水宗宗門之內(nèi)。
這不僅是楚風等人第一次來,同時也是馬一鳴第一次來。
畢竟這么多年了,他幾乎就沒接到過來清水宗的生意,就算偶爾接到也只是送到宗門口而已。
如今第一次得見宗門全貌,帶給他的不是震撼,而是無盡的唏噓。
即使來之前已經(jīng)有了心理準備,但眼前的一幕還是不由得讓他吐槽。
“這確定是清水宗嗎?這是昔日的云城第一大武道宗門?這也太磕磣了點吧。”
事實也正如他所說,宗門里所有的建筑和設施都很陳舊,整個宗門由內(nèi)而外散發(fā)著一股暮氣沉沉的氣息。
包括正在訓練場訓練的那些弟子,一個個氣勢低迷,甚至有很多都在劃水。
說句不好聽點的,這就不像是一個武道宗門,而像是中老年活動中心。
馬一鳴再次吐槽。
“怪不得清水宗這些年來一直在走下坡路,這一切不是沒有原因的。”
“以后你有機會去黑風門看看吧,看看人家宗門的氣勢,再看看人家的弟子是怎么訓練的。”
聽著馬一鳴的話,宋婉兒的腦袋不自覺的低下。
被人當面嘲諷自家門派,內(nèi)心肯定不怎么舒服,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馬一鳴還要再說,但卻被楚風一個眼神喝住。
隨后他看向了宋婉兒。
“麻煩你帶我們?nèi)バ逕捠议T口,請求宗主明日務必出關。”
“這…”
宋婉兒支支吾吾的,好似有難言之隱。
楚風眉頭一皺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問題嗎?”
宋婉兒搖了搖頭。
“沒什么,咱們動作快點吧,最好別讓人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張劍心疑惑的撓了撓頭。
“為什么不能讓人發(fā)現(xiàn),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歐陽傲雪點頭道。
“是啊,難道說清水宗不歡迎我們幾個?”
“呃…”
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打的宋婉兒猝不及防,根本不知道怎么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