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臉色一黑,不爽的扭過了頭。
“拜托,說話注意措辭行嗎?什么叫情債?這最多只能算是恩怨。”
歐陽傲雪冷哼了聲。
“是嗎?那為什么和你有恩怨的都是小姑娘呢?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?”
楚風一張臉垮了下來,心想不能再接這大小姐話了,否則只會越描越黑。
“你快別猜了,哪有那么多秘密。”
“沒有嗎?”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
別看楚風現在裝的挺正經,其實他內心也有些發慌。
畢竟歐陽傲雪說的沒錯,自己招惹的小姑娘確實不少。
紫瓊揮了揮玉手。
“趕緊快下去休息吧,晚上就別出去亂轉悠了,以免碰到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說著她給了楚風一塊玉佩。
“這塊玉佩是我的貼身之物,若是真遇到有人找茬,直接將玉佩遞出去就好。”
“若是對方不認賬,那就捏碎玉佩,我會第一時間趕到。”
說完拂袖離去,留下一個修長絕美的背影。
下一刻,馬一鳴將腦袋探了過來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楚風手中的玉佩。
“我去楚先生,這清水宗的大長老對你是真不錯呀,剛見面就把貼身玉佩給你了,我看她是對你有意思。”
“對對對,肯定是這樣!”
楚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只是保護我們安全的,哪有那么多意思不意思?”
馬一鳴搖了搖頭。
“不,沒那么簡單,咱們這么多人呢,為什么她別人都不給,就偏偏給你呢?”
“況且她看你的眼神也不太對勁,那眼神都快拉絲…”
話還沒說完,楚風突然踹了他一腳。
“趕緊閉嘴吧,一天到晚就你廢話多。”
馬一鳴委屈巴巴的說道。
“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,事實怎么還不讓人說了?”
楚風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,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“你要是覺得你的腦袋比我的拳頭還硬,那你就繼續說,沒人攔著你。”
這下馬一鳴是徹底乖了。
宋婉兒伸出了手。
“走吧,我帶你們去住所。”
另一邊,冷清雪來到了女弟子的住所,一道身影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。
正是清水宗的二師兄,劉波。
看到冷清雪回來,劉波屁顛屁顛的湊了上去。
“怎么樣師姐?把人拿下了吧?解藥拿到手了吧?”
“怎么不說話呀師姐?是不是中途出什么岔子了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冷清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為什么不早點跟我通報?為什么非要等到師傅同意以后?”
劉波有些沒聽懂。
“什么?師尊同意?師尊同意什么了?”
冷清雪臉上盡是無語。
“滾吧,別在這煩我。”
劉波呆呆的問道。
“那我的解藥怎么辦?”
冷清雪回了他個冷眼。
“你是在問我嗎?你的解藥和我有什么關系?反正我又沒中招。”
劉波微微張大著嘴,感覺天都塌了。
好家伙,這是真的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啊,一點都不掩飾的。
他滿臉苦澀的看著冷清雪。
“師姐,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,我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,再怎么說你也得…”
話還沒說完,冷清雪一個冷眼回了過去。
“你是想死了嗎?什么話都敢說,如果你想死,我馬上就可以成全你。”
劉波趕忙捂住了嘴,連個屁也不敢放。
“師姐,我覺得我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,要不你幫我想想辦法吧。”
冷清雪冷哼了聲。
“我連你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,我怎么給你想辦法?”
“再說了,楚風那家伙的心狠手辣我可是領教過的,你這次是難有好結果了。”
兩句話成功斷絕了劉波的所有希望,他雙眼無神,整個人就像一句行尸走肉。
“我可是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啊,難道就要這么葬送了?老天爺太不公平了吧。”
“這世上就沒一個人能救我了嗎?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!”
嚎了沒兩句,他眼神猛的一亮,計上心頭。
“有了師姐,我知道誰能救我了。”
“誰?”
“黑風門啊,黑風門那么大個門派,里面解毒的寶貝肯定不少,只要他們愿意幫忙,還怕我身上的毒素解不了?”
冷清雪無語的笑了。
“你是真傻還是裝傻?現在什么時候?對接還沒起到什么效果呢,你好意思提條件嗎?”
“難道說要為了你一個人毀了整體的大計?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
劉波轉了轉眼珠子。
“師姐,咱們現在又有別的籌碼了,我覺得黑風門是會答應的。”
“別的籌碼?”
劉波湊到了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開口。
“你想想看,楚風他們竟然是從江城來的,而且在京都打拼過,那身上的寶貝肯定不少。”
“咱們可以通知黑風門,讓他們想辦法把寶貝搞到手。”
“另外還可以這樣…”
聽到最后,冷清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。
“沒看出來呀,你腦瓜子還挺好使的。”
劉波撓了撓腦袋,嘿嘿一笑。
“嘿嘿,都是師姐教的好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該怎么辦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冷清雪簡單收拾了下,當即下了山。
等再出現時,已經來到了黑風門的正門口。
相比較于破落的清水宗,黑風門則是另一個極端。
不僅整體占地面積極大,裝修也是富麗堂皇,就連正門口都修的豪華氣派,黑風門三個大字極為顯眼。
當然了,區別最大的則是弟子的數量。
整個清水宗也不過百余名弟子,但黑風門內人頭攢動,弟子數量多達上千,其中還有源源不斷想要新加入的武者。
冷清雪身穿一襲黑衣,臉上附著著黑紗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亮明了身上的信物后,她被從側門帶了進去。
黑風門最后方的一處石室內,冷清雪雙膝跪地,腦袋貼合地面,一副臣服的姿態。
在她前方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,但冥冥中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。
不知過了多久,石室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沙啞的聲響。
“怎么又來了?走動如此頻繁,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