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x\f換句話來說,他們現在連最起碼的人性都丟失了。
孫連虎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唉,可惜我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一句話讓眾大佬陷入了沉思。
確實,他們除了在周圍小聲的感慨之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
這也是為何三大家主讓他們待在這兒的原因,為的就是殺雞儆猴,殺一儆百。
不到十分鐘,所有族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,鮮血在地上甚至匯聚成了一條小溪。
同時天空也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,但卻無法將現場的血跡沖刷干凈。
曹國豪此刻也是重傷垂死,身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,一條胳膊也被砍了下來。
他單手拄著長劍,強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,他不想讓自己跪倒在三人腳下。
“跪下吧,跪下就給你來個痛快的。”
韓再興譏諷出聲。
曹國豪啐了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想讓我給你們跪下,門也沒有!”
“縱使今日我死了,我也會化作鬼魂,一生一世的纏著你們,讓你們也不得好死!”
他發出了悲戚的哀鳴聲,身子都在因憤怒而顫抖。
呂大偉一劍揮出,曹國豪的膝蓋骨瞬間被斬斷,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看看,這不就跪下了嗎?多方便快捷,有什么好廢話的?”
韓再興笑了笑。
“哈哈,還是你有辦法。”
就在這時,歐陽花臉色不善的走了上來。
“曹平人呢?”
她剛剛清點了一下逝去的族人,偏偏少了曹平這個公子。
對她來說,其他人都可以活,但唯獨曹平不能活,因為這是曹家的正根,也是曹家最后的希望。
如果任由這個禍患活著,日后必然會是麻煩。
“我問你話呢,曹平人呢!”
曹國豪冷冷的笑了笑。
“怕了是不是?害怕日后被報復是不是?那你們就慢慢怕著吧,反正今日的一切遲早都會還回來的。”
韓再興一劍指向了曹國豪的脖頸。
“如果現在說出曹平的所在,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,說吧。”
曹國豪輕笑一聲。
“不必廢話,動手吧,想讓我出賣我侄兒,這輩子都沒可能。”
說完決絕的閉上了雙眼,好似已經準備接受最壞的結局了。
韓再興也不廢話,一劍便抹去了他的脖子,一行鮮血灑在了曹國濤的棺木前,天空的雨隨之下的更大了。
韓再興跺了跺腳。
“該死的,那個臭小子能跑哪兒去呢?”
歐陽花皺了皺好看的眉頭,眼中閃爍出邪魅之光。
“想必被帶到秦家了吧。”
呂大偉反應了過來。
“沒錯,現在也只有秦家值得托付,另外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韓再興大手一揮。
“那還用說,趁熱打鐵,立馬殺到秦家。”
“你去通知一聲飛天,讓他趕到秦家,咱們三個一起出手配合他,我就不信打不破這所謂的結界了。”
一番話讓兩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不錯,咱們之前連歐陽家族密室的結界都能打破,更別提這個結界了。”
此話一出,歐陽花的臉色立刻變得冷淡。
“說這個有意思沒有?過不去了是不是?”
呂大偉立馬捂住了嘴,賤兮兮的笑著。
“好好好,不說了不說了,其實我也就是開個玩笑,沒別的意思。”
歐陽家族密室的結界在歐陽花這里可是個禁詞,畢竟之前耗費九牛二虎之力打開,到最后卻讓阿三給摘了果子。
呂大偉可倒好,還敢貼臉開大,這不是找茬嗎?
隨后三人派了些人手處理現場,其他人全部開赴秦家。
雖然是夜晚,還下著磅礴大雨,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的行動和計劃。
他們要在這雨夜結束一切紛爭。
秦家。
為了保護回去不會被人跟蹤,秦啟抱著曹平左轉右轉,終于是繞回了秦家。
他將自己的衣服蓋在曹平的身上,保證他不會被雨淋濕而生病。
回去后,看著一片寂靜的秦家,秦啟滿臉的不解。
他立馬將手下招呼了過來。
“什么情況?我不是讓你集結所有戰力了嗎?人呢?”
手下低下了腦袋,眼神閃躲,不知如何回應。
秦啟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。
“我問你話呢,為何不集結戰力?你到底在等什么!”
手下拱起了手。
”家主,敢問集合戰力準備干什么?”
“廢話,當然是去把曹家的人救回來了。”
手下絕望的搖了搖頭。
“已經來不及了,他們現在肯定已經趕到了葬禮現場,說不定已經打起來了,咱們去了也來不及。”
秦啟一字一頓道。
“能救多少是多少,總之我絕不可能見死不救。”
手下嘆了口氣。
“家主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現在真的不能去,三大誅仙家族已經層層設防,只要去了我們也回不來。”
“曹家已經完了,咱們能做的只有是保住自家,這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秦啟一把推開了他。
“給我滾一邊去吧,我才不管什么上上之策,我一定要去救人。”
他來到了院落里,大聲吼道。
“所有秦家的人聽著,只要你們還有點血性,那就給我集合,救人!”
話音落下,四周很快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,很快數百名族人便集結完畢。
很顯然,他們和曹家的那些族人一樣,明知是死,但內心絕無半點畏懼。
秦啟滿臉的欣慰與認可。
“不錯,不愧是我秦家的族人。”
手下趕忙攔在了身前。
“家主三思啊,只要離開秦家,我們就回不了頭了。”
秦啟將孩子遞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你就別去了,在家里照顧孩子吧,如果我們回不來,想辦法把那些婦孺和老人帶離京都,拜托了。”
眼前的手下是他最信任的親信,也是他如今唯一可以托付的人。
隨后他沖著手下低下了頭。
“拜托了。”
緊接著他握緊長刀,義無反顧的離去。
可剛到門口,一名族人便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。
此人是他事先派去偵查葬禮現場情況的,如今看到他回歸,秦啟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怎么了?你怎么回來了?葬禮現場情況如何?”
族人擦了擦濕潤的眼眶,說話都有些抽噎。
“沒了,全部都沒了。”
秦啟身子猛的一顫,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