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后,眾人面面相覷,眼中也涌現出了濃濃的懼意。
說實話,楚風的性子他們清楚,的確是恩怨分明。
他們雖然沒有對曹家動手,但關鍵時刻并沒有伸出援手,如果真要對他們發難,那就麻煩了。
就在這時,楚風開口了。
“放心,冤有頭債有主,今天我只找三位家主的麻煩,其他人等一概不予追究。”
“包括三大誅仙家族的族人和弟子,只要你們不找死,我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“當然了,如果有誰不服,那就盡管來,我接著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如釋重負。
至于不服,開玩笑,借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不服啊。
孫連虎率先彎下了腰。
“楚先生!”
伴隨著他開口,其他大佬也低下了那高貴的頭顱。
“楚先生。”
“楚先生。”
接下來就是誅仙家族的那些弟子了,他們只是短暫的呆愣了下,而后紛紛彎腰低頭。
這也意味著從今往后,京都武道家族盡皆以楚風為尊。
看著這一幕,三大家主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,別提多難看了。
呂大偉第一個破口大罵。
“一群沒骨氣的東西,你們就這么認慫了?拿起兵器來跟他干呀,有什么好怕的?大不了就是一死!”
“虧我之前對你們那么好,到頭來說賣就把我給賣了,一群軟骨頭,一群混賬!”
他罵的極其來勁,但手下的弟子卻是充耳不聞。
相比較于丟了性命,被罵兩句算個什么?
呂大偉再次望向了楚風,目光中早已沒了之前的高傲,有的只是滿滿的哀求。
“楚先生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,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別和我一般計較。”
“只要你答應放了我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,哪怕你要呂家,我也全都給你。”
“我沒有別的訴求,我只求能饒我一命,哪怕讓我滾出京都都可以。”
此刻的他將姿態放到了最低,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。
楚風手持玄天神劍,一步步的朝著三人走去。
眼看必死無疑,呂大偉索性再最后過一過嘴癮。
“狗東西,你別高興的太早了,遲早有一天你的下場和我們一樣,不對,比我們更慘!”
“你等著,就算我化作厲鬼,那也絕不會…”
唰!
話還沒說完,一道劍光一閃而過,緊接著一抹鮮血飆濺而出。
呂大偉帶著還未說完的話,重重倒在了血泊中,生機不在。
韓再興二話不說,拔腿就跑。
楚風看都沒看,隨手擲出了玄天神劍。
長劍瞬間穿透了他的心窩,而后又回到了楚風的手上。
眨眼的功夫,兩大家主盡死。
輪到歐陽花時,歐陽花并沒有求饒,也沒有咒罵,只是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我本以為我的計謀無雙,資質無雙,總有一天會站到武道界的頂點。”
“可直到碰到了你,我才知道我的資質和計謀根本算不上什么,你確實厲害,年紀輕輕就能取得如此成就,讓人敬佩。”
“但有句話我得告訴你,那就是樹大招風,人狂必有禍,你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楚風微微一笑。
“多謝你的忠告,我謹記在心。”
說完長劍一揮,一切終于塵埃落定。
他將三大家主的人頭放在了曹國濤的墓碑前,而后上了三炷香。
“曹家主,我已經替你報仇雪恨了,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就在這時,秦啟將曹平抱了過來。
看著襁褓中只有幾個月大的嬰兒,楚風的眼中閃爍起了淚花。
正所謂孩子是無辜的,他才只有幾個月大,家族就被人屠滅了,這如何讓人不動容?
他將曹平抱到了懷里,目光環視了眾人一圈。
“從今往后,曹平就是曹家的新一任家主,曹家分支的那些族人會在最快的時間趕回來,重建曹家。”
“我希望各位能在各方面多幫襯幫襯他們,另外別給我打那些小心思。”
“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想趁機吞并,曹家害了這個孩子,我保證,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話音落下,眾人紛紛低頭。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別看楚風只說了簡短的兩句話,但這足以助力曹家東山再起,重復往日的輝煌。
不多時,兩道奮力掙扎的人影被拖了過來。
定睛看去,正是呂波和韓凌云。
他們兩個也算是老熟人了,楚風笑著打招呼。
“你們好啊,好久不見。”
兩人此刻哪敢直視楚風的眼神,只能跪在地上瘋狂磕頭。
“楚先生饒命,這一切不關我們的事,饒命啊!”
“還請楚先生放我一馬,我只想活著。”
楚風淡淡開口。
“我說過,冤有頭債有主,我不會拿別人開刀。”
“從今往后,你們就是各自家族的新任家主,我希望你們能吸取教訓,別再重蹈父輩的覆轍。”
“只要你們收起心中的貪念和殺念,我保證三大家族會越發興旺。”
“但我把丑話說在前面,如果你們非要繼續作死,挑戰我的底線,我不介意送你們去見自己父親。”
兩人哪敢說個不字,瘋狂點頭。
“多謝楚先生,我絕不辜負楚先生的信任!”
“求楚先生放心,從今往后,三大誅仙家族改頭換面了。”
對他們而言,能保住一條命就算不錯,但楚風還將家主之位贈予了他們,這無疑是天大的殊榮。
至于報仇,笑了,他們才不會白白去送死。
最后一句話也算說到了點子上,三大誅仙家族確實改頭換面了。
不僅如此,整個京都武道界也因此改頭換面,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男子。
楚風看了一眼秦啟。
“接下來的交給你了,好好把后事處理一下,我先回去一趟。”
“楚先生慢走。”
天都城。
三大誅仙家主覆滅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楚墨達的耳中。
楚墨達正在喝茶,聽到消息一口茶水噴了出去。
“咳…你說什么?那三個家伙被滅了?怎么可能?難道他們沒有動用專屬神獸嗎?”
“他們瘋了嗎?在這種生死關頭還不動用專屬神獸,他們到底在等什么?”
對面的楚樞搖了搖頭。
“你誤會了,他們動用專屬神獸了,可結果還是沒了。”
楚墨達吞咽了下口水,滿臉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