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屋外傳來了惡毒言語。
“你這丫頭房租還交不交了?不交就給老娘滾蛋,老娘這里可不是避難所!”
“都已經拖了整整兩個月了,今天說什么都得給老娘一個交代,老娘剛才看見你回來了!”
宋寧的臉上盡是尷尬。
“那邊……那邊不發工資,工資我只能暫時先欠著?!?/p>
“你先等等,我去把工資結了?!?/p>
“嗯?!?/p>
楚風并沒自作主張,也沒出頭,算是給這個丫頭保留了最后一次尊嚴。
沒過多久,宋寧返了回來。
“我現在也有錢了,我請你吃飯吧,想吃什么你來定?!?/p>
楚風并未開口,只是目光直直的盯著她。
一瞬間,現場的氣氛曖昧了下來,宋寧趕往扭過了臉,又將面罩重新戴好。
“不好意思,我…我不是故意嚇到你的?!?/p>
楚風三步并做兩步,徑直將面罩摘下。
“你誤會了,我只是想幫你清除掉臉上的疤痕,讓你重新恢復容貌罷了?!?/p>
宋寧先是一愣,而后笑著搖搖頭。
“謝謝你能惦記著我,不過真的不用,這張臉我已經習慣了,不用再麻煩你了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楚風在她眼底深處看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落寞。
是啊,有哪個少女不愛惜自己的容顏呢?
只是已經過去了這么久,任誰也不會相信這些疤痕還能重新消除。
楚風將其按到了椅子上。
“你坐好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他先是用自己所買的一些藥品進行調配,調配出一款絕世的容顏膏。
“這…這白乎乎的是什么?”
宋寧見狀心頭有些發怵。
楚風笑了笑。
“我之前得到了一款絕世容顏膏的配方,可以讓一個人的肌膚得到最大程度的滋養?!?/p>
想想自己昆侖神女峰那三位絕世師娘,每天都會用此容顏膏。
當然了,主要也是胚子好,否則一切都是空談。
宋寧想了想,還是將容顏膏抹到了自己臉上。
半個時辰后,又用特定的藥水進行洗滌,臉上瞬間傳來濕潤溫和之感。
“真的…真的好神奇,等等,你這是干什么?”
宋寧心頭猛的一驚。
原因無他,只因楚風攤開了一布袋銀針,每個都有手指般長短,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頭發涼。
楚風如實開口。
“你臉上的肌膚已然壞死,除了敷上容顏膏外,還需用針灸將壞死細胞重新激活。”
聞言宋寧心頭松了松,擼起了袖子。
楚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尖。
“那個…這個得你脫衣服?!?/p>
“什么?脫衣服?在胳膊上針灸為何要脫衣服?”
“因為針灸需要在后背?!?/p>
“???”
她的腦瓜子上刻著大大的疑惑,急需等著解答。
楚風輕聲咳嗽了下。
這他真的不好解釋,畢竟誰家好人治療臉需要在后背上針灸?
“寧兒,這事兒一句話兩句話跟你說不清,總之你信我的就是了?!?/p>
“你放心,我可以找東西將眼睛蒙上?!?/p>
“沒事,我相信你。”
在信任楚風這方面,她向來是不遑多讓。
她緩緩解開了胸前的紐扣,衣物逐漸褪去。
楚風雖是戴上了眼罩,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瞄。
纖細的腰肢,白嫩的皮膚,再加上胸前的巨物,真的是…咕咕咕!
看著看著,他咽了咽口水,恨不得一把將眼罩扯下。
最后還是停下了這畜生般的舉動,只是用了師傅教他的透視之能…
“可以開始了嗎?”
宋寧趴在床上,怯生生的發問。
“可以了?!?/p>
楚風連忙收回思緒,同時取消自己的透視,這能力太過無恥了,尤其還是對宋寧!
他雙手向前摸索著,當手指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后,能清楚地感受到身軀顫抖了下。
“我開始了。”
“嗯?!?/p>
楚風大手一揮,九根銀針憑空而起。
而后雙手快速結印,九根銀針在空中竟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!
若是隱藏的那些老怪物看到這一幕,非得驚掉下巴不可。
這便是失傳已久的九道針法!
九道針法可以讓人死去的肌膚重新散發活力,類似于生死人肉白骨。
但同時對于操縱者的要求也是極高,除了要掌握針法的精髓外,還要有足夠的真氣負責運轉,缺一不可!
只不過這些楚風全都有!
在針法的加持下,宋寧止不住開始輕哼。
“嗯~啊~”
這一道道欲仙欲死之聲,差點將楚風半條命給要了。
好家伙,自己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,這誰忍得住啊?
不過,很快他又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丫的,想什么呢?自己虧欠宋寧那么多,又怎能有如此畜生行徑?
沒過多久,宋寧睡了過去。
施完針后,楚風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,吐出了口濁氣。
不得不說,施針比打一架還要更為耗費真氣和精氣神。
他起身來到了破爛狹小的陽臺上,看著外面星光璀璨的大都市,再看看這破小的房間,當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深吸了口氣,下定決心要好好報答這丫頭,要讓這丫頭站上江城之巔!
突然,他的目光瞥向了不遠處。
視線穿透層層空間,落到了一群鼠輩身上。
雖然臉上都蒙著黑巾,但又怎能逃過他的法眼?
尤其是王美麗那肥碩的身形,放眼整個江城估計也沒幾個,蒙不蒙臉差距實在不大。
他淡笑一聲。
“有些家伙還真是不怕死,既然如此,那就成全了你們?!?/p>
剛欲動手,面色大變!
有高手!
與此同時,王美麗帶人一邊穿梭在巷子里,一邊坐著戰前動員。
由于劉壯的腿廢了,這次她只能親自盯上去。
“大哥二哥,這次可就拜托你們了,只有你們能替妹子出這口惡氣!”
“那死丫頭太過猖狂,敢叫野男人打上門來,你看把我這張臉打成什么了,你姐夫都被廢了,我能靠的只有你們這些親人了!”
說著假惺惺的擦著眼淚,成功將眾人的怒火調動起來。
“你放心,這次我說什么都給你討個公道!”
“沒錯,這次我們既然來了,那對狗男女的好日子就到頭了!”
“姑姑,你光指是哪一間就行,剩下的交給我!”
“就是頂層那個,動手!”
霎時間,一股陰冷之風襲過,眾人當即呆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