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潔白的床單和地板到處是血漬,看得人心頭發顫。
不僅如此,趙老爺子的生命體征更是極速下降,一時間竟超過了臨界點!
病房內眾人瞬間亂作一團。
“這…這什么情況啊?怎么突然成這樣了?”
“怎么搞的?怎么越治越重了?”
一個中年男子一把拽住了楚風的衣領。
此人名為徐天啟,之前是趙老爺子的副官,但最終由于違反紀律,被軍界所開除。
趙老爺子顧念舊情,所以讓其一直留在趙家。
“臭小子,你把趙老爺子給我治成什么了?你丫的到底會不會治病?”
“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海外的密探,過來就是為了專門置趙老爺子于死地的!”
此話一出,現場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。
如果他所言為真,那楚風的性質可就極為惡劣了,沒人能保得住他。
楚風笑著挑眉。
“你急什么急呀?你怎么知道我是海外的密探的?難不成你也是?”
徐天啟眼中閃過一抹驚慌,但很快又回歸原狀。
可就是這一瞬間,被楚風盡收眼底。
“你少放屁,你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,我這就通知執法司,先將你這家伙逮捕了再說!”
趙光急忙攔下了他。
“徐叔,你別激動,秦先生不會是密探的。”
雖然對楚風了解不深,但直覺告訴他不是。
再說了,如果他真是密探,那就不可能會接下這燙手的山芋。
“爺爺是如此結局不能怪他的,他已經盡力了。”
徐天啟一把甩開了他的手。
“盡力?那老爺子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“我受老爺子多年恩惠,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給他個說法!”
話音落下,周圍人的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。
“沒錯,他確實要負一定的責任。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密探,他都接受了老爺子的治療,這是他逃不了干系!”
一時間,所有的矛頭再度指向了楚風。
楚風冷笑了聲,并未作答,結局會狠狠打這些家伙的臉。
徐天啟已經忍不住了。
“就先讓我來拿了你這小子吧!”
他舉起了拳頭,一拳直沖楚風面門而去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驚呼聲響起。
“你們快看!”
眾人回頭看去,震驚的瞠目結舌。
只見儀器上的各項數據竟然在緩慢上升,老爺子的各項生命體征也在逐漸恢復。
“這…這怎么可能?”
院長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。
趙光瞪大著眼睛,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。
沒過多久,趙老爺子的臉上竟有了些許紅潤之色!
“院長,快給我爺爺看看!”
院長猛的反應了過來。
“好的好的,來人啊!”
一眾醫師圍了過來,所有的先進儀器全都用上,結局再次刷新了他們的三觀和認知。
“趙老爺子…趙老爺子的身體真的在恢復!”
楚風緩緩走了過去。
他一指點在趙老爺子的喉嚨處,真氣緩緩滲透了進去。
“孽畜!給我滾出來!”
“嘔!”
趙老爺子猛地嘔吐了下,一個手指般粗細的白色蠕動物被吐了出來。
剛準備逃離,便被楚風一腳踩爆了身形,鮮血四濺!
詭異的是,這家伙的鮮血竟然是墨綠的!
“這什么東西啊?怎么會在老爺子的喉嚨里?”
“難道這東西就是蠱蟲嗎?”
楚風淡淡點頭。
“沒錯,趙老爺子的精氣神就是被這家伙給吸食了。”
“此物是伏龍島的一種蠱術,剛開始只有指尖大小,但只要進入到人的體內,便會瘋狂吞噬人的能量。”
“長到它這般大小的,已經算是不易了,若非趙老爺子身子骨硬朗,早就被這家伙害了性命了。”
眾人面色大變,內心一陣后怕。
趙光問道。
“秦先生,那你可真是何人所為?”
楚風笑了笑。
“放心,趙老爺子馬上就醒來了,他指定是知道罪魁禍首的。”
趙光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抹兇狠。
“那就好,但凡讓我知道是哪個畜生干的,我勢必讓他血債血償!”
突然,楚風身形一閃,一把拽住了想要偷溜的徐天啟。
“趙老爺子這還沒醒呢,你著急走什么?”
徐天啟尷尬一笑。
“沒什么,我就是…我就是身體不太舒服,想著回去歇一會兒而已。”
楚風嘴角輕輕勾起。
“你剛才罵我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嗎?怎么突然就不太舒服了?是不是做賊心虛啊?”
徐天啟強行挺起脖頸。
“你…你別瞎說啊!小心我告你誹謗!”
“不想讓我瞎說就乖乖給我呆在這兒,否則我這雙拳頭可不認人!”
楚風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,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。
趙光冷冷開口。
“徐叔,爺爺醒來之前你還是別走了,省得落人口舌。”
得,這下他是徹底走不了了。
大約過了一刻鐘,趙老爺子緩緩蘇醒。
趙光第一個沖了上去。
“爺爺,您醒來了,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“我…我這是睡了多久啊?”
“爺爺,您已經昏睡了一個周了,是秦先生將您從生死線里拉回來的!”
趙光指向了一旁的楚風。
趙老爺子輕輕點頭。
“多謝你了。”
楚風恭敬拱手回應。
“能為老爺子做點什么是我的榮幸。”
師傅和三位師娘一直教導他,什么人都可以不尊重,唯獨大夏的戰士。
他們個個都是為國為民之人,值得所有人的尊重!
趙光急忙發問。
“爺爺,為什么你好端端的就昏迷了?在昏迷之前你見過誰?碰過什么東西?”
由于老爺子是突然昏迷的,所以昏迷前見的最后一個人便是兇手。
趙老爺子的目光看了過來。
徐天啟身軀一頓,冷汗簌簌的往下流。
楚風笑著道。
“還不跪下認錯等什么呢?等我給你上菜啊!”
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徐天啟最后的心理防線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趙老,我錯了,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一時誤入了歧途,還請您饒我一次!”
趙光一腳將其踹翻在地。
“還真是你做的,虧我叫了你那么多年的徐叔!”
趙老直直的看著他。
“我待你不薄,為何要如此對我?說!”
徐天啟一頭磕在地上。
如今留給他的只有實話實說這一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