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甩在管家臉上,當即將其甩翻在地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整個人又被從地上一把揪起。
“你確定一個活的都沒有?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秦天明死死的咬著牙,雙目中滿含著怒火。
管家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痛感,緊張開口。
“確實…確實一個活的都沒有,我親眼見到四大金剛的尸首了,只不過…”
“只不過什么?”
“只不過他們的頭不見了。”
“啪!”
毫無意外,又是一記耳光伺候。
“頭不見了?被人割下來了?”
“哈哈哈,好,真是好啊!”
秦天明癲狂的大笑著,聽的管家止不住吞咽口水。
其實也能理解,被滅了就算了,還被把頭割下來了,簡直是奇恥大辱,誰能忍得了?
“誰做的?”
“不…不知道。”
“啪!”
連續幾個耳光直接把管家抽懵逼了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誰做的?”
“可能…可能是影子做的吧。”
管家顫抖著開口。
結局自然是又被賞了兩個耳光。
“影子?僅憑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滅得了四大金剛?你把老夫當傻子了是嗎?”
在他手中的三大底牌中,影子無疑是實力墊底的存在。
讓他以一敵四,絕無獲勝可能。
管家身軀抖了抖。
“可能…可能有同伙吧。”
“這就對了,繼續說。”
“影子平時沒有任何朋友,也不和其他人來往,最近接觸的就是楚風了。”
“剛好楚風還饒了他一次,我懷疑兩人可能狼狽為奸!”
管家終于說到了點子上。
秦天明眼中閃過一絲兇狠。
“很好,既然確定了是楚風,知道接下來怎么做了吧?”
管家再次低下了頭。
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?弄得過人家嗎?
整個秦家的頂尖高手被人家殺了個遍,如今拿什么和人家斗?
“要不…要不我去清一下那個存在?”
秦天明一個冷眼回了過來。
“對付一個楚風都要麻煩他,豈不是讓人家看不起咱們!”
“那…那我去國際殺手榜上發布懸賞令吧,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想必會有頂級殺手前來。”
話音剛落,整個人便被一把抽翻在地。
“連四大金剛和影子都對付不了的人,讓那群廢物來有用?”
管家苦澀著一張臉,欲哭無淚。
他嚴重懷疑,秦天明這就是故意想揍自己,故意找了個由頭罷了。
終于,他給了準確指令。
“你去一趟伏龍島吧,去之前多帶些禮物。”
“帶…帶多少個?”
“這次帶一百個吧,也算是展現我們的誠意。”
管家臉上升起一絲為難。
“家主,我們手中沒那么多。”
“那就給我找去!無論如何都要湊夠,否則小心連你也回不來!”
管家瘋狂點頭。
“是是!我這就去!”
徐家。
看著面前異常氣派的莊園,楚風內心毫無波瀾,他的心緒早就被姐妹花給勾走了。
一想到一對膚白貌美的姐妹花躺在床上,讓自己為所欲為,他內心就止不住的激動。
“等等吧,悅心馬上就從學校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等待途中,楚風旁敲側擊的詢問。
“令妹在哪所大學啊,學習任務重不重?平日里隔多久回來一次?”
問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問題,到最后就連徐悅然都有些煩了。
“你不就是想問悅心長相如何嗎?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,貌美如花。”
“另外她的身材也是相當炸裂,比起我也不遑多讓。”
楚風先是一陣欣喜,反應過來后瘋狂搖頭。
“沒有沒有,你誤會了,我怎么會是那意思?”
徐悅然輕哼了聲。
“最好不是。”
很快,心心念念的徐悅心回來了。
剛一碰面就給人一股滿滿的青春感,不愧是青春期的女孩子!
但當看到那對巨物后,就連楚風都被驚住了。
這確定是一個青春期女孩子的發育?
正如徐悅然所說的,這身材只能用炸裂來形容,直逼昆侖神峰的三位師娘。
徐悅心的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,剛進門就哐哐干了一整瓶水。
“正上課呢姐,著急叫我回來干啥?”
“喲,這個帥哥是誰呀?你新找的男朋友?不錯不錯,我姐的眼光還可以。”
“就是不知為何,總感覺這目光有些猥瑣。”
徐悅心一本正經的模樣著實殺傷性滿滿,楚風瞬間一副吃了屎的表情。
徐悅然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哈哈,你認錯人了,這是我給你找的醫生,一會兒他會替你推拿。”
“醫生?”
一提到醫生兩個字眼,徐悅心俏臉瞬間冷淡。
“趁早算了吧,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這些庸醫耗。”
說著就準備走,徐悅然連忙拉住了她。
“妹妹,他和那些庸醫不同,是真有本事的。”
“剛才我已經試過一次了,現在只感覺神清氣爽,你也來一次吧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不會誆我呢吧?”
徐悅心滿臉狐疑。
“我向你保證,千真萬確!”
在楚風的指示下,徐悅心干凈利落的褪去了身上衣物。
楚風差點叫出聲來,這身材比徐悅然還要炸裂,皮膚細膩程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真不愧是一個媽生出來的,基因這種東西你不服不行!
可他總感覺差了些什么,直到目光對上了徐悅然。
“你也來吧。”
“我不了,你幫妹妹治就行。”
“你不想來嗎?”
楚風挑了挑眉頭。
徐悅然身軀頓了頓,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憶起了剛才的場景。
接下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,楚風也完成了內心所愿。
治療途中,嗯啊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,銷魂至極!
兩人趴在床上,大汗淋漓,滿臉的享受。
再看楚風,臉上的笑容從未停息,當真是各取所需。
治療結束后,兩人衣服還沒完全穿好就吵了起來。
“姐姐,你那么遷就我的,這次不能再遷就一次嗎?下個月先幫我治療不行嗎?”
徐悅然語氣無比嚴肅。
“一碼歸一碼,這絕對不行!”
“我不管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”
無奈之下,楚風只能答應每次治療都兩人一起,剛好他對此也求之不得。
“行了,我該走了。”
剛一下床,褲子不小心松了下,只能重新將其提好。
突然,房門被人一把推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