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青筋暴起,顯然是急了。
就這還只是暫時的結果,伴隨著事情發酵,估計連三流集團的位置都保不住!
不僅如此,自己還憑空欠下了好幾千萬的巨款,差點把棺材板都給賠進去了,這讓他如何不氣?
張遠華滿臉冤枉。
“楊總,這事不能怪我啊,我之前給你提醒過的這其中可能有詐,是你自己不聽的。”
“而且醫藥部被盜事件也不能怪我,不能讓我來承擔這一切的后果啊!”
“你給老子閉嘴!”
楊敬程怒吼一聲。
“你不承擔誰承擔?難道是我嗎?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的錯,錯了就要付出代價,來人啊!”
大手一揮,身后沖出了十幾個黑衣人,這些都是他最忠心的護衛。
“楊總,你確定要趕盡殺絕?”
張遠華的語氣有些不好。
楊敬程冷笑了聲。
“廢什么話,給老子上!”
張遠華一掌揮出,兩名黑衣人瞬間被打成了血霧。
這強悍的力道著實震驚了楊敬程。
“什么?”
張遠華緩緩直起了身子。
“兔子急了也咬人呢,楊總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吧。”
沒錯,他的身份乃是苗疆蠱師,這些黑衣人在他眼里還不夠看。
楊敬程咬了咬牙。
“反了你了!”
“你再動手試試,你不想要你妹妹活了是吧?”
張遠華臉色一驚。
“你…你想怎么樣?”
楊敬程笑了,將一把匕首扔了過去。
“要么自己自盡,要么你會收到你妹妹的斷手斷腳以及…斷頭。”
張遠華內心被狠狠揪了一下,瞬間喘不過氣。
“有…有什么盡管沖我來,別動我妹妹!”
楊敬程嘲諷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就別愣著了,自己自盡吧,只要你自盡,我會放了你妹妹。”
張遠華看了過去。
“此話當真?”
“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。”
張遠華緩緩撿起了手中匕首。
雖然他不確定楊敬程所言是否屬實,但他已沒別的路可走。
“快動手吧,否則你妹妹可就遭老罪了。”
楊敬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。
張遠華舉起匕首,直直向著自己心窩而去。
“叮!”
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金屬碰撞聲響起,匕首直接被打飛了出去。
“嗖!嗖!”
緊接著破空之音傳出,現場黑衣人紛紛遭重。
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,十幾個黑衣人便全部折戟沉沙。
“誰?是誰?”
楊敬程驚恐的環繞四周,終于發現了來人。
那人身穿一襲黑色風衣,嘴角噙著熟悉的邪笑。
“是你!”
楊敬程面試大變。
楚風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老東西良心真是壞透了,把人家妹妹抓了就算了,如今還逼著人家自盡,敢情人事你是一件不做。”
隨后他看向了張遠華。
“你也真是廢物,他讓你自盡你就自盡,就不知道威脅他放了你妹妹嗎?”
張遠華一時無話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別亂來啊!”
楊敬程被嚇得已然有了顫音。
楚風撇了撇嘴。
“本來是想饒你一命的,但你做的事太讓人惡心了,我便饒你不得。”
“看見這些黑衣人的下場了嗎?馬上我就送你去陪他們。”
楊敬程徹底慌了,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。
“我知道錯了,楚先生,你饒我一命吧!”
“你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,求求你了!”
楚風摸了摸下巴。
“放了你也可以,但你得給我拿出點實質性的好處呀。”
“什么…什么意思?”
楊敬程有些沒聽懂。
下一刻,楚風將事先擬好的合同拿了出來。
“簽字吧,簽了我就放了你。”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這正是股份轉讓合同!
也就是說他只要簽字了,楊氏集團從今往后再和他沒有半點關系!
“這…”
“別廢話,要么簽,要么死,自己選。”
最后的最后,楊敬程還是顫巍巍的在上面簽了名字。
沒辦法,和性命比起來,其他都是空談。
“楚先生,我…我現在可以走了吧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確實是放了你,但有些人放不放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楚風沖著張遠華挑了挑眉。
“還不動手?”
張遠華低下了腦袋,不敢有所動作。
楊敬程哈哈大笑兩聲。
“你指望這個廢物動手?哈哈,真是笑死個人了,只要老子回不去,他妹妹就別想活!”
“是嗎?”
楚風打了個響指,影子自遠處飛奔而來,手中抱著一個昏迷少女。
少女約末十五六歲年紀,梳著西瓜頭,看起來很是靈動可愛。
楚風張大了嘴。
“喂,你丫的不會把人救錯了吧?這確定是他妹妹?”
兩人的年紀估計能差二十多歲,說是她女兒還差不多!
影子無奈聳肩。
“確實是他妹妹。”
張遠華連忙上前將其抱在懷里,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“都是哥哥的錯,哥哥不該將你帶出來的,你受苦了。”
楊敬程止不住的搖頭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“這不可能是真的!絕不可能!”
“我把人隱藏的十分隱蔽,怎么可能被你們找到?”
影子笑了。
“呵呵,想在我眼皮底下藏人,你想太多了。”
他之前就是干這種勾當的,楊敬程的操作在他眼里只能算是小兒科。
楚風揮揮手。
“行了,干活吧。”
張遠華眼神一狠,舉起匕首向著楊敬程走去。
“別…你別亂來,有話好好說…”
“唰!”
一抹寒芒閃過,楊敬程重重倒在血泊中,徹底沒了生機。
“撲通!”
張遠華跪在了楚風腳下,眼眶已然濕潤。
“多謝楚先生以德報怨,您的大恩大情我無以為報!”
“從今往后,我這條性命便是您的,你什么時候有需要,隨時拿去便是了!”
楚風笑著將其扶起。
“先把你妹妹安頓好吧,咱們的事情不著急。”
“嗯。”
張遠華抱著自己妹妹離去,一直以來低垂的脊梁也重新挺起。
一旁的影子問道。
“楚先生,這家伙之前給你可找了不少麻煩,就讓他這么走了?”
“需不需要我…”
楚風擺擺手。
“不必,我留此人有用。”
“對了,冷霜你是如何處置的?”
影子自信回應。
“放心,我給其喂了睡眠藥,劑量最起碼能讓其昏睡兩天,而且我用粗壯麻繩將其綁在了床上,任她有萬般本領也休想逃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