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意味著,從今往后他與普通人無異。
一眾大佬更是氣得身軀發(fā)抖。
“你呀你,真是太廢物了,能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廢了,要你有何用?”
“北城在你身上傾注了那么多心血,你就是這么報答的?”
“城主大人,這種人就該被逐出北城!”
“沒錯,北城從來不養(yǎng)廢物!”
眾人義憤填膺,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。
戰(zhàn)天對此無話可說。
“我確實戰(zhàn)不過他,被逐出北城我可以接受。”
顧良心的嘴角勾勒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。
“你就那么確定我只是將你逐出北城?”
戰(zhàn)天想到了什么,心神一震。
下一刻,一道光波襲來,戰(zhàn)天直接被震飛了出去。
他痛苦的捂著胸口,鮮血止不住的噴出。
顧良心一個閃身,一腳踩在了胸膛上。
“任務失敗了,你也沒必要活著了。”
“放心,你的家人老夫會妥善安置的。”
話音落下,他大腳猛的用力,戰(zhàn)天當場飲恨西北!
這一幕看得眾人心神直顫。
戰(zhàn)天再怎么說也是北城八大將之一,曾為北城立下了汗馬功勞。
本以為逐出北城已是最重的懲罰,沒想到直接被要了性命!
顧良心就如同碾死了一只螞蟻,臉上毫無波動。
“聽好了,從今往后誰再辜負老夫的信任,這就是下場!”
“是!”
“貓鼬。”
“在!”
人群中走出了一個身材矮小,眼神銳利的男子。
即使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,但在場之人看向他的眼神中盡是尊敬和畏懼。
原因無他,此人乃是北城四大護法之一,宗師初期境界,心狠手辣,乃是顧良心絕對的心腹!
顧良心看了過來。
“知道該怎么做嗎?”
貓鼬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。
“城主大人放心,楚風那家伙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顧良心擺了擺手。
“非也,此次前往江城你可以去見楚風,但最重要的是完成我北城的大計。”
“切記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,絕不能讓執(zhí)法司發(fā)現(xiàn)端倪。”
“另外等你見到楚風,可以適當向他拋去橄欖枝,只要他愿意,戰(zhàn)天的位置就是他的了。”
此話一出,四座皆驚。
要知道戰(zhàn)天能坐上八大將之一的位置,那可是全靠自己廝殺出來的。
可楚風呢?最多只能算是個強大的仇人罷了。
“城主大人,這怕不太合適吧?我們要做的是弄死他,而不是招攬他!”
“沒錯,這要是招攬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怕他了呢!”
顧良心瞇了瞇眼。
“怎么?老夫現(xiàn)在說話不管用了?都想造反?”
一句話成功讓眾人閉上了嘴。
這罪過太大了,他們可背不起。
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
省城商會。
得知簡國豪身死的消息,封城笑的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哈哈哈,他終究還是沒有躲得過去啊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一旁的助理拱了拱手。
“恭喜會長大人,從今往后楚風就要自顧不暇,再也無力與會長大人作對了。”
封城笑著點頭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當下我等也不能閑著,盡快與上官家族取得聯(lián)系,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對方的支持!”
“只要拿下了上官家族,楊家和胡家就不足為慮了。”
“是!”
助理快步離去,走了許久都能聽到封城那豪邁的笑聲。
與此同時,楚風盤坐于修煉室內,周身神秘的氣息環(huán)繞,額頭上也溢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這已經是他第九十次嘗試突破結丹境了,但總是差那么一點。
他猛的睜開眼,吐出了口濁氣。
“終究還是差一點,問題到底出在了哪?”
他感受過體內的龍心,暫時不會有什么大問題。
如此一來,除了需要進行一場生死之戰(zhàn)外,他還需要大量的靈氣滋養(yǎng)自身。
畢竟如今的天下處于末法時代,靈氣稀薄的可憐,這也是為何修真者與沒有武道之人多的原因。
“該到哪兒去找磅礴的靈氣呢?”
突然,他眼神一亮。
“有了!”
他連忙給熊三打去了電話。
接到電話的熊三語氣很是誠懇。
畢竟根據(jù)最新消息,楚風不僅滅了簡家父子,還統(tǒng)一了江城武道協(xié)會,甚至就連北城的臉都給打了!
這樣的人不恭敬能行嗎?
“楚先生呀,幸會幸會,有什么事嗎?”
“出來一趟,約個地點,找你有事。”
一間咖啡廳內,楚風將一張紙條遞了上去。
“什么時候能幫我找到?”
看著紙條上的記錄,熊三撓了撓頭。
“楚先生,你找這種地方干什么?”
紙條上寫的是楚風需要一間屋子,但卻不是普通的屋子,對于風水性以及地勢的走向要求極其嚴格。
毫不夸張的說,整個江城能不能找出來都是兩說。
楚風淡淡開口。
“我自有用處,你只需說能否找到?”
熊三立馬拍了拍胸脯。
“楚先生放心,絕不讓你失望!”
“不過…”
楚風挑了挑眉頭。
“怎么?有事?”
“沒事,最多一天時間,找到后我會通知你的。”
“嗯,多謝。”
楚風走后,龍爺湊了上來,臉色很不好。
“大哥,現(xiàn)在可是關鍵時刻,咱們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?”
熊三擺了擺手。
“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先緊著楚先生的事來吧。”
“至于洪偉那個狗東西,想他暫時也不敢有什么大動作。”
“是!”
與此同時,楚風家的大門被急速拍響。
張叔連忙打開了門,映入眼簾的是徐悅然那張絕美的面龐。
不過此刻她臉上明顯帶著怒氣!
“楚風那家伙人呢?讓他給本小姐滾出來!”
徐悅然氣的咬牙切齒,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楚風的狗頭上。
本想著那件事忍了,可回去后越想越氣,最后還是決定得回來報仇!
張叔聽的一頭霧水。
“怎么了徐小姐?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別管,讓他速速滾出來,別再躲了!”
張叔如實回應。
“徐小姐,大少爺現(xiàn)在不在。”
“不在?那我就在這等著他,直到他回來為止!”
徐悅然怒氣沖沖的坐到了沙發(fā)上,粉色的拳頭自始至終都沒松開過。
沒過多久,門鈴響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