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國笑著點頭。
“好好好,你的眼光不錯,行了吧?”
“那當然了,你說到底還是沾了我的光了,如果不是我向你推薦楚先生,你能發現這個人才?”
“我幫了你這么大的忙,你不得把你那幾壺老酒送我些,也算是感謝了。”
趙老爺子笑瞇瞇的,怎么看都像是不懷好意。
陳衛國當場炸開了鍋。
“好啊,搞了半天是在這等著我呢,想都別想,絕不可能!”
就在兩人爭執之際,陳衛國突然想到了什么,連忙追了出去。
“壞了壞了,差點把大事給忘了。”
“等等我啊,楚先生!”
他快速奔跑在走廊,警衛員緊隨其后。
不得不說,陳衛國不愧是取得過赫赫戰功的人,即使兩鬢斑白依然寶刀未老。
“楚先生等等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楚風將邁上車的一只腳收了回來。
“怎么了陳司令?”
陳衛國將他拉到了一旁,支支吾吾的,半天說不出口。
“那個…這個…”
“陳司令有話盡管直說,不必藏著掖著。”
楚風爽朗一笑。
“不管怎么說,現在您還是我的上司,哪有上次跟下屬這么說話的呀?”
陳衛國艱難擠出了抹笑容。
“本來確實不太為難,可你說你有正事要干,所以…”
楚風擺了擺手。
“陳司令放心,不管有什么事,我絕不會誤了軍區的事。”
陳衛國見狀滿臉的感激。
“有楚教官這話我就放心了,其實我是想清楚教官在這次大比武上帶隊。”
楚風微微一笑。
“那是當然了,我可是刀鋒特別突擊隊的總教官,自然是要帶隊了。”
“好好好,那就這么定了。”
陳衛國走后,楚風瞇了瞇眼。
他總感覺有什么話好像沒說完,但陳衛國沒多說,他也不會多問。
翌日清晨,楚風早早收拾好了行李,扣開了宋寧的房門。
這幾天沒了省城商會的騷擾,宋寧也能罕見的睡上幾個好覺。
當然了,主要也是楚風每天晚上都要按摩,從而每一覺都很香。
宋寧睡眼惺忪的說道。
“怎么這么快就醒來了?”
楚風招了招手。
“快來吧,吃飯了。”
一聽吃飯,宋寧雙眼頓時閃爍起了光芒。
她快步來到桌前,看著上面琳瑯滿目的早餐樣式,止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。
這些天由于楚風太忙,導致她已經很久沒吃過楚風做的飯了。
快速的洗漱過后,開啟了自己的干飯之旅。
她大快朵頤著,絲毫沒有總裁的架子。
在其他地方她都需要端著,在楚風這里才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。
“你做飯真是太香了,就像那五星級酒店的大廚。”
“不對不對,那些大廚的手藝根本比不上你,他們和你比只是皮毛而已…”
宋寧含糊不清的說著,頭一次感覺胃口這么好。
楚風一邊夾著菜,一邊寵溺的望著她。
“喜歡吃就多吃點,省得日后吃不上了。”
宋寧的身形僵滯了下,筷子懸浮到了半空。
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日后吃不上了?”
楚風如實回應。
“我覺得你們說的沒錯,我不能再在江城呆著了,我得出趟國。”
宋寧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“你不是說你不愿意過那樣的生活,絕不會走嗎?怎么這么快就回心轉意了?”
楚風聳了聳肩,無奈開口。
“沒辦法,我待在這里不但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證,還有可能會拖累你們。”
“況且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總有一天我會暴露的,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早點走。”
“那…那你什么時候走?”
宋寧小心翼翼的發問。
“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,馬上就走。”
“啪嗒!”
宋寧身子顫了顫,手上筷子直接摔落在地。
“怎么了?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,今天…今天走也挺好的,早走早安全。”
宋寧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楚風將紙巾遞了過去。
“我很快就會回來的,別太傷心了。”
宋寧還想再撐一撐,但她終究沒想象的那般堅強,捂著臉跑回了房間。
楚風坐在桌前,目光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沒過多久,徐悅然和歐陽美麗也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,就連學校事務很忙的徐悅心都來了。
幾大美女喘著粗氣,額頭上掛著幾滴香汗,看的楚風眼珠子都直了。
這要是全部讓自己按摩一遍,那不爽翻天了?
下一刻,他猛的搖了搖頭。
丫的,想什么呢?又想偏了!
“你要走?”
“今天就要走?”
“確定好具體位置了沒?”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完全沒給楚風接話的機會。
楚風苦澀的搖搖頭。
“拜托,你們能不能一個一個問?我這真沒時間答呀。”
徐悅然站了出來。
“行了,沒什么好問的了,你能答應走就好。”
“你放心,你走后我們會想盡辦法平息此事,讓你盡快回來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她內心也沒什么底,只能是自我安慰,盡力而為。
“對了,你通知熊老大和唐會長他們了嗎?”
楚風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,又不是什么生離死別,沒有必要搞得人盡皆知。”
“況且如果陣仗搞得太大,很有可能會引起北城的警覺,如此反倒不利。”
徐悅心開口道。
“那我們送你去機場吧,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。”
楚風揮了揮手。
“不用了,人多目標太大,還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幾人目送著他上了車。
楚風搖下車窗,能清晰地看到幾人的眼眶已然紅腫。
即使是平日里最為倔強的徐悅然,此刻眼眶中的淚水也是肉眼可見。
“出去以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性子收一收,別什么事情都要出頭。”
“是啊,外面不比家里,我們大家幫不上你什么忙,你可得處處小心。”
“楚先生保重,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“放心吧,我走了。”
楚風走后,幾人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…
楚風開著車窗,或許是被風沙迷了眼,眼眶竟也有些泛紅,但很快便恢復如初。
他并沒選擇去機場,而是來到了一處無人之地。
環視周圍情況安全后,他雙手快速結印,心里默念起了咒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