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隊員都被打的有些懷疑人生。
“差距…差距怎會如此之大?”
“我在他們的身上竟看到了利刃突擊隊的影子,他們不會真成為下一個利刃吧?”
“太可怕了…”
半決賽上,刀鋒突擊隊更是上演了一場完美戰斗!
不僅將場上對手全部淘汰,并且用驚人的十八分鐘淘汰了對方。
這已經刷新了利刃突擊隊創下的記錄!
“天吶,十八分鐘就能結束嗎?這還是不是人?”
“連利刃突擊隊創下的記錄都能刷新,真是難以想象。”
“如此說來,他們還真的實現了奪亞熱門的說法。”
眾人雖然不愿相信,但對方就是亞軍,由不得他們不信。
消息很快傳回了江城軍營。
隔著很遠都能聽到大帳里傳出的爽朗笑聲!
“哈哈哈,打的漂亮,真是揚我江城軍營的威風!”
陳衛國笑的很是大聲,激動的渾身汗毛都在顫抖。
畢竟彼此間的硬實力有差距,能打進淘汰賽已是十分不易。
至于走到決賽,那是連想都不敢想之事。
可如今在楚風的帶領下,他們竟然真的創造了歷史!
蕭云和孫思海這兩位大佬也在大帳中。
兩人止不住的點頭。
“看來我們之前還是小瞧了楚教官,他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。”
“他這是硬生生憑一己之力把刀鋒突擊隊帶到了不屬于他的位置上,著實厲害!”
陳衛國笑瞇瞇的,臉上的自豪仿佛要溢出屏幕。
下一刻,蕭云話鋒一轉。
“老陳,快別愣著了,趕緊讓他們回來吧。”
陳衛國身子一頓,笑容戛然而止。
“回來?他們會回來嗎?”
蕭云搖了搖頭。
“或許不會,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,你總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打沒了心性吧?”
孫思海點頭表示應和。
“是啊,他們已經做到自身的極限了,沒必要去承擔那種風險。”
“這么多屆了,有誰愿意和利刃交手呢?”
原來數屆以來,凡是走到亞軍的隊伍,根本不會去挑戰最終的擂主。
原因無他,誰也不想看著自家隊伍被毀。
這也是為何利刃突擊隊能蟬聯所有冠軍的原因。
因為根本就沒人敢挑戰,自然不存在輸。
當然了,他們的實力也配得上這一名聲。
蕭云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。
“老陳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這就是現實,別讓那些孩子再以身犯險了。”
沉思再三后,陳衛國嘆了口氣。
“罷了…”
很快,楚風便收到了陳衛國的消息。
看著上面讓退出的字樣,他臉色大變。
“已經走到了現在,怎能說退出就退出?我這就去聯系陳司令…”
王教官伸手將其攔住。
“楚教官,其實這都在意料之中。”
楚風眉頭一皺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楚教官有所不知,利刃突擊隊作為每屆大比武的守擂者,沒人敢去挑戰他們。”
“之前倒是有,但那些隊員的無敵心直接被打殘了,最后就連突擊隊都落得個解散的結局。“
“陳司令這也是為了刀鋒突擊隊著想,現在退出就是大勝,可如果繼續,結局只會是慘敗。”
王教官的語氣中帶有諸多無奈,但這就是現實。
楚風笑了笑。
“是嗎?有這么離譜?”
“絕對有!”
王教官語氣極其堅定。
“如果不是如此,陳司令不會下令讓我們退出的,他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想看到刀鋒突擊隊站到巔峰。”
“可是…”
楚風突然抬手打斷。
“沒什么好可是的,那就戰就是了。”
“就算是輸,那也要輸的光明正大,絕不能畏畏縮縮的當個逃兵!”
王教官還想說些什么,但大門突然被推開,映入眼簾的是趙光等人那堅定的臉龐。
“楚教官說的沒錯,我們寧愿在比武場上輸,那也不愿就此逃了!”
“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退出是不可能的了,我們勢必要與對方一戰!”
“如果現在退出,我們堅定的戰心更會被摧毀!”
沉思了良久后,王教官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,我去給陳司令回話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復后,陳司令搖了搖頭。
孫思海問道。
“怎么?他們還是不愿意退出嗎?”
“真是糊涂啊,利刃突擊隊與其他突擊隊不同,那根本不是他們能想象的!”
蕭凡感慨了聲。
“是啊,作為咱們大夏最為頂級的突擊隊之一,利刃突擊隊就算放眼海內外,那也是無比恐怖的存在。”
“老陳,直接命令他們回來吧,商量估計是不行了。”
剛才就是商量,結果顯而易見。
陳衛國握緊了拳頭。
“我尊重他們的想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兩人大驚失色。
“老陳,關鍵時刻你可不敢犯糊涂,難道你想看著他們…”
孫思海的話雖然沒說完,但意思已然再明顯不過。
陳衛國緩緩走到了窗邊。
“他們現在已經退不出來了,只有一戰!”
翌日。
比武場周圍早已是人山人海,幾乎所有人都來了!
“已經好多年沒看過有人和利刃突擊隊交手了,沒想到今年有機會。”
“此次能一睹利刃突擊隊的風采,也算是沒白來。”
“已經有好幾年沒見了,不知道如今的利刃突擊隊實力有多恐怖。”
無數人的目光看向了利刃突擊隊的休息位置,也是觀戰位置。
只不過一直以來,利刃突擊隊的觀戰席上永遠都是空白。
沒辦法,根本沒人敢去挑戰他們,觀戰自然就是多此一舉。
刀鋒突擊隊的隊員已經在場上等候多時。
雖然對方還沒有出場,但他們已經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。
一個隊員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…我感覺我的雙手有些不聽使喚了。”
另一人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是,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給握著,根本就喘不上來氣!”
這其實就是壓力過大的表現。
孫猛瞪了兩人一眼。
“瞅你們那點出息,對方還沒出來呢,就把你們膽子嚇破了是吧?”
“能不能挺起胸脯來?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話是這么說,但他微微顫抖的手已然說明了所有。
楚風坐在旁邊,依舊是品茶吹風,仿佛今日的戰斗與之前沒什么兩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