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說著就要離去。
秦蒼松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搶先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不可不可,萬萬不可,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,先生千萬別當真啊!”
男子冷笑一聲。
“開個玩笑?秦家主這玩笑未免開的有點大了。”
“我還是回去如實匯報吧,否則主人一旦怪罪下來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
秦蒼松這下是真的慌了,鼻一把淚一把的哭訴著。
“我真是開玩笑的,我不知道這是楚家主的意思,若是知道,借我個膽子那我也不敢啊!”
“求你了,此事萬萬不能如實匯報,真的求你了!”
“都怪我這張嘴,都是我這張嘴惹的事兒,該打!”
秦蒼松揚起手掌,對著自己的嘴就是一陣猛扇。
好家伙,下手那叫一個重,看的周圍的族人都有些膽顫心驚。
有個不怕死的族人站了出來。
“喂,差不多就行了,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?”
“我家家主只是一時口誤而已,你別得理不饒人!”
男子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玩味。
“哦?是嗎?”
族人挺了挺胸脯。
“沒錯,做人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,否則今天你就別想走了!”
說罷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兵器。
男子突兀的笑了。
“好好好,有膽量,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你這么硬氣的人了。”
他緩緩抬起了手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猛的沖出,一拳正中族人腹部。
“啊!”
族人吃痛一聲,身子彎成了弓形。
緊接著手上的兵器被一把奪掉,而后反手被抹掉了脖子。
還帶有溫度的鮮血灑于大廳,也灑在了每個人的心中。
出手之人不是別人,正是秦蒼松!
秦蒼松揮了揮手。
“來人啊,把這家伙給我拖出去,剁成肉泥!”
一眾族人面面相覷,顯然還沒從呆愣中緩過神來。
要知道這族人可是秦蒼松的表弟啊,他就這么一言不合給滅了?
秦蒼松眼神一狠。
“聽不懂話是不是?再不動手都給老子死!”
這下大廳內的族人才開始了動作。
他們毫不懷疑,秦蒼松能再次大開殺戒!
隨后秦蒼松沖著男子重重彎下了腰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都是我管教不力,還望先生恕罪。”
“還請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絕不會讓楚家主失望!”
男子掏了掏耳朵。
“行吧,看你還挺有誠意的份上,這是我可以暫時替你保密。”
“那你記住,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,若還有下次,秦家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。”
說罷他轉身離去,沒有任何停留。
等他走后,秦蒼松直接身子一軟,癱倒在了地上。
剛才他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狀態,如今突然松弛,這其中的差距難以形容。
周圍的族人湊了上來。
“家主,楚家固然強大,但也沒必要如此畏懼吧?”
“是啊,我就不信他們還真能把我們給滅了。”
“經過這些年的發展,我們秦家在京都也算是有一號,沒必要表現的如此卑微。”
很顯然,他們覺得秦蒼松有點太慫了。
人家只是一封信就把他嚇成了如此模樣,這要是親自到場,不得把他當場嚇沒了。
“啪!”
秦蒼松二話不說,上去就是幾個大耳刮子。
“還沒死夠是不是?一群井底之蛙,也配在這里議論楚家!”
“聽好了,這種話日后絕不許再提,否則老夫絕不輕饒!”
“另外今日發生的事都給我爛在肚子里,誰若敢出去透露半個字,他全家老小一個都別想活!”
一眾族人顫巍巍的低下了腦袋,不敢再多言。
江城。
楚風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,眼中沒了往日的色彩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推開,徐悅然捧著一個砂罐走了進來。
“湯熬好了,快趁熱喝!”
她支起了小桌,直接將罐子放到了小桌上。
“快點嘗嘗,這湯可是我熬了足足兩個時辰的,味道肯定很不錯!”
看著罐子內的湯,楚風一陣反胃,差點當場吐了。
只見湯十分渾濁,上面還漂浮著幾個大塊的黃瓜和辣椒。
最要命的是,最中心有一個已經被煮的翻蓋了的王八…
徐悅然單手撐著俏臉,臉上盡是期待。
“快點嘗嘗呀,這可是我新搞到的秘方,黃瓜辣椒王八湯,大補的!”
楚風的嘴角抽抽著。
黃瓜辣椒王八湯…老天爺,這都是什么鬼東西,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教她做飯的!
他下意識的搖著腦袋。
“那個…這種大補的東西還是給你喝,你這些天照顧我也挺累的。”
徐悅然笑了笑。
“我不累,你快點喝吧,我那邊還給你熬了整整一鍋呢,絕對夠你喝。”
楚風差點沒一口濃血噴出去。
整整一鍋…這是真不想讓自己活了!
“這個…那個…”
他支支吾吾的,著實不知如何拒絕。
想想這幾天她給自己做的,什么西紅柿炒香蕉,土豆燉月餅,再加上這黃瓜辣椒王八湯,真是要了老命了。
照此發展下去,沒說是一個月,自己連一周也活不下去!
徐悅然俏眉微皺。
“什么這個那個的?你不會是嫌棄我的手藝,不想喝吧?”
楚風連連搖頭。
“沒有沒有,怎么…怎么會呢?你別多想。”
“那就趕緊喝,立刻馬上!”
楚風滿臉央求的看向了門口的張叔和宋寧。
宋寧尷尬的摸了摸鼻尖。
“我公司還有點事,我就先走了,你好好喝。”
張叔也是無奈搖頭,愛莫能助。
萬般無奈之下,楚風只能硬著頭皮抿了一口。
轟!
難以言明的味道瞬間在口腔爆烈開來,酸甜苦辣腥,應有盡有,簡直就像在自己嘴里打翻了調料瓶!
下一刻,徐悅然突然上起了手。
“這種湯涼了就不好了,大口喝!”
“我…”
不等楚風開口,滿滿一罐湯已經被灌了下去,包括那已經翻蓋的王八…
喝到最后,楚風雙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他有預感,這非得暈上幾天不可。
不過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最起碼不用再被折磨了。
徐悅然笑著道。
“年輕就是好,倒頭就睡,可憐我呀,最近都失眠了呢。”
“張叔叔,我先去上班了,那些湯你記得給他冷藏,明天早上我來喂他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