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武器技再度出世!
無窮無盡的劍氣涌上了天際,將灰暗的天際都照成了煞白色,恐怖如斯!
放眼望去,楚風周身環繞著大量的劍影,每一把劍影上都綻放著無窮的威力,令人咂舌。
在山下等候的孫努力等人只能靜靜的等著,什么也做不了。
突然,孫雪震驚的捂住了嘴。
“你們快看,那是什么?”
所有人聞聲看去,頓時愣在了原地。
只見天空上懸浮著大量的劍影,看起來就像是在拍電視劇。
“這…這是什么東西?上面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“這是楚先生出的招嗎?”
“壞了,上面可能要出事,咱們趕緊去支援楚先生吧!”
一個村民突然開口。
其余人頓時舉起了手中家伙,當即就要動手。
孫努力及時將眾人攔下。
“不,現在不能動手?!?/p>
“為什么?”
“村長,這上面絕對有事兒,咱們得趕緊去啊。”
孫努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們好好看看,這種級別的戰斗是咱們能插得上手的嗎?”
“咱們就算上去了又有什么用?只會給楚先生白白添亂而已。”
一句話成功堵上了眾人的嘴。
雖然這話不太好聽,但這是事實。
孫努力此刻也明白為何剛才楚風不讓他們上山,這真是為了他們性命著想。
既然如此,他也不會太過不知好歹。
目光重新回到山頂。
片刻過后,所有的劍影全部匯聚到了一團,形成了一把滔天巨劍!
“嘗嘗吧?!?/p>
楚風輕聲喃喃,而后洶涌無比的劍氣猛地沖著兩人劈去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有點東西,但也僅限于此了。”
“傳說中神劍的武器技嗎?我還真想試試?!?/p>
兩人大手一揮,一把金錘一把銀錘突然出現在手中。
下一刻,雙錘擋在了身前,這是要硬撼神劍武器技!
楚風冷哼一聲。
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別的不說,他對于這神劍武器技還是有絕對的自信的。
這可是能一擊毀去半個南城的存在,他們拿什么擋?
劍氣和雙錘觸碰到后,爆發出了沖天的爆炸聲。
恐怖的氣浪直上九天,將周圍的樹木都攔腰折斷,夸張到了極致。
此刻山頂已經完全被無盡的煙塵所籠罩,淪為了一片混沌。
山下的孫雪緊咬唇貝,急得都快哭了。
“父親,咱們上去吧,楚先生可能出事了?!?/p>
其他村民連連應和。
“是啊村長,楚先生這是為了咱們的事兒,咱們可不能棄他于不顧。”
“不管了,哪怕是死,那我也得救他!”
孫努力面色艱難地站在原地,整個人陷入了極大的掙扎。
他何嘗不想救楚風?可如此一來,無疑是讓所有村民都陷入險地。
孫雪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父親,如果楚先生真出了什么事,咱們一輩子都要陷入到自責中!”
孫努力深吸了口氣,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所有年輕后生跟我上山,老人和孩子就待在山腳下,哪也不許去。”
“可是…”
有些人剛要拒絕,便被強行打斷。
“沒什么好可是的,就這么定了!”
“出發!”
孫努力打頭陣,村里的年輕后生緊跟其上,浩浩蕩蕩的向著山頂趕去。
即使知道他們要面對的是什么,但也無一人退縮。
與此同時,山頂的無盡灰塵也已散去,場上的全貌顯現而出。
只見楚風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即使自己的境界已經穩固,但每釋放一次武器技,對他自身的心神和力量都是一次極大的消耗。
再看對面的金銀雙錘,臉色沒有任何動容,就連氣息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緩。
“這…”
楚風雙目一凝。
“這怎么可能?”
他剛才親眼看到自己的武器技結結實實的擊中了對面,怎么可能完好無損?甚至就連氣息也是平穩如初。
就算是兩名武狂境界的強者,那也不該如此才對!
兩人同時笑了。
“雕蟲小技而已,也敢班門弄斧?”
“小子,我勸你還是趁早歇了吧,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給我們撓癢癢都不夠呢?!?/p>
兩人揮動著手中的兵器,嘴角盡是輕蔑的笑意。
楚風眼神一凝。
他這是又碰到可以聯手的對手了,就像之前的陰陽雙槍。
這種對手不僅自身實力強悍,一旦聯起手來,所爆發出的實力更是震懾古今。
如今兩人的實力都是武狂境,這聯起手來,實力可就不止武狂境那么簡單了。
“真是該死?!?/p>
他忍不住啐罵了句。
這留給自己的又是一個必死之局。
金銀雙錘活動了下手腕。
“行了,沒必要和這家伙廢話了,該結束了?!?/p>
兩人身形猛的沖出,招式大開大合,沒有絲毫保留。
空氣間都傳出了音爆聲,恐怖如斯。
楚風咬緊牙關,手持玄天神劍快速迎上。
三人的速度都到達了極致,一個瞬間便能交手十數招。
恐怖的戰斗余波向著四周擴散,原本幸免遇難的那些樹木再度被毀滅。
在這種級別的戰斗中,武道宗師來了都只能成為炮灰,這絕不是在開玩笑!
沒過多久,楚風便有些支撐不住。
畢竟他要承受的壓力是兩人的數倍,一個疏忽就有可能丟掉性命。
楚風二話不說,掏出一把丹藥塞入了嘴中。
下一刻,自身的速度瞬間提升數倍,體表的傷勢也消失不在,氣勢重歸巔峰。
金錘挑了挑眉頭。
“哦?身上還有這種寶貝嗎?有意思?!?/p>
一旁的銀錘輕哼一聲。
“怪不得都說這小子有些難處理呢,果不其然,看來那些家伙死的不冤枉?!?/p>
金錘不屑一笑。
“什么冤枉不冤枉的,純屬借口,這次我倒想看看他拿什么活!”
兩人再度發動了進攻,沒過多久便打的楚風血灑長空。
當他再一次恢復后,金錘緩緩攥緊了拳頭。
“喜歡恢復是吧?繼續來!”
沒過多久,楚風再一次恢復了…
兩人氣的差點沒拿頭撞墻。
這種純靠丹藥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,但像楚風這般無恥的,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別人最多恢復一次至兩次,再看看楚風,這最起碼也四五次了,有完沒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