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的自然是氣話,最后也只能加大搜尋力度。
甚至連執法司那邊都派出了人手,可惜還是一無所獲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楚風此刻已經來到了昆侖山脈的腳下。
看著眼前高聳入云的昆侖神山,他決絕的踏了上去。
整整一年多了,這是他第一次回來。
昆侖神山上沒有人煙,只有那些大型野獸以及原始森林。
山中還漂浮著濃濃的霧氣,普通人來此根本不敢多走一步。
可對楚風來說,這地方不但沒有任何恐怖,反而讓他倍感親切。
是啊,畢竟是他生活了整整五年的地方。
況且這山上還有他的三位師娘,又怎么可能會怕?
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山頂,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木屋。
不知怎么的,眼眶瞬間有些濕潤。
可沒走兩步,他突然頓住了腳步。
很顯然,他不知該如何面對三位師娘,更不知道三位師娘是否會告訴他真相。
沒過多久,他吐出了口濁氣,硬著頭皮走了進去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蕭瑟,原本的床上和桌上都落了灰,顯然一副很久沒人住的模樣。
楚風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怎么…怎么會這樣?師娘人呢?”
他快步沖出了木屋,將整個昆侖神山都快找遍了,可就是不見幾位師娘的一點蹤跡。
“師娘!你們在哪兒啊?為什么不愿意見我?”
“你們出來行不行?我有大事要問你們,你們出來見見我啊!”
他大聲的咆哮著,聲音傳遍了整個昆侖山脈。
可如之前一樣,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
他找了整整一夜,也沒見三位師娘出現過,甚至連一絲氣息也沒有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,宛若行尸走肉般離開了此地。
當他走后,三道環肥燕瘦的身影瞬間顯現在了木屋邊。
原本蕭瑟無比的木屋也瞬間煥然一新,那些灰塵徹底消失不在。
她們三人一步步的看著楚風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,不知去往何方。
穆語凝滿是心疼的說道。
“唉,應該見見這小家伙的,現在他怕是很難受吧。”
柳無雙搖了搖頭。
“沒辦法,不能見,有些真相必須得靠他自己去找,有些事也得靠他自己想明白。”
“相信他吧,他是我們三個一手教導出的關門弟子,沒什么麻煩難得倒他。”
此話一出,其他兩人也沉默了。
另一邊,北城的弟子匯報道。
“根據各勢力的匯總,京都楚家殘留的大部分尾巴都被處理掉了,剩余的一小部分不知潛入了何方。”
司徒嘉眉頭一皺。
“繼續找,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些家伙揪出來。”
他很清楚,這些人留著遲早是個隱患,必須得將其鏟除。
“是!”
手下弟子退下后,三虎焦急的跑了進來。
“聽說城主大人又不見了,此事是否當真?”
司徒嘉嘆了口氣。
“是的,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,可現在還沒有消息。”
三虎跺了跺腳。
“該死的,城主大人不會出事兒吧!”
司徒嘉沒有回應。
“此事還是交給我吧,我一定把城主大人找回來!”
三虎扭頭就走。
司徒嘉緩緩握緊了拳頭,打心底里為楚風捏了一把汗。
此刻江城的一間地下室里,四個黑衣人并排而立,微微低著腦袋。
在他們的前方站著一個身材壯碩的黑衣男子,看起來估計有兩米左右,身上滿是夸張的腱子肉。
此人便是剩余幾人的隊長,人稱死神的頂級殺手。
是的,他不僅是宗師巔峰境的武者,更是頂級殺手,給楚天歌鏟除過無數對手。
而他對面的四人便是他的手下,實力皆在宗師境!
這便是楚家的底蘊,微微展露就能震撼無數人。
死神淡淡發問。
“都查清楚了嗎?”
其中一人恭敬點頭。
“稟告隊長,查清楚了,楚風最在意的人就是楚氏集團的總裁,宋寧,她被稱為楚風的逆鱗。”
死神冷笑一聲。
“逆鱗好呀,動的就是他的逆鱗。”
“準備準備,明天晚上就行動。”
“是!”
…
與此同時,楚風兜兜轉轉,開著車沒有停歇,用極快的速度將省城走遍。
他想要找到自己父母的仇人,他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,只可惜沒人能給他答案。
他從未有過如此彷徨無助的時刻,最后只能來到了自己父母的墳前。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眼中淚花閃爍。
“父親,母親,你們到底是被誰害的?我已經找了這么多年,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和楚家到底有什么關系?既然是楚家的旁支,又為什么會來到江城?”
“你們為什么不讓我去報仇?仇家有那么強大嗎?”
他一口氣問了許多,像是在問自己父母,又像是在問自己。
最后他起身來到了江邊。
夜晚的冷風吹散了他的頭發,卻無法吹散他的愁緒。
“爸爸媽媽,你們快來追我呀!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楚風的思緒。
回頭看去,只見一個小男孩手拿風車,在風中歡快的奔跑著。
后方跟著一對恩愛的夫妻,但此刻已經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小恩,跑慢點,爸爸快追不上你了!”
“別跑了,天冷了,咱們先去吃飯吧,今天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一聽有好吃的,小男孩瞬間頓住了腳步。
“真的嗎?真的能吃好吃的?”
男人一把將小男孩扛在了肩上。
“那當然了,想吃什么吃什么!”
“好哦!”
楚風目送著一家三口離去,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羨慕。
他也很想念這樣的生活,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。
他的呼吸止不住的急促,對于仇家的怒氣也到達了巔峰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突然從身后沖了過來,二話不說,直接將他撲倒在地。
“砰!”
兩人同時摔在了地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楚風瞬間警惕。
“誰!”
他猛的扭過頭,手已經放到了身后,隨時準備抽出玄天神劍。
可當看清身下的人時,眼中的警惕瞬間消散。
那是一個穿著清潔服的老婦人,在她旁邊還放著笤帚和簸箕。
老婦人明顯摔的不輕,就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