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已經不屬于軍界,那這敬禮的榮譽自然也就不屬于他。
他雙手抱拳,對著眾人一禮。
“各位,再會。”
眾人目送著楚風的背影,久久不愿離去。
“楚教官就這么走了?以后再也不帶我們了?”
孫猛這句話像是反問,又像是自言自語。
畢竟這一切已經成了事實,再反問也沒什么意義。
其他隊員紛紛默不作聲。
王教官開口想說些什么,但到了嘴邊的話也只能硬生生咽回。
雖然楚風帶刀鋒突擊隊并沒有多久,但給這些弟子的內心早已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。
如今他就這么走了,若說內心毫無動容,傻子都不信。
趙光深吸了口氣。
“楚教官雖然再也不帶我們了,但他永遠都是我們的教官,這一點絕不會變。”
“我們應該做的是更加努力的訓煉,提升自己的實力,不讓楚教官失望。”
說完這話,他徑直前往了訓練場。
孫猛跺了跺腳。
“隊長等等我,我也去!”
其他隊員也紛紛動作。
趙光說的沒錯,楚風雖然不在了,但他們的訓練不能停下。
遠處的陳衛國看著這一幕,默默感慨道。
“楚教官對于這些隊員的影響,已然是根深蒂固了。”
天都城楚家。
夜幕降臨,一道黑影飛檐走壁,完美躲過了層層陣法和結界,來到了小閣樓門口。
他那完美隱匿身形的法子,以至于大門口的守衛都沒發現。
他緩緩卸下了夜行衣的風衣帽子,露出了一張堅毅的面龐。
正是楚家四爺,楚升平。
楚升平彎下了腰,恭敬開口。
“父親,我回來了。”
房門應聲而開,楚升平身形一僵,臉上盡是不可置信。
“父親,這是…這是讓我進去嗎?”
要知道他之前的行動可是失敗了,甚至對方幾十個電話自己都沒接上。
而在楚城的規矩里,行動失敗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這可倒好,竟然還打開門讓自己進去,他是真有點不敢進。
就在他躊躇不前時,里屋傳來了楚嘯的聲響。
“進來吧,老夫有話問你。”
“是。”
楚升平顫顫巍巍的走進了屋內。
剛一進門,便對上了楚嘯那不善的眼神。
只是一道目光,便嚇得他彎下了腰。
楚嘯挑了挑眉頭。
“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?”
楚升平結結巴巴的回應。
“父親,之前…之前是我辦事不利,還望父親恕罪。”
“主要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暈過去的,更不知道為什么會暈,那段記憶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。”
雖然他知道他說這話很離譜,但事實確實如此。
楚嘯漠聲道。
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?”
楚升平猛的反應了過來。
“父親,那孩子沒死。”
楚嘯激動的站起了身。
“此話當真?”
楚升平重重點頭。
“當真,是我親眼見到的。”
“他不僅沒死,身上那慘烈的傷勢也已全部恢復,實力又有所精進,看來他背后確實有神通廣大之人。”
聞聽此言,楚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“如此便好,活著便好。”
楚升平繼續開口。
“對了父親,那孩子好像準備來京都了。”
楚嘯的眼神微微變了變,但卻并沒作出回應。
“父親,咱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?”
楚嘯的目光看了過來。
“做什么?”
楚升平想了想。
“不管做什么,總不能真讓他來京都吧。”
“他一旦來京都入局,一切就要重新開始,以他的性子,很有可能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就算他能解決京都所有危難,那天都城的呢?老二老三可是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楚嘯吐出了口濁氣。
“不必阻攔,來就來吧,有些事情是阻攔不了的。”
“況且他若想扛下整個楚家,有些東西就是他必須所承受的。”
楚升平似懂非懂的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“你也累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等到孩子來京都后,時刻關注著他的走向,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。”
“是。”
楚升平退下后,楚嘯的眼中再度流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色彩。
“來吧,有些事情終究是壓不住的。”
與此同時,楚天歌也收到了死神等人身亡的消息。
他眉頭猛的一凝。
“全部身死?一個都沒活?”
阿三拱起了手。
“是的,一個都沒活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以他們的實力,省成武道界能有人奈何得了他們?”
“難道說…不可能,那家伙已經死透了,絕不可能是他!”
楚天歌止不住的搖頭,眼中流露出了些許心悸。
阿三看出了些什么,急忙開口。
“不會是他的,那小子早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神等人之所以身死,主要是他們牽扯的已經不僅僅是省城武道界,世俗界的各大勢力也涉足到了其中。”
“如此一來,他們的后路被全部封死,全軍覆沒也在情理之中,大少爺不必多想。”
楚天歌沒有回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沒過多久,他突然起身,向著屋外走去。
阿三見狀連忙將其攔下。
“大少爺不可亂來,二爺有令,任何人不得私自再去省城武道界找事兒。”
“還請大少爺三思而后行!”
他的言語很是誠懇,但迎接他的卻是一記大逼兜。
“放屁,你看本少爺像那種記吃不記打的人嗎?”
“滾犢子,本少爺要去修煉!”
阿三趕忙讓開了一條道路。
他也是冤枉的很,本來只是好心的提醒兩句,沒想到到頭來又被教育了一頓。
另一邊,從軍營離開的楚風買了一些鮮肉和蔬菜,準備回家一展廚藝。
沒過多久,徐悅然和徐悅心兩姐妹花來了。
“喲,真沒看出來啊,楚先生有一天還會請我們吃飯,實在是讓人受寵若驚。”
這陰陽怪氣的言語自然是從徐悅然的嘴里吐出來的。
徐悅心更是夸張到捂起了嘴。
“真的好香啊,早就聽姐姐說楚先生的廚藝登峰造極,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。”
楚風不由得翻了個白眼。
“拜托,我這才剛剛把菜切好,哪有什么香氣?”
徐悅心古靈精怪的笑了笑。
“嘿嘿,開個玩笑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