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到晚就會出洋相…”
段濟生無奈的來了句,準備上前將其攙扶而起,但卻被楚風搶先了一步。
“我去就好了。”
正當馮小龍拼命想要爬起時,楚風已經來到了身前。
這場景可就比較有趣了。
畢竟在外人看來,馮小龍現(xiàn)在正結結實實的跪在楚風面前。
馮小龍的臉頓時黑了下來。
“給老子滾遠點,別在這擋路!”
楚風側到了一旁,雙手環(huán)抱在胸前。
“你確定不需要我扶一下你?”
“我…”
馮小龍很想說不,但現(xiàn)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,丟人丟大發(fā)了!
“丫的,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把老子扶起來!”
楚風無奈的攤了攤手。
“我也想扶你呀,可你讓我滾遠點,別擋路。”
“你…”
馮小龍被他整的都不會了。
“別說這些廢話了行嗎?快點扶我啊!”
楚風伸手將其扶了起來,笑道。
“以后走路還是要看點路,另外膝蓋也得用一點,別動不動就給人下跪,行大禮。”
“我倒沒什么,可若是碰到了有心之人,那就得好好的奚落你一番了。”
兩句話說的馮小龍臉色青一塊紫一塊,但又不好發(fā)作,只能郁悶的回到座位上,廁所也不上了。
接下來的路途中,馮小龍這張嘴總算安靜了。
飛機落地,楚風也終于到了京都!
看著眼前繁華似錦的都市,他眸中的神色飛速變化。
在外人看來,這是繁華似錦的都市,但在他的眼中,這里有太多太多的麻煩和危機在等著他。
一輛車駛了過來,是段濟生事先叫好的。
“楚先生請,咱們現(xiàn)在就去醫(yī)界協(xié)會。”
“好。”
馮小龍剛要上車,便被段濟生攔了下來。
“你就別去了,你趕緊回家吧。”
“為什么?”
段濟生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要去醫(yī)界協(xié)會,而你又不是醫(yī)界協(xié)會的人,跟過去干什么?”
“那他也不是啊!”
馮小龍不服的指向楚風。
段濟生輕笑一聲。
“他是我親自推薦,要擔任醫(yī)界協(xié)會副會長的人,自然是要過去的。”
“你…”
他還想說什么,但車輛已經走了,只留給了他一陣尾氣。
“該死!”
京都醫(yī)界協(xié)會。
此地位于京都的黃金地段,擁有一棟六層高的樓,門臉也是修的極其闊氣,頗具威風。
“楚先生請。”
段濟生笑著伸出手。
可剛到大門口,兩人便被攔了下來。
“不好意思,你不能進去。”
段濟生臉色一黑。
“說什么呢?楚先生是我的客人,有什么不能進去的?”
守衛(wèi)拱起了手。
“段大師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,還請別為難我們。”
“是的,這位先生可以在這等著,但暫時確實無法進去。”
段濟生心中的怒氣直沖天靈蓋。
“我看你們兩個是…”
話音未落,便被楚風攔了下來。
“沒什么,我在這里等等就是,你先請吧。”
“好的,楚先生等我,我很快就來!”
段濟生快步上了樓。
到達頂樓后,他推開了一間房間的大門。
房間內擺放著一張長桌,四周共有八張椅子,代表著醫(yī)界協(xié)會的八位元老。
為首的椅子最為奢華,那便是醫(yī)界協(xié)會的會長所坐的。
此時八張椅子上有兩個空位,除了段濟生的一個,剩下便是那空缺的副會長之位。
段濟生進來后,眾人的目光迎了過來。
“老段回來了啊,辛苦辛苦,趕緊入座吧。”
“快坐快坐,去一趟江城累壞了吧?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段濟生可沒有這份閑心,他滿臉不善的盯著幾人。
“你們幾個什么意思?我好不容易把楚先生帶了過來,為什么不讓他進門?你們到底想干什么?”
幾人笑了笑。
“別那么激動嘛,有什么話好好說。”
“就是,那小子確實是來了,可那又能如何?我們這地方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。”
“不錯,那小子想和我們平起平坐,他差的還遠呢。”
聽著這些話,段濟生的拳頭緩緩攥緊。
“我已經說過了,楚先生的實力足以達到醫(yī)界巔峰大宗師,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人才,他能來是我們整個醫(yī)界協(xié)會的福氣啊!”
幾人對此只是笑了笑,顯然是不信。
“老段,言重了啊。”
“我看是你被這小子給騙了,還醫(yī)界巔峰大宗師呢,我反正沒看出來。”
“我也沒看出來。”
段濟生強壓著內心怒火。
“但他是極品金瘡丹的創(chuàng)始人,這一點你們有何話好說?”
一聽這話,幾人罕見的安寧了。
要知道極品金瘡藥的輻射范圍已經不局限于江城和省城,在京都同樣廣為流傳。
作為京都醫(yī)界協(xié)會的幾個元老,他們自然知道這藥有多么珍貴。
突然,為首的老者開口了。
“我看他們幾個說的不錯,年輕人嘛,是得適時的敲打敲打,否則銳氣太足,并不見得是好事。”
段濟生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會長,你怎么也是如此說辭?”
陸建華微微一笑。
“不必如此激動,這是為了他好。”
“你走后,我們之間又商量了下,讓他擔任這副會長之位,確實不太合適。”
“可以讓他先在協(xié)會里歷練歷練,等到日后有機會了,再委以重任不遲。”
段濟生瞳孔猛的一縮。
怪不得他們幾個見面就要給楚風下馬威,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。
“會長,我走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,為什么突然變卦了?”
“楚先生不是合適的人選嗎?那還有誰?”
話音剛落,又一人走了進來。
正是之前被他甩下的馮小龍!
馮小龍訕訕一笑。
“段叔叔,你這人做事確實不太地道,說不帶我就不帶我了。”
“但不好意思,你不帶我自然有人接我。”
陸建華笑著開口。
“老段啊,我看小龍就很不錯,你要不考慮考慮。”
段濟生一時都被逗笑了。
“不錯嗎?哪里不錯?我怎么沒看出來?”
“到底是他不錯,還是他們馮家的錢不錯?”
一句話就好像捅了馬蜂窩,讓眾人瞬間不淡定了。
“老段,你怎么說話呢?你的意思是我們?yōu)榱四切╁X?”
“我們幾個為了醫(yī)界協(xié)會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,你竟然如此想我們,太不該了!”
“你必須給我們道歉,立刻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