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兩人,經理趕忙彎下了腰。
“原來是秦少爺和安少爺啊,不知兩位少爺前來,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。”
秦壯滿臉不爽的看了過來。
“你就是酒吧經理?”
經理連連點頭。
“正是正是。”
“就你還當經理呢,這種毛手毛腳的廢物都能招進來,你這酒吧還想不想開了?”
經理嚇得趕忙拱起手。
“秦少爺息怒,這服務生是新來的,很多事情還不懂,難免出現差錯。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給兩位少爺道歉啊!”
“對不起…”
女孩道歉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秦壯強行打斷。
“別說了,如果道歉有用的話,那還要執法是干什么?”
一聽到執法司三個字眼,女孩頓時慌了神。
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愿意賠償,請你別叫執法司。”
秦壯冷哼一聲。
“賠償?你能賠得起嗎?”
“這些紅酒就不說了,光我身上這件西裝就一百萬,你賠吧。”
“什么!一百萬!”
女孩嚇得踉蹌了兩步,差點癱坐在地。
一百萬…這就算賣了自己也賠不起…
上官瑾兒皺了皺好看的眉頭。
“看來我之前看人還看的挺準,這家伙真不是個好東西,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兒。”
楚風挑了挑眉頭。
“你認識他?”
上官瑾兒開口說道。
“左邊那個猥瑣的光頭就是秦家的新任少爺,秦壯。”
“右邊那個是安氏集團的長公子,安俊成,沒錯,就是馮氏集團背后的那個安氏集團。”
楚風對到底是哪個安氏集團不感興趣,他感興趣的是那秦家的新任少爺。
“新任少爺?這種玩意兒還能新任?”
“是的,由于秦蒼松的兩個兒子沒了,所以就只能從旁支中重新引入一個,就是眼前的秦壯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這家伙純屬狗命好,那兩個兒子但凡在一個,那就沒他什么事兒了。”
一聽兩個兒子都沒了,楚風的內心咯噔一下。
大兒子是死在他手里的,可秦啟呢?也死了?
與此同時,女孩已經急得快哭了。
“我…”
秦壯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行了,就別在這你了我了的,反正你又賠不起。”
“先給我把身上和鞋上的舔干凈,然后咱們再說其他的。”
女孩剛要動手去擦,秦壯突然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別,我說的是你用嘴舔干凈。”
女孩的身軀猛的一頓,臉上盡是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?聽不懂老子說話?要么乖乖舔干凈,要么就賠一百萬。”
“如果你賠不起,那老子就只能找這酒吧管事兒的了。”
一聽這話,一旁的經理頓時不淡定了,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女孩的臉上。
女孩被抽翻在地,臉上頓時浮現起了五道紅手指印。
她的皮膚本就白皙,這五道紅手指印顯得更是突兀明顯。
“看你給老子惹的好事!一天到晚毛手毛腳,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舔干凈啊!”
女孩捂著臉頰,淚水止不住的流,但卻沒有動作。
雖然她很窮,但這并不是出賣尊嚴和自尊的理由。
眼看女孩哭哭啼啼的,秦壯頓時就炸了。
“我看你是找揍!”
遠處的楚風剛要出手,身子突然頓了頓。
只見一旁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的安俊成開口了。
他的長相和秦壯可謂是天差地別。
秦壯是頂著一個光頭,渾身上下散發著莽夫的氣質,當然還有猥瑣。
但安俊成卻是身材高挑,一張臉陰柔且陰險,光是看著就不是什么善類。
“怎么能對一個女孩子如此粗魯呢?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。”
“不就是一件西裝,無需過多計較。”
秦壯的臉上盡是不可置信。
他很難想象,這話竟然是從安俊成嘴里說出來的。
“安少,你…”
不等他開口,安俊成便把女孩扶了起來。
女孩對著他連連道謝。
“多謝先生幫我,先生的恩情我日后一定會報答的…”
安俊成突然抬起了手。
“也別日后了,就現在吧。”
“只要你把我們兩個服侍好了,今天這事就算翻篇了,你看如何?”
女孩怔在了原地,不知所措。
秦壯哈哈大笑了兩聲。
“哈哈哈,還是安少懂得憐香惜玉,我甘拜下風啊!”
“這小妮子長得還算不錯,陪陪咱們兩個也算說得過去。”
女孩止不住的搖著頭。
“不行…這真的不行…西裝我會盡力還的,我一定會還給你們的,求求你們別動我。”
秦壯激動的揉搓著雙手,一個閃身直接撲了上去。
“別動你?你覺得可能嗎?來吧!讓本少爺泄泄火!”
女孩拼命的掙扎著,但她又豈是秦壯這個壯漢的對手?很快就被推倒在地。
周圍人見狀也是敢怒而不敢言。
撕拉!
秦壯一把直接扯開了女孩的衣物,大片雪白裸露在外。
女孩見狀連忙用手遮擋,但那又豈能遮擋得住?
“快來吧,能服侍本少爺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!”
此刻的秦壯就如同一頭狩獵的雄獅,眼中只有獵物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猛的沖來。
不等他有所反應,一記重腳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。
“啊!”
秦壯身子砸倒了一片桌椅,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。
女孩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,身子因害怕而在顫抖。
上官瑾兒也走了上來,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,為她維護所剩不多的尊嚴。
“你什么人!敢在這里鬧事,不想活了!”
大堂經理大手一揮,一眾黑衣安保沖了進來,將楚風團團圍住。
“一塊上吧。”
楚風懶得廢話,猛的沖了上去。
毫無意外,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,楚風僅憑拳腳功夫就能打的這些黑衣安保找不到北。
他們只能算是身材比較壯碩的普通人,又怎可能是楚風的對手?
即使他不動用靈氣,這具身軀也是經歷過無數凈化的,對付他們簡簡單單。
半分鐘過后,十幾個安保整整齊齊的躺在了地上。
有的被折斷手腳,有的已經被打的暈死了過去。
周圍的看客嚇得早已躲到了角落。
大堂經理更是不必多說,已經癱軟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