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秦啟二字,秦壯的神情瞬間變得警惕。
“你認識秦啟嗎?你們兩個什么關系?你為什么要打聽他?”
“啪!”
話音剛落,洪云一巴掌就抽了上去。
“你是在質疑師傅嗎?有你質疑的份兒嗎?”
秦壯一時語塞,現在他確實沒質疑的份兒。
楚風繼續開口。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秦啟現在在哪兒,活著還是死了。”
“若是你說的還是些沒用的,那就不用再說了,咱們可以干正事兒了。”
說著他的目光瞥向了一旁那些冰冷的刑具,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不過不得不說,這一招確實管用,秦壯瞬間就蔫兒了。
“他由于背叛了家族,被家主執行了家法,最后關入了秦家的死牢中。”
秦家的死牢和小黑屋不同,是專門用于關押家族內罪大惡極之人。
大多數武道家族里都有自己的死牢,而凡是被關進去的,幾乎沒有人能活著出來。
楚風的心瞬間揪成了一團。
他很清楚秦壯口中的背叛家族是什么意思,無非是在最后關頭幫了自己一手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哈?”
秦壯一時沒get到楚風的點。
楚風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。
“我讓你繼續說!”
秦壯不敢耽擱,連忙吐出了所有。
“被關入到死牢后,聽說他絕食了一段時間,然后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只有這些?”
“是的,我確實不清楚他現在怎么樣了,甚至是死是活都是兩說。”
楚風從懷中摸出了把匕首,直接頂在了秦壯的脖頸上。
感受到利刃散發出的寒芒,秦壯緊張到不停吞咽著口水。
現在楚風只需輕輕用力,他的小命就得玩完。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他現在到底是死是活。”
楚風的話語無比冰冷,讓人聽了毛骨悚然。
秦壯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瘋狂求饒。
“別別別,有話好好說,千萬別沖動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,平日里我也不會去死牢的呀。”
“況且家主對他已經徹底失望,并且放下了狠話,要把他關在死牢里一輩子,所以我沒必要去搭理他呀。”
這話說的都是事實。
反正該得的已經得到了,秦啟是死是活與他無關。
“我發誓,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,你可一定得信我!”
秦壯的眼中滿是誠懇,生怕楚風不信任。
楚風的大腦飛速旋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多時,楚風緩緩起身走向屋外,臨走時還不忘對著洪云吩咐。
“就把這些家伙關到這兒,不用給他們食物,讓他們也嘗嘗絕食的滋味。”
“是。”
看著楚風遠去的背影,秦壯急切的嘶吼著。
“你什么意思?這怎么就走了?你給我站住!”
“你不是說只要我回答你的話,你就放我走嗎?你怎么說話不算話啊!”
即使他快要喊破喉嚨,楚風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雨林無語的看了秦壯一眼。
“別喊了,他說放我們就會放我們?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若是把我們放了,我們必然會尋仇,可如果殺了,和秦家的梁子也就結深了,所以看看他怎么選吧。”
“總之你放心,我們不會有事。”
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秦壯徹底炸了。
“我呸,什么叫不會有事?這些刑具你看不到嗎?你瞎嗎?”
“我不管,我絕不能在這種鬼地方呆,你趕緊快來把我放了!”
對此雨林只是無奈搖頭,不想過多評價。
突然,洪云冷冷的瞪了過來。
“我勸你乖乖把嘴閉上,我師傅他老人家不喜歡吵鬧,若是把他驚到了,我就讓你這輩子也說不出話。”
這招還是有用,瞬間就讓秦壯閉上了嘴。
隨后洪云跑了出去,找到了楚風。
“師傅,不動這些家伙嗎?只是單純讓他們絕食?這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。”
“況且絕食到最后又該怎樣?難道是把他們活生生餓死?”
楚風淡淡開口。
“想說什么你就直說,不必拐彎抹角。”
洪云拱起了手。
“師傅,我沒別的意思,我只是覺得咱們得盡早下決斷。”
“這些家伙最好別留在咱們這兒,因為秦家不可能坐視不理,萬一…”
楚風出言將其打斷。
“萬一什么?你怕了?”
洪云聞言立馬挺起了胸脯。
“怎么可能?我既然跟了師傅,那就絕不會怕,更不會后悔!”
楚風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短時間他們是查不過來的。”
“為什么?秦家在京都可是有不少消息網,想查到咱們應該不難。”
楚風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他們有消息網不假,但這家伙是偷偷跑出來報仇的,秦家對此一無所知,這就要另當別論了。”
“偷偷跑出來的?你怎么知道?”
洪云越聽越不懂,不知道的還以為楚風是秦壯肚子里的蛔蟲。
楚風解釋道。
“身為武道之人,對世俗之人動手本就是犯了大忌,秦壯就算再傻,那也不可能讓此事人盡皆知。”
“再者說了,如果秦家知曉了我的身份,這次就不可能只派一個雨林來了。”
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。
秦蒼松若知道他的身份,想都不用想,必是舉全族之力殺來。
到時候就不是這些小卡拉米了,那會是真正的強者降臨!
洪云憨憨的撓了撓腦袋。
“師傅的身份?師傅和秦家有什么過節嗎?”
楚風平淡開口。
“也沒什么大的過節,就是滅了秦蒼松的大兒子。”
此話一出,洪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。
好家伙,這還叫沒什么大過節呀,這簡直是死仇好吧?
楚風擺了擺手。
“所以不用管了,聽命令行事就好,至于日后的麻煩,我來處理。”
“是。”
秦家。
次日一早,宗族會議上,秦蒼松面色冷峻的坐在主座上。
今天大會只有一個主題,那就是給秦壯上點壓力。
家法已經準備好了,只等他來參會。
一旁的族人拱起了手。
“家主,當真要動用家法嗎?我怕…我怕他扛不住。”
其他人點頭應和。
“是啊,他的身體素質終究還是有些差,萬一死在了家法下,那就麻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