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,不只是他,就連主駕駛位上的雨林都有些詫異。
這可不像是楚風一貫的作風啊。
“怎么樣?這一舉三得的事情你確定不做?”
“行了,趕緊收著吧,跑路也是需要路費的,你總不至于讓你的父母妻兒跟著你一起吃糠咽菜吧。”
獵豹收下了銀行卡,在后座上給楚風磕了一個。
“先生大義,我沒齒難忘!”
現在他已經徹底忘了楚風之前是怎么對他的。
或者說就他做的那些事兒,那么對他也是應該的。
但現在楚風的做法可謂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,他如何能不效犬馬之勞?
不多時,三人來到了東華山腳。
暗處沖出了兩名身穿灰袍的男子,正是天地會的人。
“什么人!”
雨林搖下了車窗,露出了兩排大白牙。
“你好啊,我們是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把匕首就對了上來。
“下車!”
“誤會了,我們是…”
“我讓你下車!”
守衛的語氣無比決絕,不容置疑。
要知道天地會的總部一般人可不知曉,每日來此的人也會提前給他們通報。
而今天他們沒收到任何有人要來的通報,自然將幾人鎖定成了危險人物。
就在氣氛無比凝重之間,一道淡漠之聲自后座傳來。
“誰呀?敢讓我下車。”
覺察這聲音有些熟悉,兩名守衛看了過去。
后座的車窗緩緩搖下,獵豹那張大臉顯現了出來。
兩人趕忙彎下了腰,臉上也浮起了諂媚的笑容。
“原來是獵豹大哥呀,失敬失敬!”
“你們兩個眼瞎了是吧,連我的車都不認識了。”
獵豹冷漠的看了過來。
“不好意思,確實是沒太注意。”
“獵豹大哥,主要你也沒說你今天要回來呀。”
“怎么?老子回來難不成還得跟你們兩個打聲招呼?你們兩個算什么東西!”
“還愣著干啥?把路讓開!”
兩人揉搓著手,一時有些為難。
“大哥,副會長的命令你也知道,出行必須有他的手令才行,你…”
話剛說一半,獵豹突然跳下了車,對著兩人就是一通暴揍。
“丫的,還管起老子來了,你們也配,老子看你們就是欠揍!”
獵豹下手可不輕,兩人很快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楚風在后方輕聲咳嗽了下,示意差不多了,獵豹這才收回了手。
“今天老子心情不錯,暫且饒過你們一馬,趕緊滾!”
兩人哪還敢說個不字,連滾帶爬的跑了。
雨林冷笑一聲。
“沒看出來啊,你在這天地會混的還不錯。”
獵豹尷尬的揉搓了下手。
“倒也不是,主要是天地會內很講等級,我的等級是要比他們高的,所以自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“快走吧,前面還有兩道關卡呢。”
接下來的兩道關卡還是之前的操作,先是一通打罵,然后再讓他們滾開。
楚風和雨林只需要站在后面看好戲,全程都不需要他們動手。
不過雖然不動手,兩人也沒閑著。
楚風看了眼雨林。
“記得怎么樣了?”
雨林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楚先生,所有明哨暗哨都已經記住了,想走隨時走。”
“嗯。”
經過最后一道關卡后,獵豹伸手指向了前方。
那里的房子明顯不同于其他,裝修富麗堂皇,上面還寫著三個大字:天地會。
“楚先生,那里就是天地會的總堂了,副會長就在里面。”
楚風問了句。
“那你們會長呢?”
獵豹回應。
“會長近兩年一直在海外,應該是想在海外也建立一個天地會,國內的是暫時都由鐵水生負責。”
“另外黑市上的那些勾當都是鐵水生私下里干,會長大人一概不知。”
“他不但不讓天地會涉足黑市,更不讓涉足槍支彈藥和那些非法的勾當。”
“只不過由于他人在海外,所以很多暗地里的事情管不上。”
楚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照這么說,這天地會的會長還是一個有德之人了。”
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,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兩個了。”
“是。”
看著獵豹遠去的背影,雨林疑惑發問。
“楚先生,就讓他這么走了?他會不會把咱們兩個賣了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也沒必要給他五十萬跑路費吧,饒他一命就已經夠給面子了。”
楚風并未解釋,徑直向著總堂內走去。
照常來說,他確實不會給跑路費,甚至不會饒過獵豹。
但聽說他還有父母妻兒,所以便動了惻隱之心。
“什么人!”
門口的守衛再次將兩人攔下。
楚風淡淡開口。
“來找鐵會長的。”
“找鐵會長的?沒聽說過,你們怎么進來的?有鐵會長的手令嗎?”
“當然有了。”
楚風一個眼神,雨林瞬間領會其意。
“來來來,你過來看,手令在這。”
守衛剛一走進,雨林一巴掌呼了上去。
巴掌之重,當場將守衛呼暈。
當兩人來到總堂時,里面正在召開會議。
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坐在主座上,臉上有一道如蜈蚣般的傷疤。
此人便是鐵水生,天地會的副會長。
兩側坐著的盡皆是天地會的元老,同時也是鐵水生的絕對親信。
“我說的都明白了吧?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,大家得抓緊點。”
“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,只要成了,這天地會就是…”
突然,他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,不悅的抬起頭。
“誰呀,沒看到正在開會嗎?滾出去!”
“好大的氣性啊。”
楚風的聲音響起,身形緩緩顯現在了眾人眼中。
鐵水生瞇了瞇眼。
“你是何人?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?”
楚風淡笑道。
“鐵會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你不是要和我不死不休嗎?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?”
鐵水生反應了過來,臉色大變。
“你是楚風!”
此話一出,其他元老也紛紛站起了身。
“楚風!”
“你竟敢來這兒!”
楚風語氣依然平淡。
“既然你要和我不死不休,那我當然得來了,否則多不給你面子的。”
“你這是找死!”
“來人啊!”
鐵水生大手一揮,門外瞬間沖進來了十幾個身穿灰衣的弟子,將兩人團團圍住。
鐵水生也從主座上走了下來。
“小子,你真是活的不想活了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,是你能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