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水生目光似火的瞪著他。
“楚風,你不覺得你管的有些太寬了嗎?”
楚風微微一笑。
“你說對了,我這人就是喜歡多管閑事。”
“執法司查了那么久的槍支彈藥來源,今天也是時候給他們個交代了。”
“你看你是自己去執法司,還是我帶著你去啊。”
鐵水生強行挺起了胸脯。
“想讓我去執法司,門也沒有!”
“另外我賭你不敢動我,我若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你和你在意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活!”
楚風懶得和他廢話,一手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是嗎?那我還真想試試看。”
他剛轉身走兩步,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之聲。
“住手!”
聞聲看去,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龍行虎步而來。
與鐵水生不同,此人一身正氣,眉宇間有種讓人說不出的安心感。
不過他此刻的臉色并不怎么好。
看到來人后,鐵水生先是一愣,而后瘋狂大叫。
“會長大人,你可算是回來了呀,你再不回來可就見不到我了!”
“快救救我,他要殺了我啊!”
楚風眉頭微挑。
原來此人就是天地會的會長,封城。
封城的目光看了過來。
“這位小兄弟,還請你把人放下來,有什么話好好說。”
楚風冷哼一聲。
“還有什么好說的?你的人不僅在暗地里放火,還在黑市里交易槍支彈藥。”
“另外放任自己的侄子舉辦決斗場,草菅人命,這種種的種種,難道他不該死嗎?”
話音落下,鐵水生頓時炸了毛。
“你丫的放屁!我什么時候做這些事了?你別冤枉好人!”
“會長大人,你千萬不能聽這家伙胡咧咧,這些事真不是我干的!”
下一刻,一巴掌甩到了鐵水生的臉上。
鐵水生被打的有點懵,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封城。
在他的印象中,這還是封城第一次對自己動手。
當然了,這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對方是不是信了?
“會長大人,我真沒有…”
封城突然開口。
“你手下那些人拿的槍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…”
鐵水生的大腦飛速旋轉,很快便想好了說辭。
“這些是我讓人通過其他的渠道訂購來的,為的就是保衛咱們天地會。”
“由于會長大人一直在海外,所以還沒來得及通知您,還望會長大人責罰。”
雨林捂著胸口,艱難的指了過來。
“你這老東西還在編,那放火的事你怎么說?”
鐵水生招了招手,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壓了上來。
雨林和楚風的眼神都變了變。
那人正是獵豹!
獵豹被一腳踹翻在地。
鐵水生拱起了手。
“會長大人,我已經查清楚了,縱火的事都是這家伙做的,是他收了安氏集團的錢財,所以才做出了如此卑鄙下流之事。”
“你親自來跟會長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獵豹一股腦將所有罪責都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雨林恨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。
“我說你丫的腦子壞了是不是?這怎么能是…”
話剛說一半,楚風突然伸手將他攔下。
鐵水生則繼續開始自己的表演。
總之就是一邊摘清自己,一邊承認自己的錯誤,不愧為老油條。
“我已經將此人逐出了天地會,但我自己也有御人不嚴之過,還望會長大人責罰。”
封城略微思索了下,目光看向了楚風。
“這位小兄弟,你也都聽到了,該解釋的已經解釋清了,黑市和決斗場的事情我會親自查清楚。”
“我以天地會會長的名義向你保證,等我查清楚后,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楚風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,但我奉勸封會長一句,萬事小心著點,有些人可比你想象的陰險的多。”
封城笑著道。
“多謝小兄弟提醒,我心中有數。”
“我們走。”
“不是不是,就這么走了?”
雨林有些不明所以,但他已經被楚風拽了出去。
兩人離去后,鐵水生樂呵的湊了上來。
“會長大人,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不是說要等過完年才回來嗎?”
“海外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?能建立新的天地會分部嗎?”
封城冰冷的扭過了腦袋,一腳踹向了他腹部。
“啊!”
鐵水生吃痛一聲,整個人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會長大人,你這是…”
封城冷冷開口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,黑市和決斗場的事真和你沒關系?縱火的事都是那弟子一人為之?”
“另外為什么總堂的人來了個大換血?這些人都成了你的人,之前那些元老呢?他們現在又在何處?”
一個又一個死亡拷問問的鐵水生啞口無言。
封城招了招手,一個身穿灰衣的男子走了出來。
此人便是他的貼身護衛,同時也是天地會的最強戰力,儲芒。
“去,把鐵水生和這些元老關起來。”
眾人當場不淡定了。
“會長大人,如今還沒有證據,你不能這么對我們!”
“是啊,我們對天地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怎能如此落井下石?”
“會長大人,有話好好說啊!”
封城淡淡開口。
“現在只是把你們關起來,等我查清楚黑市和決斗場的一切,咱們再來談。”
“如果真和你們沒關系,那我會親自向你們道歉,到時候怎么懲罰都聽你們的。”
“可如果真是你們做的,那不好意思,咱們就按規矩來。”
眾人強行被押走。
自始至終,鐵水生都是一言不發,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從容,好似成竹在胸。
離開東華山的雨林別提多懊惱了。
“楚先生,咱們為什么要走?不就是那什么會長回來了嗎?回來了又能怎樣?直接把他拿下不就行了!”
“讓一個會長把咱們嚇跑了,哪有這樣的事兒啊!”
楚風剛要開口,一道人影從身后跑了過來。
定睛看去,正是獵豹。
他不來還好,一來雨林的火更是壓不住。
剛到身前,便被雨林一腳踹翻。
緊接著一腳踩在了胸膛上,匕首也橫在了脖頸處。
“你這個叛徒,你還敢來!”
“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解釋…”
雨林手中的匕首又進了一分,鮮血自脖頸處緩緩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