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些極品金瘡丹起死回生,那些民眾自然能得到安撫。
再加上楚風祭出了至尊金卡,成功解決了馮氏集團的欠債問題,馮氏集團總算是被盤活了。
不過這下有人可就不淡定了。
安家。
一眾藥界大佬再次聚集到了安家,你一句我一句,都快把房頂吵上了天。
“安總,馮大龍那老家伙現(xiàn)如今和楚風穿一條褲子了,我等該如何?”
“聽說馮氏集團已經(jīng)得到了極品金瘡丹的售賣權,可我們…”
話雖然只說了一半,但意思已經(jīng)再明顯不過。
原本他們都在嘲笑馮大龍,但現(xiàn)在人家的日子過得比他們還好。
安有為看了眾人一眼。
“怎么?后悔了?后悔了隨時可以走啊,你們也可以和楚風穿一條褲子,我絕不攔著。”
眾大佬面面相覷,他們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是氣話。
江浩坤湊上了前,好聲好氣道。
“安總別發(fā)火,我們也就是隨便說說。”
董輝在一旁附和。
“是啊,當務之急是該如何鉗制徐氏集團,還有就是如何能擁有極品金瘡丹的銷售權。”
“要不我們去和徐悅然談判吧,那小丫頭如今也需要銷路,我們剛好可以互補。”
安有為擺了擺手。
“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,那丫頭如今意氣風發(fā),不會把我們放在眼里的。”
“先晾她幾天,等到極品金瘡丹的銷路出現(xiàn)問題,我們再去不遲,到時候也好談條件。”
一晃三天過去了,徐悅然果真犯起了愁。
坐在辦公椅上,聽著對面張遠華的報告,她只覺得頭大。
“怎么會這樣呢?極品金瘡丹的名聲明明已經(jīng)打出去了,反響也很不錯,為什么銷售額只有這點?”
“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?”
徐悅然百思不得其解,很難接受如今的現(xiàn)狀。
張遠華嘆了口氣。
“徐總,這也能理解,雖然極品金瘡丹的名聲打出去了,但說到底還是差到了銷路上。”
“別說是京都周圍的幾個城市了,就算是在京都,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買。”
“很多人買藥都喜歡去老地方,像我們這種新生的公司,大多數(shù)人是不信的。”
“單憑零售和馮氏集團,能把銷售額做成如今這般,已經(jīng)算是極限了。”
他的語氣中盡是無奈,但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徐悅然揮了揮玉手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我再想想。”
“是。”
張遠華走后,徐悅然揉著腦袋,絞盡腦汁的思索著。
沒過多久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徐總!徐總!”
“進。”
馮大龍快步跑了進來。
“不好了徐總,出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安…安有為和藥界那些大佬來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公司樓下了。”
馮大龍喘的上氣不接下氣,臉色更是不怎么好看。
徐悅然瞇了瞇眼。
“他們怎么來了?”
“不知道啊,不過我感覺應該沒安好心,咱們還是要小心為上。”
徐悅然抬起玉腿,緩緩移步。
突然,她扭過了腦袋。
“你不準備一起去嗎?”
馮大龍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我…我就算了吧,我本來也就是來匯報一下工作而已,現(xiàn)在匯報結束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他轉頭就想溜,但卻被徐悅然一把拉住。
“怎么?怕了呀?”
“不至于吧,你好歹也這么大年紀的人了,見過不少大風大浪,怎么能這么慫呢?”
馮大龍被說的老臉有些掛不住,但確實也是事實。
“徐總,倒也不是慫了,而是以我現(xiàn)在的處境和身份,見他們有些不太合適。”
“我還是先走吧,你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徐悅然遲遲不松手。
“一起走吧,你現(xiàn)在也算是我的人了,只要有我在,沒人動得了你。”
萬般無奈之下,馮大龍只能硬著頭皮下了樓。
此刻樓下的氣氛已然有些緊張。
張遠華看著對面的一眾大佬,眼神異常冷漠。
“你們干什么來了?一口氣來這么多人,想找事是不是?”
安有為淡淡開口。
“把徐悅然那小丫頭叫下來,我們有事找她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董輝一手指了過來。
“什么事和你有關系嗎?你算個什么東西?輪得著你在這問東問西?”
江浩坤應和道。
“就是,趕緊讓那小丫頭出來迎接我們,真是一點規(guī)矩都不懂。”
張遠華眼神淡漠的盯著眾人。
“徐總正在忙,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就行了,我會代為傳達的。”
董輝臉色一變。
“我說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我讓你把那小丫頭叫出來!”
“我說了,徐總正在忙,有什么事跟我說。”
張遠華絲毫不退讓。
就在這時,身后響起一道清冷之聲。
“找我何事?”
徐悅然大跨步走了過來,馮大龍就跟在身后。
當看到一眾大佬后,馮大龍的腦袋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。
可就他那張大臉,再縮又能縮到哪兒去?
董輝冷哼一聲。
“喲,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馮總嗎?還真是夠巧的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江浩坤活動了下手腕。
“有些人啊,真是白活那么多年了,連最起碼的忠誠都不懂,這種家伙就只配去死。”
在眾人的嘲諷聲中,馮大龍的腦袋低的很下。
下一刻,徐悅然開口了。
“請問什么叫忠誠?什么又叫背叛?難道不跟你們走就算是背叛嗎?”
“他之前對你們倒是挺忠誠的,可你們又是怎么對他的?”
“明明自家就不是什么好東西,到頭來還要以嚴苛的標準要求別人,你們還真是夠雙標的。”
一番話將幾人吐槽的臉色青一塊紫一塊。
馮大龍一時也有些呆愣,沒想到徐悅然竟然真的會替他說話。
江浩坤咬了咬牙。
“我警告你,別太囂張了,囂張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!”
徐悅然微微一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這人從小就囂張,習慣了。”
隨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安有為。
“今天帶這么多人過來,是要平推了我徐氏集團嗎?”
安有為冷冷一笑。
“自然不是,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,怎么會干這種違法亂紀之事?”
他打了個響指,一旁的助理將一份文件遞了上去。
“好好看看吧,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字了。”